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錢想瘋了。”秦楓極其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又想起吳愛國那檔子事,這幫人……服了。
進入了到包間,瞬間被熱鬧的氛圍所包圍,秦楓也很快忘了趙東來那檔事,給王催慍安排在一個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抽獎環節不愧讓人期待,果然是氣氛最好,最濃烈的時刻,大家都興高采烈。
最後所有人都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參與獎,哪怕跟醫館毫無關聯的人,隻要跟醫館有關聯的人有關聯就可以。
因為抽獎活動,大家鬧到很晚才結束。
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秦楓找了個機會跟自己的師父楚菲單獨在一起。
他從口袋掏出那枚仿佛在火中熏烤了一年的玉指環,眉間戚戚遞給了楚菲:“我想要這個指環恢複原來的模樣,師父有辦法麽?”
有關指環是怎麽變成這樣,他自然不能多說。
也想過要是楚菲問起來他要怎麽回答,可他身邊實在沒人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除了師父楚菲。
楚菲像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一樣,對於指環從哪裏來,為何變成這樣隻字不提。
隻是若有所思道:“有個人或許能夠幫你。”
“誰?”秦楓急忙問。
“這個叫阿丹,是我幼年時的玩伴,後來聯係漸少,但我知道她有個法門,可以淨化一切玉上的邪祟之氣。”
“那她在哪裏?”秦楓問。
“之前她還在江城,不知道現在在哪裏。”楚菲說道。
接著她又道:“不過此人脾氣相當古怪,我可不敢保證她願意幫你。”
就連師父都說脾氣古怪之人,那脾氣應該是相當古怪了,隻是難道師父的麵子也不賣嗎?
“不會的,任何人的麵子都不會給,除非自己高興。”楚菲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因為脾氣古怪,自小就是個老古板。”楚菲又道,仿佛想起了當年的某些往事。
“師父能幫我找到她嗎?”好容易得到這樣一個機會,秦楓自然不會放棄,管她脾氣古怪還是不古怪。
“我試試。”
第二天一早,楚菲和郭玉蘭就在晨靄中離開杭城,臨走的時候,楚菲答應一有阿丹的消息就立刻告訴秦楓。
秦楓送完她們回來已經八點多了,清寒氣息漸漸消散,太陽暖洋洋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他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熱鬧的人群,喧囂的街道,將自己隱身其中,也未嚐不是一種享受。
沒過多久,他在一個公園停下,看一些中年大叔老年大爺下棋,看他們為了一步棋而產生摩擦和爭吵。
不涉其中,袖手一旁,這種人間的踏實感讓他心安。
就在這時,秦楓的手機響了。
“喂,秦楓我已經打聽到了,阿丹就在杭城。”
“真的!”那豈不是太好。
接著,楚菲將一串地址報給了秦楓。
某村某灣,秦楓有些詫異,一個擁有靈力法術的人怎麽會住這種地方,不過他沒有多問。
很快走到路邊招來一輛的士。
到達目的地便接近中午了。
這裏是一個村莊,類似那種城市的邊緣,一小撮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村莊。
一條黃土路蜿蜒往前,便有不少房子,那些房子稀稀落落,並沒有挨在一起。
有黃狗在路邊跑著,有稻田,田埂,有荒地草堆,總之比起城市,這裏顯得空曠。
藍天白雲無遮無攔,空氣也很清新。
怪不得那個女人要住這裏。
電話中楚菲交代他見到那個女人要叫丹姐,不能隨便叫,不然不高興的。
臨近中午,有些炊煙飄了出來,飯菜香味湧現。
秦楓走到裏麵,找了個紅臉的農婦問她知不知道丹姐住哪棟,那農婦擺了擺手表示不知道。
秦楓無奈隻好自己找。
炊煙嫋嫋的家庭自然不會是丹姐的住處,聽說那個女人不會做飯,從不做飯,那她吃什麽?
走了一會,來到兩棟孤零零的小屋跟前,這兩棟小屋倒是沒有炊煙,但也好像壓根沒什麽人在,像是荒棄了一般。
秦楓正躊躇,隻見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女人圓臉短發,比楚菲的年紀要大一些,臉上並無皺紋,但也很不修邊幅,沒有女人的柔美感。
女人看到秦楓站在門口,警惕道:“你找誰?”
“我找丹姐。”
“你找她幹什麽?”女人問。
“我師父楚菲介紹的。”秦楓說道。
聽到楚菲兩個字,女人的臉變得柔和了一些說道:“哦,是楚菲的徒弟。”
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起秦楓,打量著打量著,就自己笑了起來。
這一笑,倒讓秦楓有些不自在。
“進屋吧。”丹姐說道,便在前麵進了屋。
秦楓自然趕緊跟上。
那屋子裏十分簡陋,除了桌椅板凳幾乎沒什麽其他物品,就是地上垃圾有點多,都是些食物的包裝還有一些水果的果核等等。
“讓你見笑了,我不愛收拾。”丹姐說著。
她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裏隱居著,居然還有人來拜訪。
“沒事。”秦楓寬容地笑了笑在板凳上坐下。
丹姐便也在秦楓對麵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始終含笑望著他,貌似很喜歡他的樣子。
秦楓心想,如果是這樣事情總不難辦了吧。
“你代替你師父來看望我的嗎?”丹姐問。
秦楓尋思著要不要開門見山說自己的請求,還是先寒暄幾句?
想到還是不要太貿然,他選擇了後者。
“我正好在杭城,我開了一家醫館,聽說丹姐你也在杭城,便過來看看。”
“你過來怎麽也沒給我帶點什麽?”丹姐看向秦楓的空空的兩手。
“啊!我實在不知道丹姐喜歡什麽,所以,這是我的見麵禮還請笑納。”秦楓急忙掏出錢包,想要掏點錢出來,又不知道掏多少合適,於是幹脆把錢包直接奉上。
“送錢包啊?”丹姐笑了,笑容中顯然有些許譏諷。
秦楓自然隻能用厚臉皮頂著,畢竟這事是他考慮不周。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去別人家從來都是空著手,空著手很好,我最討厭禮尚往來那一套,虛偽。”丹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