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現問題呢,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林院長並沒有立即相信秦楓,畢竟他不可能聽信秦楓一麵之詞,萬一出現不可挽回的後果,就算是他都不敢豪言承擔。

“我可以用葉家的信譽擔保,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葉家如今在杭城這邊還是很有分量的,尤其是在醫療行業。

不僅跟王家有所合作,而且還取代了原本龐家的地位。

信譽方麵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想必葉琳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也不會怪秦楓。

況且秦楓很清楚,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

“既然這樣,那就試一試,不過你小子可給我記清楚了,萬一真的出現問題,我可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別說是一家醫院的合作,整個杭城的私人醫院都不會跟葉家有牽扯。”

秦楓點頭,並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隨後兩人再次進入病房。

剛一進入病房,林院長立馬就換上了另外一副臉色。

“楊總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醫院新來的醫生之前還沒有報到,今天剛過來,您不要在意。”

“他的實力還是值得信任的,如果你這邊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可以讓他嚐試一下治療。”

林院長的話,讓旁邊幾位專家皺了皺眉頭,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最近醫院有什麽新醫生要過來。

最重要的是病**這位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不過因為人是林院長親自帶進來的,她們也沒有開口打臉。

“那就試一試,反正也沒有什麽辦法,我這裏沒有什麽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隨後林院長讓開了位置,把秦楓推到了病床邊上。

“小秦,你試一試吧,千萬不要有什麽壓力,全力即可。”

話雖然這麽說,不過林院長特意在秦楓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秦楓先是給對方號了一下脈。

這個楊總的身體大體沒有什麽問題,各項身體機能都非常健康,但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平常吃了很多補藥。

所以出現了虛不受補的情況。

是藥三分毒,有些東西也不能亂吃。

補得太多,身體反而有些承受不住,打破了身體原本的平衡,這才出現了類似於中毒的症狀。

這種情況解決起來非常簡單,隻需要將對方體內殘餘的藥力吸出來就可以。

“楊先生,冒昧的問一句,你一天晚上起夜幾次?”

“大概兩次,在生病以前是非常有規律的,睡覺之前和睡起來各有一次,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什麽規律,有時候在淩晨,有時候是在半夜。”

秦楓點頭,跟他猜想的沒什麽兩樣。

伸手捏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有沒有感受到疼痛?”

“很疼,是那種鑽心的痛。”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楓就在旁邊自顧自把一直拉過來坐了下來。

“你這種情況算不上什麽大問題,也不用太過擔心,輕輕鬆鬆就可以解決。”

“無非就是虛不受補,我現在需要將你體內的藥力排出來,這些藥渣長時間積累在你體內,會對你的身體形成一個很重的負荷。”

“所以你才會經常昏迷,頭痛欲裂。”

楊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因為秦楓所說的就是他平常的症狀。

原本看到秦楓有些年輕,還有些懷疑他的能力,現在看來秦楓的確有本事。

至少在秦楓之前,還沒有人能夠看出他身體上的毛病,都是聽他說。

“那就拜托你了,隻要能夠調理好我的身體,你們醫院下個季度的捐款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秦楓並沒有接這個茬,隻是點了點頭,反倒是一旁的林院長異常激動,看來他之所以這麽重視這個楊總,就是為了醫院下個季度的捐款。

這跟他沒有什麽關係,他隻需要治好這個病人,然後成功跟對方簽訂合同就可以離開。

隨後眾人就看到秦楓從懷裏掏出了一盒銀針。

這讓病**的楊總突然變得猶豫了起來。

一旁的幾個專家的眉頭皺的更深,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攔住了秦楓。

“等會,你是中醫?”

“當然,不然我拿銀針做什麽。”

說完之後,秦楓就打算動手,對方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胡鬧,楊總這是什麽情況,哪裏能用這麽粗鄙的治療方式進行嚐試,你小子不要在這裏搞事,這種江湖騙子的行騙手段早就已經被淘汰的,哪能用在正規場合。”

說完之後,對方轉頭看向林院長。

“院長,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裏摸出來的?我看起來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鬼話,之前他那番話雖然說的頭頭是道,等於我看,不過是另有目的。”

這人叫金開來,是醫院裏的一個主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對中醫非常討厭,因為小時候他的父親就是在一個中醫的手上,最後被斷定為醫療事故。

自此以後金開來就對所有的中醫都有意見,認為這些所謂的中醫就是在害人性命。

“主任說的沒錯,楊總是什麽身份,豈能輕易嚐試,這小子的身份很可疑,不能讓他亂來。”

旁邊有人幫腔,這讓金開來更加自信。

“沒錯,咱們作為醫生終究要講究科學,借用各種先進的醫療手段,讓病人痊愈,拿幾根銀針在這裏耍寶有什麽用?除了騙錢之外還有什麽效果嗎?”

秦楓本來不打算跟對方計較,但是對方糾纏不休也惹惱了他。

隨後他也將原本掏出來的盒子又重新裝了回去,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一個騙子,那既然這樣就請你們二位出手。”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治療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讓病人痊愈,隻會在這裏大放厥詞。”

聽到這話對方都是語塞,與此同時臉上還有些慌亂。

別的暫且不說,他們治療這麽長時間楊總都沒有痊愈,這是一個事實,沒有人可以改變。

眾人都已經看到病**的楊總臉色再次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