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晚則很知趣,直接起身走回到了沙發上,慵懶的撐住自己的頭顱,模樣依然性感。

“進來!”秦楓沒好氣地說道。

沈煉走了進來,看到陸晚先是一愣,但很快就不在意了。

“館長,醫館的事你到底管不管啊!”

“發生了什麽?”秦楓挑眉。

“朱雀說要開醫藥公司了,要節儉,居然想把我那輛寶馬賣掉,說換一輛奇瑞QQ,你來評理!奇瑞QQ怎麽開?你倒是告訴我!”

還以為什麽事,原來是這事。

“現在醫館很缺錢?”秦楓問。

“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不管錢,你去問朱雀!”沈煉氣哼哼坐到了沙發上,連看一眼陸晚都沒心情。

這個女人也是奇怪了。

什麽都不愛,就愛車,家裏一大堆汽車雜誌。

在陸晚到來之前,還提過換輛跑車在杭城跑著炫,結果跑車沒了,還要賣掉寶馬,換成奇瑞QQ,她自然不樂意。

“把朱雀叫來。”秦楓說道。

沈煉一扭屁股走了出去。

陸晚再次站了起來,身體軟綿綿的,帶著無盡的風情,她說道:“秦楓,我去躺一躺,實在是暈。”

“去吧。”秦楓柔聲說。

於是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身體從秦楓眼睛跟前經過,走進了休息室。

這時,朱雀也進來了。

“館長,原來開公司真的很費錢,比開醫館手續多多了,還要拉攏客戶,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朱雀神色凝重道。

其實她還想說,館長你可是把醫館當銀行予取予求,總不希望你某天管我要錢,讓我辦事的時候,我說沒有,辦不到吧。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朱雀覺得自己簡直操碎了心。

“接單吧,越貴越好,哪怕死人也能醫活,但前提是不能死太久。”秦楓說道。

“醫死人多少錢。”朱雀立刻說道。

秦楓抓了抓頭發問:“你們說多少合適。”

他的龍珠精華可是越來越少了,這種東西不可再生,用完了可真用完了,到時候身邊再死人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死了。

沈煉和朱雀對視了一眼。

“五百萬。”

“五千萬。”

說五百萬的人是朱雀,說五千萬的人是沈煉。

“五千萬是不是太多了,誰願意?”朱雀質疑道。

“一條命!”沈煉提醒道。

“誰的命這麽值錢?”

“當然是有錢人的命值錢,難道你啊!”沈煉嗆道。

朱雀頓時啞口無言,她的命是不值錢,根本不值五千萬,可秦楓也救了,她是浪費了一個五千萬的資源了!

這委屈的小表情讓沈煉瞬間心虛,有些後悔自己口不擇言了。

可道歉和安撫人都不是她樂意幹的事,就隻能硬裝沒看見。

“行了。我們既然現在缺錢,要價高一點也沒什麽,隻是這麽高的價格,客戶群體就縮小了很多。”

秦楓沒想到自己也能說出客戶群體這種話,看來他的生意頭腦也在慢慢覺醒。

“隻要能找到就行。”

“交給你吧,你這麽厲害。”朱雀還對剛才沈煉的話耿耿於懷。

沈煉自知理虧,自然不與她計較,態度很好地說:“我找就我找,館長,你就準備好吧,我肯定把客戶給找到。”

“嗯,找到了聯係我。”秦楓低頭翻閱每天的進出賬報表。

雖然在看,可明顯的心不在焉。

以前他都不太用心,現在就更不想費心了。有了陸晚坐鎮,這醫館他就完全不用管了。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絕對的話語權,他必須把持。

所以裝裝樣子還是很有必要。

“不錯,你們都用心了,隻要醫藥公司開起來,我能保證效益不會差,到時候,想買車的買車,想買房的買房,都皆大歡喜。”

買車的人自然是沈煉,買房的嘛自然是朱雀。

她聽陸晚說房地產還會持續瘋漲,現在投資還來得及,所以就萌生了這麽個念頭。

休息室裏,陸晚半夢半醒,總覺得秦楓會進來,會繼續兩人未完的纏綿,可幾個小時過去,房間沒有一絲動靜。

她張開了迷蒙的眼睛,看向那道門,她特意留了一道縫隙。

豎起耳朵聽了聽,就連辦公室都是如此安靜。

起身來到外麵,辦公室果然空無一人,秦楓他走了?

摸著自己早已不再滾燙的臉頰,低頭看了看自己撩人的身段,他怎麽走了呢?

陸晚坐在了沙發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今天陪那些客戶喝酒,席間有人對她動手動腳,甚至暗戳戳勸她出賣色相。

而她礙於有求於對方,硬是不敢發作。

一個女人想要創業是多麽艱難,總有人給你挖坑設圈套,不像以前在陸家,陸氏集團畢竟有一個龐大的基礎,她坐鎮陸氏的時候,盡管有人覬覦她的美貌,但並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這一切她都想說給秦楓聽,希望他能為自己分擔一些,可他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想到這裏,她幾乎落淚,難得地露出了極度脆弱的一麵。

可脆弱隻是暫時的,她不會輕易被打倒,等到洗個澡睡一覺,穿一套好看的衣裙,化一個完美的妝容,她又是她,是神采奕奕,手段老辣的商界女強人陸晚。

至於秦楓,在跟朱雀她們談論完就回了酒店,早把陸晚給忘到九霄雲外。

對女人他從不會走心,隻會走腎,正因為看清楚了這一點,他的師父楚菲才說她的心意與他無關,因為不想徒增煩惱。

他唯獨有一點走心的女人是南宮燕,從那以後,曾經滄海一切便成了雲煙。

晚上,他睡在袁嬌嬌所在套間的客廳的沙發上,高誌遠則另外訂了一間客房,當然是他付錢。

本來高誌遠說他來守著袁嬌嬌,但秦楓不放心。

這畢竟是自己答應的事,隻能親自辦。

並沒有等五天,隻等了一天,若水的人便來了。

一共來了四位,三位是秦楓熟悉的麵孔,一位也是熟悉的麵孔,隻是沒那麽熟悉。

望著眼前那張僅僅隻見過一次的麵孔,秦楓難以掩飾內心的驚愕之情。

而跟他一樣表情的人則是高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