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你再次壞了我大事!”曾敬目光放空,低沉地說道。
片刻,他來到一個小房間,從一旁的櫃子憑空一般搬出一個盒子,打開了那滿是紋路的盒子。
一隻手抬了起來,黑紅的霧氣將盒子籠罩。
一瞬,盒子上麵的紋路全部發出金色的光芒,好像一條條活過來的藤蔓一般順著紋路不住遊動。
又像一條條靈活的小蛇纏繞……
秦楓離開了鳳溪茶樓沒多久就接到了朱雀的電話,電話中,朱雀告訴他,孟竹悅失蹤了。
“失蹤?”
“嗯,她一醒過來就不對勁,說讓我給她倒杯茶,結果就趁著這個機會從窗戶跳了出去!有門不走,從窗戶跳出去,這是什麽意思?”朱雀的聲音滿是不理解。
就算要出門也可以告訴她嘛。
“少爺,她有手有腳,又不是個傻子,你讓她留在家裏不出門,那也要她願意啊。現在她跑了怎麽辦?”朱雀又道。
朱雀說得對,孟竹悅有手有腳,是個大活人,就算他秦楓願意幫她,可她不願意也是枉然。
目前,秦楓必須去一趟白龍山,實在沒空管這事,也隻能由她。
“你先去醫館吧,有了小孟的消息再告訴我。對了王鳳霞走了,你要是不想做飯,就請個阿姨回來,免得醫館忙完回來還要做家務。”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秦楓便馬不停蹄朝著白龍山趕去。
坐在大巴上,秦楓忽然感到一陣心悸,就好像有人狠狠捏了一下他的心髒,不詳的預感彌漫了他全身。
他伸出手摸了摸放在口袋中的龍珠精華,強行將這些不好的預感放下。
白龍山後山的山洞中。
聶塵遠披頭散發,兩隻眼睛黑洞洞的十分駭人。
不遠處一張石**躺著一個人,臉色蒼白,身形單薄。
若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恐怕會被認為是個死人。
“隻剩下六個小時了!”聶塵遠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時,洞壁一塊光滑的地方忽然出現了幾個字:師父,郭師伯來了。
聶塵遠抬頭一看,輕哼:“這個女人還敢來!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誰都別想破壞!”
麵前像是井口一般大小的凹槽中,紅色光芒猶如火焰不住閃耀,讓本來陰暗的寒冷的洞顯得那麽熱氣融融。
“還剩六個小時了。”他掐著手指,望著洞中頂部,就好像那裏有些什麽一樣。
六個小時以後,將這個女人作為引子丟入他養護了三年的洪荒池,他再坐入其中,將洪荒池中所有的能量全部吸收。
從那之後,他將變成一個全新的聶塵遠,一個步入了大乘境界的聶塵遠,從此華國再也沒有他的敵手。
哪怕金城的南海之濱,哪怕華國親封的那些戰神,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白龍派以後將會成為這個華國最大的門派!
等待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已經等的太久太久了,這最後的六個小時更是顯得漫長無比。
就在這時,那麵井的氣息忽然改變,紅色的光芒陡然變黑,接著變藍,最後變紫。
紫色很快渡上了一層金,金色大盛……
聶塵遠雙目瞪得猶如燈籠,身體不住顫抖著,喉嚨更是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好像某種動物。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麵凹槽,嘴唇抖動,臉色慘白。
猶如被閃電擊中,因為他知道,不需要等了,洪荒池開啟的時間提前了。
一分一秒都不用等,就是現在,就是此刻!
渾身猶如冰火兩重天的聶塵遠終於回過神,急忙將一旁昏睡的人給抱了起來。
腳步踉蹌的他壓抑不住自己慌亂的心。
慌亂的提心吊膽,生怕在這最後一刻忽然出現意外,忽然出現紕漏;生怕這天大的好事不能順利進行。
轟地一聲,他將那具身體扔進了洪荒池。
同時轟的一聲巨響。
是山洞之門被轟開的聲音。
誰?
他眸子閃過一抹淩厲,可是這關鍵時刻,他決不允許出現紕漏。
不管是誰也不能阻止他。
洞門被轟開了一個洞,秦楓朝裏麵看去,心提到了嗓子眼。
“楓兒,快進去!我來攔著梁傑他們!”郭玉蘭的聲音響起。
“師伯,小心!”
“你也要小心!”
不遠處,整個白龍山的弟子全部湧了過來,為首的正是梁傑。
他怎麽也沒想到,才一轉眼的功夫,被他以禮相待的這兩個人已經闖進了後山,還轟開了師父閉關的山洞。
心痛,震驚,悔恨,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不明白他那麽信任的人秦楓居然幹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一幫人還沒到山洞跟前就被郭玉蘭給攔住了。
梁傑朝她身後看去,雙眼充滿了惱怒,咬牙道:“郭師伯,你們這是為何?”
“師兄,何必跟她廢話!這分明就是打我們白龍派的臉!”他身旁兩名弟子直接衝了上來。
郭玉蘭一手一個,解決起來還算輕鬆,很快,其他弟子全部一湧而上,梁傑也顧不上再問,直接衝了過來。
混戰一片,郭玉蘭很快便不是對手。
眼看這些人就要衝進山洞,她拚盡全力打出一道靈力,將一旁的一塊巨石推到了秦楓之前用手掌震開的洞口處,隻默默祈禱秦楓不會有事。
洞內,金光大盛的凹槽裏,聶塵遠閉著雙眼,呈打坐姿勢,明知有人進來,也不睜眼一看,隻拚命吸收著凹槽裏麵洶湧的能量。
感受著那些能量將自己包裹,從自己身體的無數個毛孔朝裏麵鑽去。
“南宮燕呢?”看到眼前的景象,秦楓呆住了,一種一切都遲了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腦海。
遲了?
為什麽會遲了呢,郭玉蘭說了,楚菲已經算出了聶塵遠詭道異術開啟的時間,明明還有幾個小時,可為什麽看不到南宮燕的人影?
聶塵遠閉著雙眼在金光之中,臉色逐漸變紅,就好像在火上麵烤著一樣。
“我問你南宮燕呢!”秦楓猛地衝了過去,一把揪住了聶塵遠,用力一拽。
可聶塵遠的身體卻好像是被吸住了一樣,根本拖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