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這個故事,我並沒有因為王亞男,就停止了我過這個特殊的日子,王亞男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她來向我索求一個答案,但這個答案我不能給,因為我還想積一次德,用自己那個碎成渣的麵子,留住一段我很不看好的愛情。

王亞男沒有跟著我繼續走,她隻是呆愣在這個寒冷的操場上,我猜她是在體會這個故事,但我並不介意她體會,因為她永遠都體會不到背後,畢竟那個背後有五年的事情發生,而我一個字也沒有說,我隻是在過我的紀念日而已。

“這是你讓韓極冰當弟弟的日子對嗎?這個故事是你和韓極冰之間的故事對嗎?五年前的今天,韓極冰12歲,五年過去了,你和你的這個弟弟究竟發生了些什麽?從我認識他的那一刻開始,他10句話裏麵9句話都有你的名字,我以為他對這個姐姐是感激,因為你保護了他很多年,現在我覺得不是這樣的,你們大概像我技校報到的時候聽到的那樣,你們是技校裏感情最深的情侶!”

許久之後,我聽到了背後王亞男帶著哭腔的控訴,可我和他從來不是什麽情侶,我們一直是姐弟,世界上最難追的姑娘是我,他追了四年,沒追上。

這個誤會到底該不該解釋,我覺得選擇權是在我,我回過了頭,也停下了慢慢散步的腳步,看著王亞男滿臉淚痕,我的心裏卻再也沒有什麽波瀾,那顆心現在不是我的,我最想要的心是這個女人的,我不想讓他失去一個女朋友,哪怕這個女朋友在我眼裏覺得根本配不上他,所以這個誤會我要解釋,靠我鼻子底下的那張嘴。

“我和韓極冰隻是姐弟,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都隻有這一種關係,學校裏的流言蜚語傳成什麽樣子,跟我毫無關係!今天你問了,我之所以解釋,是因為你的身份特殊,雖然我心裏不想承認,但韓極冰是你的男朋友,準確的來說,你算是我的弟妹。”

這番解釋的確準確無誤,我臉上的那個笑容,屬於一個標準的地痞流氓,和他平時露出來的笑容完全一模一樣,隻不過我的這個笑容,更加地道一些,也更加實在一些,一個真的地痞流氓和一個假的地痞流氓,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特別是我現在的口吻,確實就是一個地痞流氓的口吻,而且屬於九龍堂的九掌舵的,玖江的口吻。

“你們隻是姐弟嗎?你心裏不承認我,但你嘴上說我是你的弟妹,他心裏不承認我這個女朋友,但嘴上說我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我才會有今天的下場,所以我才會有這個解不開的疑問,因為你們這對姐弟太特殊,你們心裏隻承認彼此,根本不承認任何人,所以今天對你來說,對韓極冰來說,都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吧?你曠了課,這對你來說稀鬆平常,甚至你走出校園去都稀鬆平常,但你選擇了在操場上散步,你在過一個特殊的紀念日,所以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韓極冰說少了你,他活不了!你們真的隻是姐弟嗎?”

王亞男拷問著我的心,我們真的隻是姐弟嗎?換到來技校上學之前,我有一個確切的答案,那個答案是我在等著我的弟弟長大,然後和他談一場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