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枚針從葉琳的胸口被拔出,治療的過程至此便已經結束。
秦楓看了眼窗簾縫隙裏透過的光芒,判斷現在的時間應該已經是深夜。
他本以為應該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但剛打開門,葉見山就著急的迎了上來。
“賢侄,琳兒的情況怎麽樣了?”
“應該很快就會醒來。”秦楓的消息讓葉見山露出了欣慰的笑,不過隨即秦楓又繼續道:
“但葉琳的體質本就是天生,沒有改變的可能,所以就算是暫時的克製住,等到我留在她身體內藥性被消耗完,依舊會發作。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以我的估計,至少能夠再保證她十年內安然無恙。”
不過這已經不是現在葉見山應該去考慮的問題,而且既然秦楓已經出手,他相信他就不會讓任了葉琳不管的。
“賢侄,你也累了,房間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暫時先歇一歇吧。”
秦楓也沒推辭,剛才施針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
幾乎是沾上了床,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連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一無所知。
不知過了多久,當夕陽的餘暉灑進屋內時,身體才徹底的得到了放鬆。
但還沒等到他享受充足休息之後的愜意,就聽到了外麵的吵嚷聲。
聲音很熟悉,是蒼塵帶來的那個徒弟,而且聽著對方話語裏隱隱的內容,似乎還和自己有關。
秦楓也不再貪圖一時的閑暇,從**起來,開了門向外看去。
果然,在外麵吵鬧的就是蒼塵的徒弟,但不隻是他,還有蒼塵也在。
似乎是注意到秦楓投去的目光,師徒兩人齊刷刷的看人過來。
“秦楓,我師父有話和你說。”
對這一對師徒,秦楓本身是懶得搭理的,但不久才將葉琳的麻煩解決,他心情不錯,就打算聽聽他們找自己想要說些什麽。
攔住兩人去路的是葉家的傭人,在秦楓休息前,葉見山也是特意吩咐了人,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了秦楓休息,所以才有了剛才的吵嚷聲。
秦楓走過去,看了這師徒一眼,對一旁傭人示意他可以離開,這才又開口問:“兩位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這一次沒有讓徒弟代勞,蒼塵主動說道:“小子,你偷學了我蒼龍山絕學這事,需得給蒼龍山一個交代。”
秦楓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偷學這件事從何說起,便聽著蒼塵繼續道:“隻要你願意自斷右手,我便可以留下你一條性命。”
秦楓更覺得可笑,這就要自斷右手了,他又不是泥巴捏的,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
“那個斷胳膊的事情暫時放一下,我們先捋一捋,偷學到底是個怎麽回事?你總不能憑空給我捏造個罪名來吧。”秦楓還是心情不錯,也就多和他說了些,要不然也就懶得理他了。
蒼塵冷哼一聲:“我蒼龍山的飛花挾海從未外傳,你卻能如此運用自如,還說不是偷學。”
秦楓像是看著白癡一樣的看著蒼塵:“你是被門砸了腦袋了嗎?是你演示之後,我不過照著學了一遍而已……”
不等秦楓解釋完,蒼塵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強詞奪理,你以為你是什麽,隻看一遍便能將我蒼龍山的絕學學會,若不是你早早的偷學會這等手法,怎可能應用如此自如。
虧我昨日竟然被你蒙騙過去,現在,我就要為我蒼龍山討回公道。你若是不肯自斷一臂,我也隻好將你抓回山中,由刑法堂處置。”
秦楓哂笑著搖了搖頭,總算是明白他找來的目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大抵也不過這樣吧。
“所以,你是要對我動手了?”秦楓平淡的問道。
蒼塵本意找到秦楓,就是為了解決秦楓這個麻煩,他並不清楚秦楓到底是不是偷學,但這都無關緊要,此子必然不可留,留下秦楓,對蒼龍山是一大危害。
而既然已經做了,那就沒有退路。
蒼塵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語氣也十分傲慢:“小子,我本可以饒你一命,但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的話,那便也怪不得我了。”
他剛一說完,身旁的徒弟就知趣的退到了一邊去,他似乎也認定了秦楓會敗的很慘,眼神裏已經滿是對秦楓的嘲諷。
見著蒼塵擺開架勢,秦楓還是半點也不著急,散漫的站在原地,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可這樣也是徹底激怒了蒼塵,他雙手捏拳,猶如兩隻攻城錘,揮舞著千鈞之力。
一旁的小徒弟知道,蒼塵是動了怒氣,竟然一上來便是殺招。
他甚至已經看到了秦楓筋斷骨折的慘狀,可在下一秒,意想不到的場麵發生了。
秦楓雙手一隻一個的抓住了對方的拳頭,竟然就硬生生的給攔住了。
“這怎麽可能?”小徒弟驚愕出聲,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不用說他,身處其中的蒼塵更是嚇出一身冷汗,向來無人敢正麵硬碰的殺招卻被輕易擋下了。
他也顧不得秦楓是如何做到的,本能的就要拉開距離。
可這時才發現,秦楓的雙手不隻是攔住他的拳頭,更是緊緊的抓住了他,讓他沒辦法後撤半步。
正在奮力的掙紮,卻看到了秦楓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現在該我了。”
不等蒼塵反應過來,一股力道抓著他的手臂,猶如投石機一般的將人給扔了出去。
少說也有十幾米的距離,這還是秦楓手下留情之後的結果。
畢竟這裏還是葉家,若是砸死了蒼塵,葉見山可是不好和蒼龍山的人交代。
蒼塵徒弟見自己師傅飛了出去,忙跑過去查看。
秦楓雖然是控製了力道,但剛才那一下他估計還是不太好受的。
“你這家夥,竟然敢對蒼龍山的人動手,你知道得罪了蒼龍山是什麽下場嗎?”秦楓正打算不再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