天鵝一般修長的頸項,白雪一般耀眼的肌膚,這畫麵依然美得不像話。

秦楓相信,陸乘風一定跟他一樣看呆了。

“我需要問一下具體情況才能給你們答複,你們要是不忙的話……”冷語冰抬眼說道。

“不忙,不忙,我們等你就是!”秦楓立刻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在靠牆壁的椅子上。

陸乘風微微行禮,也坐了下來。

冷語冰嫣然一笑,扭身朝外麵走去,遠遠的地方,冷語冰終於忍不住逗弄起小狐狸來,她是真的愛死了這種小寵物。

望著遠去了謫仙人一般的背影,秦楓忍不住歎道:“同樣的是冰清派,怎麽有的是如此溫柔如水,有的則那般冷若冰霜呢?”

說著,他看向林妙妙,表示很難理解。

林妙妙噗嗤笑了。

“我們未來的掌門是出了名的文藝女青年,隻要對胃口就是溫柔如水,不對胃口也可以冷若冰霜呢!說起來還真奇怪,她居然好像很喜歡你。”

這麽一說,秦楓就忍不住得意起來。

“那是。不瞞你說,她懷裏那隻小狐狸就是我送的。”

此言一出,就連陸乘風都驚呆了,心想你小子什麽時候幹了這種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說那小狐狸是你送的!”林妙妙瞪大了眼睛。

“對呀。”秦楓悠哉悠哉道。

“怪不得!你知道我們這位未來掌門有多喜歡小狐狸嗎?尤其是這種雪白雪白的!”

“那小狐狸的確可愛,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啊,不然你也送我一隻。”林妙妙故意酸溜溜地說道。

說歸說,笑歸笑,剛才林妙妙沒有出言阻止冷語冰接觸派中事務,要是被許真真知道,隻怕要責罰她呢。

她臉上笑容消失後便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

冰清派一排的吊腳樓中,有一棟相當高,有五層。

這樣的建築幾乎可以算是奇觀,而這棟最高的吊腳樓便是派中重要人物集聚的地方。

比如此刻,在頂端,也就是五樓的狹窄房間裏。

一個滿是青藍花紋的地毯之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嫗正端坐著,她因為瘦而顯得皺紋特別多,尤其那張臉,好似一個經曆了無數風霜的抹布。

她身旁站著好幾個人。

其中就有冷語冰和許真真。

“華國的人怎麽能信得過?伏魔石當然是留在本派最好!”許真真說道。

“監事長老,你敢保證伏魔石留在派中不會出問題嗎?”冷語冰說道。

一個豔麗好像玫瑰,一個奪目猶如鑽石。

在美麗上兩人時候不分伯仲,但是從某種氣質上看,冷語冰還是要勝過許真真許多,況且許真真的態度過於老成持重,少了些活潑韻味。

“未來掌門,在你接任掌門之前,這些事你最好都不要過問。”許真真說道。

冷語冰冷然一笑:“等到我接任掌門在接觸這些事,那不就遲了嗎?”

“冰兒,真真,你們不要爭論了,還是聽聽馬太爾姑姑怎麽說吧。”一名中年男子說道。

這名中年男子就是冰清派現任掌門,冷語冰的父親。

冰清派都是女子,掌門自然也不能是男的,可惜冷語冰的母親在一年前得病身亡,而冷語冰未滿二十歲不能接任掌門,便由他父親暫代掌門。

派中事務幾乎都是許真真和這位馬太爾姑姑把持。

馬太爾滿是褶皺的眼皮微微一抬,看向麵前的幾人道:“伏魔石事關重大,自然不可落入外人之手,可……本派就一定能守住伏魔石嗎?若是守不住,從本派中遺失,那本派可就要變成千古罪人了。”

老嫗長歎一聲,用手撐住地麵,似乎要站起來。

一旁的許真真和冷語冰急忙攙扶。

馬太爾站了起來,來到木窗邊,從五樓遠望視線極佳,將柔美水鄉盡收眼底。

這是一處風景極佳的所在,山水如畫,草木繁茂,水質清澈,空氣更是無與倫比的新鮮。

自從冰清派在此落腳,若水國王便下令任何人不能踏入周圍半步,將此地化入冰清派的領地,這是一種恩賜。

冰清派跟若水國從來都是相輔相成,不可分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危機來臨,冰清派自然首當其衝。

“若是伏魔石丟了,若水國就陷入了危險。”馬太爾悠悠說道。

“可是華國人更不值得相信!”許真真厲聲道。

江月月和袁嬌嬌的死在她心頭依然留下一片陰霾。

“監事長老,你去華國數次,可曾聽說過墨寒這個名字?”馬太爾轉過身來,十分嚴肅地問。

“墨寒?好像未曾聽過。”

“我用水晶球占卜之時,想知道誰能讓我們若水逃過此劫,水晶球一直顯示墨寒兩個字,我猜測這應該是個人名。”

“此人是華國人?”許真真道。

“墨一姓他國不會有,隻會是華國。”

馬太爾說道:“若是天截苑中有個叫做墨寒的人,那麽伏魔石就可以交給他們了。”

“等一下!”一旁的冷語冰忽然說道。

“怎麽了?”

“華國有種文字是象形文字,我對此有過研究,今天我在那兩個人帶來是書信上好像看到過這兩個字!”

馬太爾兩隻蒼老的眼睛猛地射出了光芒,她立即說道:“快,臨摹給我看看!”

馬上就有人拿來紙筆。

冷語冰凝神想了想,正準備落筆。

“等一下,為了保險起見,我讓人去將那封書信取來給姑姑過目不就可以了!”許真真神色嚴峻道。

“怎麽的,你懷疑我記憶不準確?”冷語冰不滿道。

“未來掌門想多了,我隻是……”

“冰兒自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我相信她。”一旁冷語冰的父親說道。

見此,許真真隻要不再說話。

抬筆蘸墨,皓腕如玉指如蔥。

不多時,冷語冰就將記憶中那兩個字的模樣臨摹了下來。

那是一枚印章所印出來的字體,屬性象形字,因而輪廓更接近繪畫的線條。

“姑姑,你看是不是?”冷語冰問。

她知道馬太爾姑姑也懂華國的象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