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知道是什麽事嗎?你猜一猜!”朱雀說道。
秦楓眼皮子微微掀動,一言不發坐在了餐桌旁。
他就像對她們的話毫無反應,也毫不感興趣一樣。
朱雀和沈煉都有些詫異,本以為賣個關子,秦楓會追著問,哪知道……
關子賣不下去了,隻能說出來。
“昨天晚上,隱龍閣和形意門同時被滅門了,你說可怕不可怕!”
秦楓微微一動,難道昨晚,這兩個幫派是同時被滅?還是說,那時候形意門就……
“今天一早,整個杭城都轟動了!孟家寶七點就被電話吵醒,說他的朋友邀他去看隱龍閣殘骸呢!”沈煉說道。
“簡直是慘不忍睹,那畫麵,人都死光了……”朱雀一雙柳眉不住蹙起,光靠想象已經覺得恐怖不已。
“據說是異國詭道的人幹的!”沈煉下結論道。
“這事已經驚動了金城的高層,說要派人下來調查呢!”朱雀說道。
整件事,她們所知道的一切已經你一言我一語全部說了出來,再無其他。
看了看秦楓的表情,兩人就好比賣力表演了一場無人捧場一樣,竟有些失落。
杯盤叮當地響著,連咀嚼聲都似乎能聽見,場麵因為秦楓的麵無表情變得異常安靜。
“王鳳霞,待會去買點上好的牛骨燉湯,骨頭湯肉湯都要。”忽然,秦楓抬頭衝著王鳳霞說道。
“總之要大補那種。”秦楓補充道。
朱雀剛想問什麽,卻又隻能咽了下去。
少爺的脾性她最清楚,他不想說的,問那就是自討沒趣。
一頓早餐吃得氣氛奇怪,都道秦楓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也不敢問,也不敢說,朱雀和沈煉吃完就兀自去了醫館,王鳳霞出門買菜。
秦楓來到治療室,看了看王催慍,他還在睡著,那些藥汁能讓他睡上很久。
鎖好房門,秦楓這才放心。
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南宮昨晚沒睡幾個小時,秦楓自然不會去打擾。
至於他,並沒有什麽睡意,便直接去了醫館。
……
趙家別墅。
趙東來正拿著一張紙蹙著眉頭看著。
“這些就是隱龍閣和形意門的死亡名單,上麵的都是些修為武道高階的人,中間是中階人,最末就是剛入門的弟子。”
密密麻麻的名字幾乎布滿了整張紙,昨晚吸魂散奪去的性命足有一百多條。
這點倒是出乎趙東來的意料。
那吸魂散搭配迷失香效果居然這麽猛。
黯豹嘴角噙了笑:“家主給我的兩樣東西實在太好用了!家主,我們趙家有了這兩樣東西,何愁不能稱霸杭城,別說是杭城,便是整個華國,恐怕也不在話下!”
趙東來看向他,銳利的眸子閃過一抹譏諷。
但他並沒說什麽,而是搖頭晃腦地再次看了一眼那張名單。
這時,他發現了一件事,這個名單上居然沒有一個重要人物的名字。
“隱龍閣的閣主王催慍呢?”他問。
“王催慍,他,他已經成了一個廢物……”黯豹斟酌著措辭。
這件事除了王催慍這個意外,他覺得他辦的非常完美,實在不想破壞這種完美。
“沒死?”趙東來的眸子瞪得好比銅鈴。
“被,被人救走了……”黯豹的心漏跳了一拍。
“什麽!”趙東來眼裏冒出火光,直接從座位上下來,狠狠抽了黯豹一個耳光:“這就是你辦的事!”
黯豹完全沒想到趙東來會發這麽大的火,抬起眼睛滿是委屈地看著他。
“家,家主,王催慍已經成了一個廢物……”
“你憑什麽認定他成了一個廢物!”等等,趙東來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吸魂散對他沒用?”
黯豹忽然緊張起來,難道這個很重要,急忙點頭:“是的,對他沒用,但是隱龍閣成了那樣,他陷入了瘋狂,隨隨便便都能殺死!”
趙東來眸色一暗,吸魂散果然還沒有厲害到那種程度,對結丹境的強者無用。
“誰救了他?”趙東來沉沉問道。
“秦,秦楓……”
“什麽!”
趙東來雙眼再次瞪大。
嘩啦!
他一把把手中的紙捏成一團,咬牙切齒道:“又是他!”
這個名字讓趙東來氣的心肝發顫,卻讓角落另外一個人嬌軀一顫,那人就是趙月月。
這些天,她每天都在無止境地思念著秦楓,可惜趙東來把她看得很緊。
之前她連自己的房間都出不了,後來大概是看她每天垮著一張臉,這才被允許在別墅裏走動。
每次,趙東來回來,她都會在角落躲著偷聽他談話,就為了得到秦楓的一絲消息。
現在她終於聽到了這個名字。
秦楓,秦楓,你為什麽不來帶我走……我真希望我不是趙東來的女兒,我就是你的飄飄,每天跟在你身旁,在醫館當個小護士,那樣多好……
趙月月一雙圓潤的眸子微微垂著,纖長的睫毛好似門簾。
“他是怎麽可能出現在隱龍閣,救走王催慍呢?”趙東來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黯豹。
“不可能!家主,我的那些人不可能走漏消息,他們跟秦楓也沒有交集呀!”黯豹急忙說道。
“那是我走漏消息給秦楓的咯?”趙東來不陰不陽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黯豹急忙擺手。
“總之,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必須辦好。還有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已經驚動了金城的人,不久就會有人下來調查,你若是辦不好,別怪我把你交出去背鍋。”
黯豹心裏苦澀難當,本以為今天可以得到一顆淬體丹,好好提升提升自己的武道修為,結果,褒揚沒有一句,還得到了這麽一句威脅。
說要滅門的是趙東來,現在又說驚動了金城,難道之前沒想過嗎?
也怪他魯莽,居然沒想到這件事辦成之後的影響,如今這鍋已經落到了他身上,躲得過去嗎?
“你下去吧!”趙東來瞪了黯豹一眼說道。
黯豹離開後,一旁穿著空****西裝的女人香姑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家主,怕什麽,難道憑家主的能耐,金城就沒有人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