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現在心裏壓力有點大。”

黑暗中,陳子妗湊到了喻羨之臉前,放輕聲音道:

“喻羨之,我想要你,你給不給?”

喻羨之眼眸凝滯了下,愣愣地望著陳子妗。

這個場景,是他這三個月來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

他知道,他應該毫不猶豫地答應。

但是,陳子妗現在的狀態很不正常,他如果答應的話,明顯是在趁人之危。

喻羨之猶豫過後:“給,但是能不能改天?等你……”

“我等不了。”

陳子妗打斷他,壓著他的身體起開了一些:“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出去,我找別人。”

她說完直接轉身想去**拿手機。

喻羨之一愣,瞬間反應過來,臉色變了變。

他大步追上去用力扣住陳子妗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

之後用手掌霸道地抬起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陳子妗起初還推了他一下,但很快就反客為主主動了起來。

她吻得又凶又急,又咬又啃。

等到了床邊,陳子妗忽地鬆開了喻羨之,一把將他推到了柔軟的**。

她緊跟其後,拽住他的領帶又再次吻了上去。

她一邊吻一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怎麽這麽多扣子。”

“我來。”

在喻羨之的幫助下,衣服很快被褪去。

這樣的陳子妗讓喻羨之快要瘋掉。

一直在窗外露出魚肚白,陳子妗終於筋疲力盡地沉沉睡了過去。

喻羨之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完畢後,才摟著她睡了過去。

……

“陳子妗,陳子妗……”

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兩個人。

陳子妗睜開眼睛發愣了很久,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的胡鬧。

門外周澹的聲音喚回了陳子妗的思緒。

她伸手想把喻羨之橫在她身上的胳膊拿開去開門。

可剛一拿開,喻羨之又重新纏了上來,用兩隻胳膊緊緊抱住她:

“不許去。”

他醒了?

陳子妗訝異地轉頭去看喻羨之。

正對上喻羨之滿是醋意的視線。

喻羨之收緊手臂,低頭咬她的唇。

陳子妗痛得輕輕皺眉,問他:

“你還要不要名分了?”

喻羨之麵上一怔,鬆了口,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她:

“要。”

陳子妗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蜻蜓點水地親了下他的唇瓣,用哄小孩的語氣道:

“你要名分的話,就讓我出去跟他說清楚。”

喻羨之呼吸急促了起來。

纏著她又吻了好一會兒,才放人去開門。

陳子妗打開門後,本想叫周澹去客廳裏談,但剛要開口,又用餘光看到從**下來的男人。

她垂眸思考了一下,把門整個打開了。

周澹剛知道陳子衿在葬禮上發生的事,給她打了一天電話都沒人接,他快嚇死了。

現在看到人沒事,他才長長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我今天……”

“周澹。”

陳子妗突然開口,打斷了周澹的聲音。

“很抱歉,我還是喜歡喻羨之。”

周澹徹底沉默了。

這個結果是他早就預料到的,可是真到了這麽一天,他居然會覺得痛得難以自持。

周澹拚命維持著麵上的體麵:

“可以理解,不管怎麽樣,我這段時間還是很開心。”

“陳子妗,謝謝你給了我一段這麽美好的回憶。”

又簡單客套了幾句,周澹道別離開了。

周澹剛走,沈頌禾就拿著一疊幹淨衣服從旁邊的房間走了出來。

看到陳子衿詫異的目光,她主動解釋:“你別誤會啊,我剛才本來是想勸他去客廳等的,沒想到你會突然開門。”

“那你們談事情,我也不好當麵……”

沈頌禾說話的時候,目光無意落在了陳子衿的脖子上,她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姥姥還住在家裏,你回頭拿粉底遮一遮。”

遮什麽?

陳子妗疑惑地走進浴室,在看到脖子上的紅印時,驀地想起剛才喻羨之拉著她胡鬧時候親她的脖子。

陳子妗:“……”

喻羨之就是這時候走進浴室的。

他個子高,擋住了大半個浴室門。

“名分還給不給了?”

陳子妗抬眸瞪他,還是沒舍得說不給,反問他:

“你說呢?”

喻羨之走過去抱她,放輕了聲音:

“我隻是怕,怕你見到他以後又不要我了。”

陳子妗愣了幾秒鍾後,沉出一口氣,回抱住他:

“不會,喻羨之,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

“他跟我說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想忘掉你,才想說跟他試試的。”

陳子妗鬆開喻羨之,抬眸認真地對上他的視線:“喻羨之,我沒有忘。”

“是我先說的愛你,我會對這份愛負責到底。”

喻羨之心頭微動:

“怎麽負責到底?”

“我們……”

陳子妗剛開口嘴巴突然被喻羨之的大掌捂住。

她望著他,輕輕眨了眨眼睛。

喻羨之深情地看著她,從褲兜裏掏出一個鑽戒盒,打開後輕聲道:

“妗妗,我們結婚吧。”

“好。”

喻羨之激動地給陳子妗戴上了鑽戒。

陳子妗也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個情侶對戒。

這個戒指是過年從揚懷回來時她買的。

隻是,還沒等她送出去,他們就分手了。

陳子妗給喻羨之戴上了男士的那枚。

客廳裏,除了陳家人,白悠悠、白桑元和劉婉也在。

還有幾個來探望陳子妗的朋友和同事。

喻羨之伸手去牽陳子妗的手。

陳子妗很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知道。

很多很多年以後,他們都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