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麽歉?以為打扮成美少女戰士,就可以代表月亮消滅我?你們後果才嚴重了呢!”

你的一句話,好像激起了混混們無窮的鬥誌,這個路邊攤上的馬紮,居然成了他們的武器?

“去車上拿我的棍子,這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怒了,說我也就罷了,怎麽可以捎帶著說你?九龍堂的棍法,有必要讓這些混混開開眼了!

你第一次非常支持我打架,我的那根不鏽鋼棍子,你飛快的遞到了我手裏。

穿著公主裙和高跟鞋的我,右手握住棍子的中央,慢慢舉高到與肩平齊,橫握的一根棍子,上麵刻了九龍堂的標誌和一個“九”字。

“一起上!單個兒來太費時間了!”

我確定,我的身手沒丟,打群架我比較在行,單個來就是欺負晚輩!

“誰怕誰啊!”

一堆各色頭發,一堆馬紮子,隨著這麽一句話,就都像我襲來了,你就站在一邊默默看著,不阻攔也不幫忙。

我俯身,棍子擋在後背,躲過了第一波馬紮,起身的時候,手裏的棍子快速轉動,穿過一個又一個馬紮,很快就讓這堆馬紮一半脫離了主人的手。

極速的一個轉身,我轉了一個圈,手裏的棍子用力敲過每一個接近我的人的胳膊,骨折聲,聲聲入耳,好久沒有聽過的聲音了。

各色頭發們開始散開,我卻還沒玩兒夠,隨著這個圈在擴大,圈最中間的我,開始旋轉,發梢掃過這些人的眼睛,棍子敲斷這些人的胳膊,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各色頭發們就各種好疼了。

“現在的混混原來身手這麽差了!還敢去要彩頭呢?我的家,誰敢去要彩頭!”

我的臉上是那個輕蔑的笑容,目光也是那個冷冰冰的目光,口氣也是標準的地痞流氓的口氣,說出來的話,也是標準的地痞流氓才說的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什麽叫你的家?打了我們至少留個名,將來我們也要找你報仇的!”

我忘了自報家門了!江湖規矩居然都忘了,隻顧著自己玩兒的盡興了!

“九龍堂九掌舵的:玖江!三不管地帶在建的,就是九龍堂!有膽子報仇就來找我,順便說一句,九龍堂所有掌舵的,都在建那個院子。”

我自報了家門,隻可惜,各色頭發們驚呆了,現在我相信哥哥們說的話了,十年沒有別的幫派起來,全拜我當年所賜!

“九龍堂玖江?不是說死了嗎?這麽多年沒見過玖江了,那是個江湖傳說!”

我已經是江湖傳說了!這個名頭真的響了!

“沒見識了吧?退出江湖這麽大的事兒,九龍堂不說死了,能說什麽?你們不認識我的臉,至少該認識我手裏的棍子!”

我又一次抬起了這根棍子,這次各色頭發們肯認真看了,九龍堂的九龍團紋標誌,上麵刻著的“九”字,都能證明我是誰,各色頭發們看完,誰也沒心思好疼了。

“玩兒夠了就走,別浪費時間。”

你笑著提醒了我,確實,和一幫混混們的確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今天我們過情人節呢!

我笑了笑,拉起你的手,一起上了我們的車,你一腳油門,我們揚長而去,我突然覺得,你好像很適應這麽耍帥了,就是不知道被我打了的各色頭發,該用什麽眼光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