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開始為女主第一人稱,文中的“我”指的是女主,切換男主時,也會提前通知的。)

對一個人上心和不上心,我從你的這次假期裏看出了巨大差別,你以前為了見我一麵,可以休假一個月,隻照顧一個自殺未遂的我,可你麵對一個不願意接受的婚禮,居然隻請了七天假,這也就導致你來寧波的第三天,就要匆匆忙忙飛山東拿行李,然後回海口駐地了,我連找個機會讓兒子叫你爸爸都來不及做到,你卻說會堅持在海口撥打寧波的報警電話抓賭,微信成了我們新的聯係方式。

你走後的第二天,我收到了起訴離婚的法院傳票,調解時間是半年後,但離婚之戰已經隨著這張傳票開啟了,我注定不能輸,哪怕隻為了我們的兒子!

“讓公司法務來見我。”

辦公室裏,我給秘書打了這麽個電話,墨連弘敢起訴,我就敢陪他玩到底!

“老板,不知道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

森陽裝飾的公司法務,在律師界人緣非常好,而墨連弘起訴離婚肯定找律師,因為你打了他,我又不希望這件事情牽連到你,尋找墨連弘聘請的律師,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了。

“一點私事,我收到了起訴離婚的傳票,幫我約見一下起訴我的人聘請的律師。”

公司法務一般不處理私事,而我確定自己不需要律師,我隻需要見一下墨連弘聘請的律師。

公司法務接過傳票,仔細看了又看,然後很有自信的撥打了一個電話,時間約在午休時間,地點約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咖啡館。

“老板,這個律師很擅長打離婚官司,我個人建議凍結公司賬戶,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這是公司法務給我的忠告,我點了點頭,沒說凍結還是不凍結,但我知道了一件事情,這個律師很看重律師費,這就好辦了,人最怕沒有弱點,隻要有弱點,就有攻擊的著力點。

咖啡館裏,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到了我的對麵,和公司法務給我看的照片一致,我把裝了兩萬現金的牛皮紙袋子推給了這個律師。

“花老板,實在抱歉,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這個姓張的律師又把錢推還給了我,可他看了那個牛皮紙袋子一眼,就是這個細節,讓我確信自己贏定了!

“我沒有要破壞你職業操守的意思,我隻是額外付你一部分律師費,因為你的當事人並不了解我,你想打贏這場官司,就需要先了解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律師一般碰上這種官司,都需要先調查被告吧?我不過是來給你指條路的,在寧波,你查不到真正的我,你手裏的案子很特殊,一段婚姻,從互不了解的閃婚開始,在山東住了四年,在寧波四年,我的改變很大,而你的當事人根本不清楚山東的我。”

我禮貌性的笑了笑,說完了這番別有用意的話,又把那個牛皮紙袋子推了過去,這次這位張律師收了。

“花老板很了解律師調查的程序啊,的確,我的當事人提供的信息很多都是錯誤的,我三天的調查也很是震驚,當事人嘴裏的家庭主婦,明明是寧波裝修界龍頭老大公司的老板,而我的當事人卻不知道,花老板今天特意約我過來,我看我是該調整調查方向了。”

一杯藍山咖啡和兩萬現金,已經讓這個張律師站在我這邊了,看來這次的事情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