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了四份卷子,這些問題都好奇怪,無關學習的卷子,問的都是平常的小事,我按照我的日常去填了,答完之後就克製不住的放聲痛哭,兩個小時的心理谘詢時間,我半個字都沒有說,全都拿來哭了,心理醫生沒有打斷我,他看著我痛哭。
直到我哭完了,心理醫生才讓我等候在走廊,把你叫了進去。
“你的女朋友得了重度抑鬱症,分析報告上顯示她厭世,有強烈的自殺願望,我先給她開點藥,你每個周六帶她來做心理谘詢。”
心理醫生說了這番話,走廊上的我,聽得一清二楚,我聽到了你的哭聲,那麽無助,可我除了心碎,卻再也保護不了你了,沒那個勇氣再靠近你……
“淼淼,拿了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喝茶,我們可以在那裏住,多久都行。”
許久,你走出了心理谘詢室,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對我笑,我的心痛了,可以讓我無限期住下去,又能喝茶的地方,屬於另外一個世界,你要把我送回去了……
九龍堂的大廳裏,哥哥們意外我們的到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坐我那把椅子?
“小九,事情大哥聽說了,老六沒事,第二天大哥就保出來了,坐吧,坐你自己的椅子,和哥哥們喝茶。”
大哥擅長察言觀色,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心裏的猶豫,他告訴了這件事情的結果,九龍堂替我背了鍋,六哥平安無事。
我坐到了我的那把椅子上,除了戰衣是繡了“玖江”這個全名的,其他地方好像哥哥們沒有什麽不同,隻是我變了,我沒有了玖江的那顆心,我和這裏格格不入。
你端來了一杯碧螺春給我,我很意外,端茶小弟都不伺候我了,居然要你做端茶小弟該做的事情。
“喝了這杯茶,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需要你拿出赴死的勇氣。”
看著蹲在我麵前的你,我已經知道這是杯什麽茶了:九龍堂掌舵的才能喝的濃茶!
我仰頭喝光了這杯茶,沒有那個赴死的勇氣,可我能夠鎮定的看著你了。
“淼淼,等我兩年,我媽媽要我去當遠洋船員,我實在拗不過,已經去參加了體檢,被錄取了,我們要分開兩年,可我是為了將來能給你一個更好的生活,兩年,我的年齡就到了,我給你一個家,成為正式船員我就回來娶你,所以,你要活著等我。”
分離,兩年,難怪你需要我拿出赴死的勇氣,這是我接受不了的事情,可家庭給了你壓力,我現在可以體會這種無奈了,我隻能流淚點頭,我等你!雖然我配不上你了。
“掌舵的,八掌舵的出事了,被萊州幫老大殺了,我拚死趕回來,送上八掌舵的給我的報喪匕首。”
這個人滿身傷痕,他是八哥的司機,他帶來了八哥的報喪匕首,我的八哥沒了,在萊州幫被殺了,那個幫派根本不是我們市的,八哥為什麽要去?
“換喪服!九龍堂上下聽命,跟著我去接八掌舵的回家!”
大哥悲痛的下了命令,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九龍堂上下都要去接八哥回家,我也想去,那是最疼我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