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醫生來處理一下好嗎?她又一次自殺未遂。”

你的眼淚落在我臉上,讓我感到一絲絲溫暖。

“小九啊!11月24日真的就是魔咒嗎?快抱到她自己的房間裏去,暖氣再燒熱一點,醫生呢?來給九掌舵的處理傷口!”

大哥有很明顯的哭腔,可我已經不配再被稱呼為九掌舵的了,哪有一幫掌舵的,如我這般脆弱!

醫生來我房間之前,你不顧及世俗的眼光了,替我換下了那套滿是血的大紅色婚紗,又把九龍堂的黑色絲質睡衣替我穿上,厚厚的被子蓋在我身上。

醫生替我縫合包紮傷口,我隱瞞了吞了三百片安定的事情,隻是吩咐端茶小弟,給我泡六十杯濃茶,我需要勇氣,那個勇氣,我隻能從濃茶裏找,沒有臉麵對哥哥們,也沒有臉麵對九龍堂。

“小九,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每年11月24日,不管我們看多嚴,你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靠黑道智商和九龍堂的偽裝術,你也還是挺不過去嗎?”

七哥疼我,你去給我熬甜甜糯糯的紅豆粥了,七哥來問我一句廢話,我抿著手裏的濃茶,這個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蕾,卻提不起我心中的最後一絲勇氣。

“哥,抱歉,我又失敗了,這次敗得徹底,連他都看到了,幫我把婚紗幹洗出來吧,說不定還有穿的日子,好人不長命,像我們這種禍害活千年,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因為我們還沒贖完罪,所以,我們都要活著受煎熬,讓三哥去寧波替我提前鋪條路,不久之後,我就要搬家過去了,和他呼吸同一個省的空氣,離得很近,一個跨海大橋的距離,我想去。”

這個要求隻能難為哥哥們,我的臉皮超厚,我能把麵子掉在地上摔成渣渣,還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好好養傷,我讓三哥去給你鋪路。”

七哥不再多廢話,看到我的心如死灰,哥哥們都願意滿足我的無理要求,哪怕再難,哥哥們也希望你能留住我的命。

我喝著濃濃的碧螺春,曾經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隨著這苦過平時十倍的碧螺春,伴著我的眼淚,咽進了我的肚子裏,我不擔心哥哥們告訴你,我的婚姻並不幸福,也不擔心哥哥們大嘴巴,會把我被家暴的事情告訴你,哥哥們應該還沒缺德到那個地步,我現在隻需要養好傷,隨時等著搬家寧波。

你的整個假期,都忙碌在九龍堂照顧我,你甚至不允許醫生給我換藥,凡事親力親為,就連我每頓吃的飯,也是你專門下廚給我做的,我又嚐到了愛情的甜蜜,突然很想給你生個孩子。

“給我一個你的孩子好嗎?你不在我的身邊,我可以靠這個孩子活下去。”

離你假期結束還有十天,而我也接到了墨連弘的電話,他感激我每個月給他父母打錢,終於給了我搬家寧波的機會,我想要這個孩子,他會流著我們兩個人的血,而墨連弘會成為他名義上的爸爸,他發現不了這個秘密的。

“淼淼,這樣做可以嗎?如果被墨連弘發現了,你的處境就很糟糕了,不是我不想和你有一個孩子,隻是現在我們的處境太尷尬,而且我又被續了三期合同,我怕你會獨自一個人麵對被發現的結果。”

夜裏,你摟著我入睡,提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是別人的妻子,怎麽可以有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