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衣服被撕裂,她旁邊的男人就如同一頭獸吞噬著她,她卻甘願被他吃幹抹淨,絲毫也不剩下。
瘋狂和快感即將達到頂峰,一股血腥味道忽然彌漫。
孟竹悅猛地睜開了眼睛,聽著耳邊的喘息,感受著強而有力的心跳,還有那脖頸處的血管,在她臉頰上瘋狂跳動。
她張開了嘴,露出一排猶如扇貝般的牙齒,就好像那裏有著一對獠牙。
咬下去,鮮血奔湧,那種感覺比任何事情都美妙……
啊!
被頂到底部的感覺讓她驟然清醒,這是秦楓!那股邪惡力量居然又控製住了她,在這個時候!
居然在這個時候。
情欲也無法打敗那邪惡力量!不,她不能傷害秦楓……
這樣想著,她猛地推開了秦楓,猶如一陣風一般抽身,裹著那件她撿來破舊棉襖,衝到了窗戶邊,推開窗子一躍而下。
寒風不停朝著破棉襖裏麵灌,讓她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腦子也越發清明。
她究竟在幹什麽,為什麽還要去禍害秦楓。她應該躲在山上,永遠也不出來!永遠也不要禍害別人。
眼淚一顆一顆掉落,夜半三更,她猶如一個幽靈,猶如一個鬼魅躥行在空曠的杭城街頭。
幾隻流浪狗還來不及吠叫兩聲,就被捏斷了脖子,嘴邊蜿蜒了小河一般的血跡。
那個恐怖殺手倉皇逃竄,就好像被鬼追著,逃得無影無蹤。
還沒等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秦楓身上,他就被一股寒風吹醒。
窗戶開的大大的,冷風不停灌著,讓整個屋子猶如冰窖。旁邊的**空無一人,而他也是赤身,身上還有著淺淺的齒痕。
他想起來了,孟竹悅有一次救了他,不然他的至陽之體就會要了他的命。
可是孟竹悅呢?她人呢?
秦楓急忙起身,難道她從窗戶逃了,為什麽?不是說好了,他會幫她麽,她為什麽又離開了?
窗外的天空泛著一絲白,淩晨時分,一切都是那麽靜謐安寧,可秦楓的心卻躁動不安。
他想不通為什麽孟竹悅又離開了,她去了哪裏?
難道昨天的至陽之體爆發時出了什麽岔子?是他做了什麽?他記得兩人之間的纏綿,他記得他毫不留情奪取了她,隻因為她身上的冰涼讓他迷戀。
可終有些什麽是他不記得的吧,到底是什麽呢?
他躺進了自己的被窩,被窩已經冷透,她早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驚擾了秦楓第二次的睡眠,睜開眼睛才發現陽光灑在床前,天已經大亮。
冬日的陽光燦爛奪目,即便是看兩眼也覺得寒氣被驅散。
“少爺,起床了。”朱雀很自然地喊著。
秦楓起身打開了門。
看到秦楓的模樣,朱雀嚇了一跳。
黑黑的眼圈好像一晚上都沒怎麽睡,頭發也跟個雞窩一樣。
“少爺,你怎麽了?”她不禁問道。
“你見到過孟竹悅麽?這兩天?”秦楓問。
“孟竹悅,沒有啊!少爺,你看到她了?”
秦楓點了點頭,轉身坐回**,用被子裹住自己。
“昨天半夜她在我窗外,我讓她進來了,不過後來,她又走了,我睡著了……”
聽著這段話,朱雀愣住了:“少爺,你該不會是做夢了吧。”
“當然不是做夢。”秦楓肯定地說。
“可,我真的沒見過她,還有她怎麽會半夜在你窗外,真是奇怪。”朱雀蹙了蹙眉尖。
朱雀怎麽會知道被詭道力量控製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秦楓心下了然,也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你先去醫館,我再睡會……”說著,秦楓打了個哈欠,躺了下來。
今天朱雀來敲門其實是秦楓的授意,他知道今天夏大威肯定要來,所以原本打算跟朱雀她們一起去醫館。
可昨晚沒睡好,他有點不想動。
“要是夏大威來的早,你就讓他等一等。”
吩咐完,秦楓就翻了個身。
朱雀哦了一聲,走出了秦楓的房間,並把門給他關好,心裏還想著孟竹悅到底怎麽了,怎麽跟做賊一樣,半夜跑來也不走正門還真是奇怪。
沈煉握著方向盤悠哉悠哉上了路。
從秦楓的別墅到醫館這條路,如今的她閉著眼睛都能開了,實在太熟悉。
“沈煉,你快看那是什麽!”幾條血痕蜿蜒在路邊,幾條狗躺在地上,白森森的牙齒露在外麵,黑紅的舌頭掉了出來。
三五個人站在路邊竊竊說著什麽。
“好惡心,到底是什麽東西殺了這些狗……”朱雀胃中一陣翻騰,好在她還沒吃早飯。
握著方向盤的沈煉也扭過頭去看。
“小心!”一聲尖叫讓沈煉迅速回頭,看到一個小孩正在她車前方,猛地一腳刹車,同時方麵盤朝一旁打了兩下。
呲!車輪滑動出去幾米總算停下。
“怎麽搞的,你開車不看路!”朱雀蹙了眉尖抱怨。
沈煉瞪了她一眼:“不是你讓我看路邊嗎?大驚小怪的!今天要不是我車技高超,你就等著賠錢吧!”
“我讓你看你就看呀,也不想想你是開車的……”朱雀自知理虧,小聲嘀咕著。
想到那些狗,她還是一陣反胃。
“今天殺狗,明天就殺人了!”
“異國人已經來了杭城了,太可怕了!”
兩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了進來。
“是異國人幹的!”朱雀臉色有些煞白。
沈煉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說:“異國人殺狗,你說可能麽?”
“那是什麽人?”
沈煉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道:“我也不知道。”
“要不要告訴少爺?”朱雀問沈煉。
沈煉一邊扒拉方向盤一邊冷笑道:“死了幾條狗爺告訴少爺,你當少爺是什麽人?搞笑。”
朱雀閉了嘴,也是,為什麽她就想跟秦楓說呢,幾條狗而已。
來到醫館,這件事已經被徹底拋之腦後。
因為醫館的大門前站著一個人,正是夏大威。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將那張臉捂得嚴嚴實實,唯獨剩下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