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沒有動,也沒有開燈,偷了東西不要緊,關鍵是我不能給你惹麻煩!
“沒人?白天明明看到這個死過人的院子住人了,難道出去玩了?這都十一點了,也該回來了,動作麻利點兒,早搬完早走!”
這個人說的話,我倒是真的聽懂了,這個院子裏死過人!難怪房租這麽便宜!
我默默抓緊了防身棍子,裏麵鐵鏈的晃動聲,打破了我想讓這些賊順利偷走東西的願望,我的房間燈被點亮了,七個賊都看到我坐在**淡定喝茶,他們驚訝,我卻不覺得有什麽。
“挺漂亮啊!來對地方了,一個女人,哥幾個正好快活快活!”
七個賊的目標都變了,他們不再單純想偷東西了,他們連我都想偷,那就不能忍了!
“偷東西呢,我沒意見,要是光看我的臉就想連我一塊偷了,那你們就想多了。”
我好久沒有打架了,即便還能淡定說出這種話來,心裏也是害怕的,一根防身棍子橫握在我的右手裏,我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純棉睡衣,猛的一下就跳下了床,棍子握住中間,慢慢舉高到與肩平齊,是這麽個象征開戰的動作,我期望我還沒忘了我的身手。
“誒?看樣子是個練家子,有名沒名?報上來聽聽!”
這句話我熟悉,這不是挑戰前互報家門嗎?可我現在還算有名的人嗎?至少我覺得玖江已經不是我的名了,九龍堂也不是我家了!
“無名小卒,初到貴地,還望海涵,我隻求平安,家裏的東西隨便搬,我買這個平安。”
雖說這個平安很貴,但也總好過給你惹麻煩啊!
“懂江湖規矩,還說是無名小卒?滿口江湖中人才說的話,手底下過真招吧!”
這就不是我想要的了,一種來自玖江的習慣,讓我今晚可能麵對以一敵七,他們聽得懂江湖語言,那就不是簡簡單單的賊了。
我還在艱難判斷中,一把砍刀果真就亮在了我的麵前,我頭皮一陣發麻,但最終信任九龍堂的身手,還是披散著長發,一根防身棍子在手,也就那麽上了。
我實在佩服自己,做了一年多電工了,居然還能把這根棍子用活,擋開一把砍刀的襲擊,棍子馬上重重敲在了握著砍刀的手腕,靠的全是臨場反應,和腦子裏對於九龍堂棍法的印象。
骨折的聲音傳來,讓我多少有了一點自信,我雖不是玖江了,可身手沒有丟!
簡陋的房間裏,我輾轉騰挪,倒也是打一個就廢一個,沒多大多會兒功夫,這七個賊就都骨折了握著砍刀的右手腕,一個平安我打出來,收起了棍子,我還是淡定喝茶,七個賊不淡定了。
“即是江湖中人,就該懂得江湖的規矩,拜山頭這個禮數總該知道吧?給你一天時間,明晚這個時候我們再來,你如果還沒去拜山頭,也就別怪這裏容不下你了!”
七個賊留下的話,讓我感到很迷茫,拜山頭我是知道的,江湖中人到了別人的地方,就該去拜見這個城市裏最大幫派的老大,可問題是我對舟山毫無了解,就更別說我已經離開江湖很久了,就算我奇跡一般的,能在一天之內知道誰是舟山最大幫派的老大,我也根本不知道怎麽正兒八經的拜山頭。
要知道九龍堂都是被拜山頭的那個幫派,我隻接受過被別人拜山頭,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自己去拜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