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你們用我打賭?兩塊錢飯票!”

王立勇震驚你可以耍人到這個地步,為了兩塊錢飯票,你一個星期追上一個男孩,又在當天戳穿了這一切,你耍人毫無底線,我記住了這一個星期的心碎,也記住了永遠不能耍你。

“不然呢?淼淼是個特別正經的人,她做每一件事情都特別正經,包括耍人也特別正經,從她給你寫情書開始,就已經在一本正經的耍人了,你們兩個現在一定都特別好奇我們的關係,今天我想我們可以回答了。”

我替你解釋了一切,重新拉起你的手,我等著你自己回答,我渴望了六年的關係,今天可以從你嘴裏得到正解了。

“看起來挺可憐的,不過事實還是該讓你們知道,王亞男,去年你曾經問過我的問題,今天我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半故事了,後來那個好孩子,從12歲開始追那個姐姐,追到今天才追上,至於我們是不是姐弟,你大概就已經知道了。王立勇,我對你的所有表白方式,都不出自於我,這些都是韓極冰接近六年來對我的表白,我隻不過照樣子做了,我的情商堪憂,所以一直沒有點頭答應,你的情商是高的,7天之內就答應了,那也不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是屬於韓極冰的。”

你挑明了一切,我等待的愛情到手了,你還是選擇了替我背鍋,王亞男和王立勇就算再恨你,也不敢把你怎麽樣的,你又一次保護了我,方式很特別,你用了你的嘴,而不是你的拳頭。

“你們兩個真的不是姐弟!真的就像學校裏的傳言那樣,你們兩個是感情最深的情侶!那你們也太奇怪了,談戀愛不好好談,把別人扯進來幹什麽?我可是投入了全部的感情的!”

王亞男抬起淚眼看著你,她在質問你,你卻拉起我站了起來,輕蔑一笑後,你開口了。

“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心裏沒數嗎?我之所以一直不接受一個心愛的人的表白,是因為我怕我這個壞人裏的壞人,會帶壞了一個好孩子,但你實在配不上我心裏住著的人,我當了一年的電燈泡,當得心碎,幾天前我終於知道答案了,你的愛情之所以有我在和沒我在有那麽大差別,是因為這根本就是一場秀,一個男孩苦追不上一個女孩,做了一場秀給這個女孩看,你比我幸福,至少你全情投入過了,而我還要等這個男孩長到18歲才能全情投入,不過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從此刻起,我少了一個弟弟,多了一個預備役男朋友!”

你隻丟下了這麽一句話,就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這片小樹林,而且你不再放開我的手,哪怕全校同學都投來異樣的眼光,你也毫不在意。

“預備役男朋友?淼淼,你已經二十歲了,我也十七歲了,一年的時間真的那麽重要嗎?早點開始不好嗎?”

我還是想提前開始,我不希望再等一年,那根本沒有意義,想不通對你來說為什麽那麽重要,一個毫無意義的時間界限而已。

“早就開始了不是嗎?我認定的人,就是一輩子,從我在畫室裏給你畫畫那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一輩子了,我隻是在等你可以用男朋友的身份去見我老爸的那天,這一天很重要。”

你想讓我去見家長,得到你爸爸的認可,所以你遵守你爸爸定下的時間界限,但你的心,早就是我的了,在我很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