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以後,我一個星期沒有再看到她,同學們還是欺負我,每次遭受這種欺負,我都會想她,她說隻要她活著,就沒有人能欺負我,她的身後永遠安全,我突然明白了她的世界,隻要她活著……
是不是代表著,她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還活著?想到這裏我慌了,我想到了她帶我去的那個院子,今天是周五了,她沒來學校,應該也沒有回家,我想去那個院子,我想看到她。
第二天早上,我帶著滿心的擔心,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院子,卻發現敲門是沒有人理的,我想起了她那聲響亮的口哨,我也試著吹響了口哨,那個小小的院門打開了。
“你不是九龍堂的人,不能進九龍堂的門。”
開門的人認識我,一個星期過去了,我記得這個人,這個人也記得我。
“我來找九掌舵的,我是她的弟弟,一個星期前我來過的。”
我懇求著這個人,我想見到她,太想太想……
“讓他進來,小九還有沒有救,就看這個孩子的了。”
這是她的八哥,衣服上繡了一個“八”字,可我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說她沒救了?
走進了這道門,迎接我的第一個聲音,是她大聲的喊聲,隻有一個字:“啊!”
“我姐怎麽了?”
我害怕的流淚,她的喊聲讓我想到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聽上去是那麽痛苦,還帶著她的哭腔,我隻能問她的八哥。
“我特別想問你發生了什麽?那天小九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裏了,一切都變得不正常了,她買了好多酒,一個星期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喝酒,任憑小九酒量再好,不吃飯、不喝茶,她每天隻喝酒!身體能受得了?最近三天小九又多了一個毛病,她不準任何人去敲她的房間門,妹妹變成這樣,我們這些當哥哥的很心疼!可每當我們去敲門,想勸她吃點東西,就會聽到她剛剛那個喊聲,你能勸她出來最好,如果勸不出來,你就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
我看得出來,在她八哥的臉上滿是焦急,我的心更痛了,她沒去學校、她沒回家、她沒吃飯,甚至沒喝水,她喝了一個星期酒,她的哥哥們都開始擔心,可她不出來,她用那樣聲嘶力竭的大喊,對待她哥哥們的擔心……
“我去勸,都是我的錯,我說錯了話。”
我後悔,我流淚,但彌補不了她一個星期的痛苦,是我勸她回頭,是我說喜歡她,她才會有這一個星期的痛苦!
到了她的房門前,她的哥哥們都憂心忡忡的守在這裏,看到我來了,他們沒有再給我不友善的凶狠目光,一個個退到了一旁,我明白了,但凡他們還有半點辦法,就不會讓我進來了,因為我不是九龍堂的人!
我敲了敲房間門,一個酒瓶子被大力摔到房間門上,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音,是她,她從裏麵朝房門扔了一個酒瓶。
“滾!都給我滾!我就是不要吃飯!我要醉死!你們誰也別管!”
她在房間裏哭著咆哮,她不知道房間外的我,聽了她的咆哮聲,我已經淚流滿麵,她要醉死,可我怎麽辦?
“姐,是我,你管管我,我不能沒有你,我又被人欺負了一個星期,因為我的姐姐不在學校,你如果要是醉死了,我不是被人欺負死的命運嗎?再也沒有人願意保護我了。”
我蹲在她的房門前哭泣,一道房門而已,隔開了我們的距離,就像她說的,我們不屬於一個世界,白天和黑夜永無交集,可我接受不了這種命運,我愛上了她,她為我的愛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