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

汪海不僅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也忍不住張開了,內心深處湧出不小的震動。

不愧是館長啊,居然認識這種超級有錢又美豔動人的美女。

汪海咽下一口口水,心中不禁萬分羨慕。

還真想讓自己那名傲氣衝天的導師來見見秦楓,說不動會自慚形穢。

讓朱建國自慚形穢,光是想一想,他就無比的激動。

車內,暗香湧動,此刻的香姑又恢複了之前的明豔動人。

一張雪白瓜子臉上,兩隻眼睛又黑又大,紅豔豔的唇散發著一種嬌媚無比的味道。

雖然已經臨近寒冬臘月,香姑卻依然敞著白嫩的胸口,若有若無的溝渠讓人浮想聯翩。

“最近忙麽?”香姑一邊開著車,一邊媚眼如絲地看向秦楓。

秦楓聳聳肩:“忙什麽,沒什麽可忙的。對了,你要介紹什麽人給我認識?”

“這個人以後可能要掌管整個杭城,你認識認識比較好。”

現在的香姑,但凡有點好事就會想著秦楓,也不知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什麽人,總之一想到他,心就化成了一灘水。

今天這個飯局,就是她專門為秦楓準備的。

宴請的那人身份不簡單,並且不久後會成為杭城新的市首,早點給秦楓搭上這條線,後期無論辦什麽事也會方便很多。

“掌管杭城?市首?”秦楓猜測道。

香姑沒回答,隻是微微一笑。

“那杭城現在的市首呢?”秦楓記得目前杭城的市首是王友慶。

“這些你不用管,高層人事變動總是難免的。”香姑輕啟紅唇。

秦楓想著,香姑有內部消息也很正常。

很快,車子來到了郊區的帝王會所,一道大鐵門緩緩開啟。

火紅的跑車在衝進幽暗的甬道,拐了幾個彎來到一片空地,那片空地上另外停著兩輛豪車。

秦楓不是第一次來,知道這裏是香姑的私人停車場,另外兩輛豪車都是她的。

這個女人的確有錢,不過也的確不自由。

臨近夜晚的帝王會所,燈光一盞一盞亮了起來,開始燈火通明。

四樓的宴會廳,秦楓還是第一次來,琉璃瑪瑙珠翠貼滿了四周的牆壁,無數盞彩色燈光從那些透明的水晶物件中映照出來,顯出夢幻一般的感受。

此次宴請的隻有一個人,因此香姑把秦楓帶入一間較小的包間。

包間流光溢彩,水晶燈傾瀉而下,猶如水晶瀑布。

水晶燈下一張圓形琉璃桌上擺著一套跟圓桌顏色不一樣的琉璃茶具。

晶瑩剔透的感覺,猶如到了人間仙境。

四把歐式風格的白色椅子圍著小圓桌,把整個包間映襯得越發溫馨。

香姑和秦楓坐定,沒過一會,一名年輕男子和兩名衣著清涼的美女走了過來。

“姑奶奶。”男子開口道,視線卻落在了秦楓身上。

大概是好奇讓香姑如此鄭重要介紹認識的人究竟是什麽人。

“錢總!耽誤錢總玩樂時間,香姑當真過意不去,不過這個人卻是錢總非認識不可的人!”香姑急忙起身態度懇切道。

“哦?”被喚作錢總的男子名叫錢緯,此刻一雙眼睛照舊打量著秦楓,眸子閃過一抹譏諷。

什麽人是他非認識不可的?

“這是杭城太平醫館的館長秦楓!醫術超群,是一代年輕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香姑立刻介紹道。

“嗬嗬……”錢緯懶著身體坐了下來,兩名美女抬起皓腕,將那些茶具一一收拾起來。

錢緯低著頭摸著自己大拇指上麵一個碩大的金戒指說道:“一個醫館館長,你也要介紹我認識?”

他不鹹不淡的語氣讓香姑神色一緊。

不過這個場麵卻是在她的意料之中。這個錢緯是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

秦楓沒有背景沒有名聲,自然入不了他的眼,但是香姑卻依然要做這個中間人,幫秦楓贏得這個人脈。

“錢總,我香姑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得入眼。這位秦館長真的與眾不同,他的醫術可以起死回生!”

“哦,是麽?”錢緯笑著望向秦楓,但眸色很冷。

一陣腳步聲響起,兩名美女已經端來幾盤珍饈美味,菜色鮮豔,擺盤講究,一看就是那種五星大廚的手筆。

精致的盤中,各種菜蔬被擺成了動物花朵等藝術形象,美輪美奐。

但美則美矣,讓人不怎麽有食欲。

不過這場宴席本就不是來吃飯來了。

餐盤放下,香姑一個眼色,兩名美人立刻依偎在了錢緯左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們兩位,一個是汴城王首富之女,從小金枝玉葉,嬌生慣養,另外一個是汴城馬氏集團獨女,高門名媛。是我今日特地派人接來為錢總服務,錢總可還滿意?”香姑說道。

秦楓發現,兩個美人嬌嫩如花,神色卻有幾分強顏歡笑。

他忽然想到了葉琳。

假如這兩位美人心有所屬,卻被迫來這裏伺候他人,心中該作何感想?

所謂帝王會所,裏麵的美人幾乎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誰又能想到,高高在上,猶如仙女一般,作為多少普通男人夢中情人的女人,其實也可以淪為別人的玩物?

就好像一個鏈條,無論你多麽高貴,總有人比你更加高貴。無論你擁有多少權利,總有更大的掌權者。

隻要你身處鏈條的一環,就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說起來,似乎做一個普通的,不追名逐利的人還更要自在得多。

錢楓捏了捏那兩名美女的小尖下巴,順便在兩人玉色胸脯上摸了一把。

也隻有在帝王會所能享受到這樣的女人,其他地方哪有這種氣質出眾,隱忍羞澀卻故作輕鬆的嬌嫩美人。

第一次來帝王會所的體驗,他感到十分滿意。

因為這份滿意,便也隻能對秦楓多寬容一下,抬眼看向他:“秦先生醫術當真那麽厲害,可看起來,你這年紀也不大呀。”

“錢總也很年輕。”秦楓淡淡開口道。

自始至終,他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靜靜旁觀著。

“秦先生莫非是修道者。”錢緯自然而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