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走出了你的公司,默默站在門口旁邊等,寧波的夏天和舟山一樣熱,我手裏的藍色妖姬都有些蔫了,可我不能離開,說不定你下一分鍾就出現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一直沒有來,我站了一夜也沒有等到你,第二天上午九點,一輛紅色的SUV停穩在這棟樓的露天停車場,上麵下來了你,你還是一身紅色長裙,隻不過這麽大熱的天,你穿了一件七分袖的紅色長裙?

當你站立在我的麵前,我才發現你的左臉略有些浮腫,化得再精致的妝,也蓋不住浮腫的左臉。

“你來幹什麽?”

你的語氣很冷,看到我沒有一點興奮,我手裏的藍色妖姬都蔫了,沒有辦法拿來求婚了,但我更在意你的臉,和你不正常的穿著。

“臉怎麽腫了?”

我伸手想摸你的臉,你卻後退了一步,拒絕讓我碰觸。

“女司機開車,難免磕磕碰碰,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的駕駛技術,我是知道的,你根本不可能出現磕磕碰碰,你在騙我。

“能好好談談嗎?我就比你晚了一班航班,我早就到了這裏了,十七年半的感情,應該值得你好好和我談談吧?”

我想知道你更多,你發給我的消息,一直都說自己很幸福,是個無憂無慮的家庭主婦,現在看起來都是假的,我要知道真的。

“跟我進來吧。”

你低頭走進公司,我也一步不離的跟在你身後。

“今天任何人找我,都說我不在,告訴所有員工,天塌下來也別去我的辦公室。”

你把一天的時間留給我,對前台服務員做了這樣的交代,我在你心裏依然很重要。

你的辦公室又一次震撼到了我,三樓除了一個會議室,就全是你的辦公室範圍以內了,獨立衛生間,還有一個做了隔斷的茶室,而這樣一個你,卻還是泡了又苦又澀的碧螺春喝,在那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紫檀木茶台,你也給我泡了一杯,示意我坐在你對麵的紫檀木雕花椅子上。

“你的臉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大熱天你穿七分袖?山東不熱你還穿了無袖長裙呢!”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我覺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為了遮傷痕,那這個傷痕又從哪來的?你的身手可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既然是心平氣和的談談,我也就不隱瞞你什麽了,這些都是拜你所賜!”

你撩起了寬大的荷葉袖,我看到了很明顯的淤青,一個手掌的印子,組成了你胳膊上的淤青,真的是我猜測的那個樣子!可誰能這樣對待得了你?你的身手這樣對待別人還差不多!

“誰打了你?你為什麽不反抗?你有能力自保的!你的身手,誰也不可能打了你!”

我難以置信的問你,你卻隻是苦笑一下,抿了一口碧螺春,好像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我為什麽要反抗?那是你替我挑的老公,是你說,我一定要比你幸福,是你說讓我等你合同期滿,我如果反抗了,不就不幸福了嗎?不就早離婚了嗎?用偽裝術支撐的婚姻,難道你指望我用真實身手反抗?”

我的心碎了,這就是你的婚姻,你告訴我很幸福的婚姻,你生活在家庭暴力裏,而你不反抗的原因,是你答應過我會比我幸福,我給你挑的老公,我親手把你交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