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疑似的冷戰早就讓兩人按捺不住,巴不得吵一架。
一旦吵起架來,吵開了問題也解決了。
醫館的資金問題解決了,陸晚應酬的問題也解決了,秦楓覺得自己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隻是前天晚上的纏綿過後,一直沒見到陸晚,讓他心神略有些不安。
簽完合同,正準備去找陸晚,卻有人登門拜訪。
當看到此人時,秦楓震驚不已。
這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修煉者。
“秦先生,好久不見,你可還記得我。”對方擒了一絲笑意說道。
那粗礦的五官曾經給秦楓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墨傾城,你居然找到了這裏?”秦楓帶著一絲警覺說道。
畢竟對方曾經十分想要殺死他。
“不用緊張,我來這裏是奉家師之命,請你去南濟院做客。”墨傾城說道。
他的老師就是大名鼎鼎的墨宗師,也是在他的命令下,秦楓才得以被那位清冷絕豔的偏偏公子所救。
既然是奉他老師之命,那就是奉那位墨宗師的命令,總歸不是來害他的。
“南濟院之所以被稱之為南濟院,是因為南濟院幾乎可以跟南海之濱相提並論,我相信你不會拒絕。”
墨傾城看著這個曾經讓他恨到牙根發癢之人,想起那隻消失的軍隊,好在那隻軍隊的消失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大困擾,但是當時的那種感覺依然能夠感受到。
“墨宗師……”秦楓露出一絲疑惑。
倒不是他想要拒絕,而是他很想知道在北極淵墨宗師為什麽要救他。
既然對方是這等逆天的人物,為什麽會救他這麽個寂寂無名之輩,所以他想去,想去弄清楚這個疑問。
外麵,朱雀和沈煉都望著館長的辦公室心神不寧,就算她們不認識那位訪客,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位訪客身上可怕的味道。
這個人跟以往前來找秦楓的每一個人都不同。
那種味道跟普通人差別太大。
秦楓給陸乘風發送了一個消息,表示自己有點事,可能要耽擱幾天。
南濟院距離南海之濱不遠,是一所私塾一般的存在,裏麵有五名老師,分別教授各種修行之術,五名老師幾乎都是墨傾城的弟子。
而墨宗師的弟子隻有墨傾城和墨子玉兩位。
雖然他有兩名弟子,但是其地位差別卻異常之大。
墨子玉修行天才,是各方勢力拉攏的對象,大家對他都是讚賞有加,另眼相看,可是說是相當高看。
而墨傾城則不然,跟墨子玉比他就要普通很多。
這一次讓秦楓到南濟院做客,是非常突然的事情,並且很快傳遍了幾大家族。
尚武門受挫的地煞,被秦楓無意中殺掉了兒子的曾愛國,幾乎都是震驚萬分,本來還謀劃著怎麽殺掉這個油鹽不進,身負詭道之力,極可能會成為敵人的人,卻沒想到他居然成了墨宗師的座上客。
“怎麽會這樣?這小子跟墨宗師有淵源?”曾愛國蒼老的眸子滿是疑惑,怎麽都想不明白此事。
要是真如此,自己的殺子之仇豈不是要不了了之?
嘭!曾愛國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桌子上,此事萬萬不可,就算此人跟墨宗師有淵源,他的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曾老總稍安勿躁。”一旁的南明海安慰道。
“我看此事絕不會這麽簡單。那小子的來曆我查得清清楚楚,跟墨宗師不可能有太密切的關係。”
“那墨宗師為何要邀請他到南濟院?那是普通人去的地方麽?在那處就讀的都是什麽樣的子弟,你該知道!”
“總之,依我之見,可以暫時觀察觀察。”
尚武門,地煞在自己的私人住所也是滿腹狐疑。
怎麽也想不到此人居然能有幸去南濟院,那個地方可是他連看一眼都沒資格的所在。
不知道柳小姐知道此事會作何反應。
於是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這個名不經轉的小子來到了南濟院。
有著極其濃鬱的修道仙風的南濟院古樸而充滿韻味。
其內小橋流水,雲亭散閣,極其雅致。
不時一些童子遊玩其間。
這些童子都穿統一服裝,青藍色的袍子直到小腿,看上去煞是可愛。
跟在墨傾城身後走著欣賞著的秦楓,忽然被一個沒頭腦的小子給撞了一下。
“你是不是沒長眼,敢擋我的路,快給小爺道歉!”那小子極其囂張地仰頭說道。
秦楓看著他,沒有驚奇沒有憤怒而是覺得好笑。
“我叫你道歉,你沒聽到!”
忽然啪一聲,那童子被狠狠敲了一記頭頂。
“你叫誰道歉?”墨傾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身旁站著一名中年漢子,漢子手裏拿著一把戒尺。
童子一看,氣焰瞬間消散。
低頭垂目道:“王老師。”
“反了天了,敢叫宗師請來的客人道歉!”
那童子一聽是宗師請來的客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也變得煞白,好像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
“快滾去背誦道法!”王老師嗬斥道。
童子一溜煙消失不見。
“秦楓,見笑了。”墨傾城說道。
於是兩人又朝前走去,在前麵一個亭子之中,佇立著一個人,極其挺拔修長。
秦楓對這個身影毫不陌生。
那正是孤高清冷在世人眼中帥氣逼人的墨子玉。
墨子玉看向秦楓,神色淡淡。
“子玉,這是老師的客人。”墨傾城說道。
墨子玉點頭:“師兄不必強調,我早知道。”
“子玉,我們南濟院多年沒人來做客了,所以你態度好一點吧。”
墨子玉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師兄為何會覺得我的態度有問題,我對任何人都是如此,師兄難道不知?”
墨傾城笑著搖頭:“真服了你了,好吧,你愛怎樣就怎樣,但願你知道老師的要求。”
他說的老師的要求是將此人請來,極其熱情的款待。
因為有了這一層的交代,他才說道墨子玉的態度上,哪知道對方依然不賣賬。
秦楓在石凳上坐下,欣賞著周圍的風景,片刻,忍不住問:“請問墨宗師呢?他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