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太平山靈氣日漸枯竭,甚至修煉都變得困難。太平道法滋養的鎮山石也越來越羸弱,不得不購買靈苗種植收割靈力用來滋養鎮山石。
秦楓要知道知道了太平山百年基業已經衰敗至此,難免會難受。
吃完中午飯,秦楓在三九和三伏的陪同下來到野外,四處瞎逛。
這裏是他長大的地方,有很多他童年時代最愛玩的地方和東西,看著親切無比。
山腰處的溪流,山頂的百年老樹,還有很多稀奇的小動物。
幾人在山路上走著,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秦楓脫了外套拿在手上。
“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看到山鼠了。”三九說道。
“何止山鼠,那種像狗一樣大的野貓也不見很多年了。”三伏說道。
“是嗎?”秦楓有些茫然。
原來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比如他們小時候最喜歡玩的山鼠和最害怕的大野貓,居然再也沒有出現了。
“秦師兄,我看師父和師伯緊張兮兮地商量著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三九問。
顯然他們並不知道他闖了大禍了,要是知道了,隻怕也會責怪他。
下山一年多為太平山帶來過什麽,無名無利,現在闖了禍卻躲在此處,說起來還真是慚愧。
秦楓不言,隻是高一腳淺一腳朝著山頂進發。
準備去看那棵百年老樹。
那百年老樹的枝丫不高但是很壯實,他們小時候經常攀爬,想起來還真是懷念。
“秦師兄,你真該多回來看看呢,其實師父很想你。”
“對,師父一直關心你在山下的情況,可惜你卻很少來看她老人家。”
一路上,三九和三伏一直在說話,他們的話題秦楓都沒有接,這個時候,卻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了看蜿蜒的山路,心情很是複雜。
“師父他老人家近來過得可好?”秦楓問。
“好。”
“不好。”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卻給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來。
秦楓看向二人,眼裏帶著疑問。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又說道:“師父過得還好。”
這個時候再說這種話,秦楓自然不會信,疑問的眼神變成了審問,讓他們最好趕緊說實話。
師兄眼神有些銳利,兩人都不敢不說實話。
“師兄難道不覺得太平山有什麽不同?”三九問。
秦楓濃眉微蹙。
仔細思量著這兩天太平山有什麽不同。
“什麽不同?”秦楓問。
“靈氣枯竭了。”三伏老實回答。
“什麽?”秦楓不敢信。
太平山的建立在龍脈之上,靈氣怎麽會枯竭呢?一塊天然靈氣石鎮山,難道說那塊鎮山石也不行了?
太平山山腰之處有一處洞穴,那洞穴冬暖夏涼,裏麵泉水叮咚。
山洞的中間,泉水匯聚的池中有一塊巨大的石頭。
石頭常年散發著白色光芒。
濃鬱的靈氣讓整個山洞散發出柔光來。
太平山就是依著這塊天然巨石而建立。祖師爺在這裏修煉,最後得道成仙,從此奠定了太平山百年基業。
聽說天平山靈氣枯竭,秦楓頓時沒了去山頂看那棵樹的欲望。
他想要去太平山的鎮山石處看看,卻被三九和三伏拒絕。
“這事是我們私自告訴你的,師父她不知情,所以師兄你最好裝作不知道。”
“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秦楓不滿。
“不行,必須帶我去看看。”
三九和三伏都表現出為難的表情來。
這時,一位小童子小跑著過來,神色驚慌道:“秦師兄,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出了什麽事了?”三九問。
那小童子幾乎欲哭。
“有人找麻煩。”
“誰?膽敢來太平山找麻煩!”三伏厲聲道。
“我,我不知道。”那小童子才上山不久,膽子很小的樣子,此刻卻像是嚇哭了。
“走,去看看。”
秦楓隱約想到曾敬的死,但又想著應該不會那麽快,於是腳步匆忙之中還算是淡定。
遠遠看去,山莊的大門被堵住了,站著很多人。
郭玉蘭老遠看到了他們,便急匆匆衝了過來,一把拉住秦楓:“快,躲起來!”
“發生了什麽?”
“你別問了,躲起來。”說著,她便拉著秦楓朝後山走去。
“師伯,他們是找我的?”秦楓停下腳步,他不走,郭玉蘭自然拉不動。
“所以讓你躲。”
“我不躲。”
秦楓定定看著郭玉蘭,一動不動,好像一堵牆。
郭玉蘭拽不動,便狠狠一甩手。
“那你想怎麽樣!”
“至少讓我看看情況!”秦楓固執道。
太平山莊的大門前,楚菲亭亭玉立,神色淡然無波。
豔麗無匹的臉顯示出了一代宗門宗主的威嚴氣勢。
而在她對麵浩浩****站著兩隻軍隊,軍人們巍然而立,手中抓著的卻是一支支鐵杆槍支。
兩名副手簇擁著一個中年男子,該男子是金城軍部將領魏平。
“聽聞太平山在江城還是有一定的威望,楚宗主一定不希望這個宗門因為一個被軍方通緝的人而從此消失吧。”魏平不疾不徐道。
看似平淡的言語卻帶著濃濃的威懾之感。
“被軍方通緝?請魏將注意用詞。”楚菲不卑不亢道。
不是通緝也跟通緝差不多。
魏平今日一早接到指令,要他前往江城的太平山逮捕一個叫做秦楓的人,罪名是此人修煉詭道異術,並且涉嫌泄露華國機密給異國。
罪名不輕不重,模棱兩可,看上去似乎不嚴重。
但是魏平乃軍方高級將領,並且常年駐守金城,讓他親自去逮捕的人絕對不簡單。
“楚宗主隨便怎麽說吧,本將並不在意,本將隻想盡快完成任務。”
太平山宗主是一位美豔熟女,這本就讓魏平感到意外,而這位熟女氣質還如此冷清,眼角眉梢帶著濃鬱的威嚴,這點倒讓他刮目相看了。
“秦楓是我的徒弟,別說他此刻並不在山門,就算他在,我也不會將他交給你們。至於你所說那種莫須有的罪名,更是無稽之談。”楚菲說道。
“楚宗主,不要逼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