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媽媽待了一個下午,陳子妗才知道談瑛對父親做的事。

和在裴家的事如出一轍。

隻是談瑛成功了。

她懷的也不是父親的孩子。

那晚事後,她拿了套去醫院冷凍,結果做了三次試管都沒成功。

走投無路之下,談瑛勾搭了個男大學生成功懷孕。

但這孩子一旦生出來就會露餡。

所以她冒充沈頌禾雇人毆打了自己,如願流產。

父親從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裏。

他甚至都沒發覺,那晚他也被下了藥。

得知真相後,父親切斷了和談瑛的一切聯係,那些商業夥伴見狀,也紛紛和談瑛切割。

談瑛走投無路,才急於利用談悅的婚事來穩固自己的生意。

對她來說,談悅嫁給裴遠山比嫁給喻羨之受益更多。

陳子妗沉默了片刻,出聲問沈頌禾:

“媽媽,我聽聿珩說,爸爸最近每天都回家來住,想跟你複合,你怎麽想的?”

沈頌禾真心愛過陳仲明,但現在也是真不愛了。

她是那種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唯一擔心的是自己失敗的婚姻會耽誤了倆孩子。

“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年紀小了一點,等穩定了再給你們說。”

陳子妗睨她:“多小?”

沈頌禾用手指比了數字六。

陳子妗鬆了口氣:“隻比您小六歲,那還好啊。”

沈頌禾尷尬看她:“是比你小六歲。”

“……”

陳子妗眸孔瞪大,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滿打滿算也才十八,您認真的?”

“就是不確定才想說再處處看再說。”

提到這個小男朋友,沈頌禾眼眸都亮了不少:

“他涉世不深,人很單純,跟他在一起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二十歲。”

陳子妗並不是老古董的人,幾乎一秒就接受了:

“我同意,隻要您高興就行。”

……

可能是受熱戀期的沈頌禾影響,陳子妗突然很想喻羨之。

她在老宅連晚飯都沒吃,就回了公寓。

喻羨之的房門大開著,陳子妗剛一下電梯,他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吃飯沒?”

“還沒。”

“過來一起吃點?”

隨著他出來,屋裏的飯香味也飄了出來。

陳子妗是真餓了,在他的注視下點了頭。

進了屋,喻羨之幫她穿拖鞋。

陳子妗坐在換鞋凳上,垂眸看著他,心頭微動。

換完鞋,喻羨之一抬眸,卻發現陳子妗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他心跳驀地漏了一拍,而後狂跳了起來。

他用雙臂把陳子妗箍在懷裏,探身過去,輕聲問:

“想親嗎?”

陳子妗依舊看著他,唇已經湊到了他的唇前,但嘴上卻在問:

“如果我說不想,你就不親了嗎?”

喻羨之想接吻的想法已經達到了頂峰,但理智還占據著他的大腦。

他一臉為難道:“嗯,我沒有名分,不能違背你的意願。”

他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要名分的機會。

陳子妗笑著看他演完,故意逗他:“那我不願意。”

她沒想到,喻羨之竟真的起開了,臉色恢複如常:

“那吃飯吧。”

陳子妗的心情一下跌入了穀底,一聲不吭地換回自己的鞋:

“不用了,我不太餓。”

她換完鞋起身就要回家。

陳子妗剛走出房門,手腕突然被猛地扣住。

下一秒,她人就被抵在門上,唇也被凶狠地吻上了。

喻羨之吻的又凶又認真。

陳子妗一開始還因為生他氣抗拒,到後麵自己也沉溺在了其中。

他們從門口吻到客廳,又從客廳到臥房。

直到被壓在柔軟的大**,喻羨之才喘著氣說:

“妗妗,我這一親就要好久,擔心你餓,才想著等吃完飯再親的。”

陳子妗凝眸看著他,薄唇輕啟:

“可是喻羨之,我想了你一天,我想先吃你。”

這是分手以來,他的妗妗第一次說想他。

喻羨之眸裏有情緒在湧動,他再也控製不住,俯身霸道地吻了下去。

情到濃時。

伴隨著律動,喻羨之嗓音沙啞道:

“妗妗,我愛你。”

陳子妗用力地抱著他,在心裏應了他一聲。

——我也是。

……

白悠悠是第二天一早來找陳子妗的。

結果陳子妗不在家。

白悠悠站在門口給陳子妗打電話,正通著話,對麵的門突然開了。

陳子妗和白悠悠各自舉著手機,大眼瞪小眼。

跟著陳子妗出來的喻羨之也愣了一下,和白悠悠打招呼:

“桑元呢?”

一提到白桑元,白悠悠的臉就垮了下來:

“死了。”

陳子妗:“……”

喻羨之倒是接受良好:“哦,火化了嗎?葬禮在什麽時候?”

陳子妗回頭正要瞪他,白悠悠生氣的聲音率先傳來了:

“羨哥你快呸呸呸,我就是說個氣話,你別咒他呀!”

喻羨之笑著照做。

回了房間,陳子妗才問白悠悠:

“你跟桑元哥吵架了?”

白悠悠委屈咬唇:

“他出差了,連我生日都回不來,以前每年我過生日他都在的。”

白悠悠的生日在下周六,陳子妗早就買好了禮物。

她湊過去:“那……要不你過去找他?”

其實,白悠悠早就買好了票。

她垂下眼睫:

“子衿,我就是有點害怕。”

陳子妗問:“害怕什麽?”

白悠悠背過身,倚靠在桌上:

“你也知道,從小到大都是我追著別人跑的,包括顧呈。”

“我就是怕會不會我一主動,我哥也不會喜歡我了?”

陳子妗這才發現,白悠悠是真的很喜歡白桑元。

和以往她主動追過的那些男生都不一樣。

陳子妗問:“那怎麽辦?”

“涼拌!”

白悠悠轉頭,用別有深意的目光看她:“你和羨哥這是和好了?”

陳子妗轉開視線:“沒有。”

白悠悠挑眉看她,明顯是不信。

陳子妗無語:“真沒有。我也跟你一樣,害怕再分手了怎麽辦?再分手一次,可就真的分道揚鑣了。”

白悠悠這才信了。

兩個人想不出所以然來,索性一起出去逛街購物。

喻羨之負責拎包。

在看到白悠悠爽快加一個男生微信後,他給白桑元拍了個照:

【就為了逼悠悠說一句喜歡你,你至於連人生日都不回來?】

【你繼續憋著。】

【等家被偷了,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