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邊漁村梨花村,張旭被一聲稚氣的哭聲驚醒:“爹,爹,你怎麽了?醒醒!”

張旭迷茫地睜開眼睛,一雙噙著淚水的大眼睛出現在眼前。

啊!這是怎麽回事?

張旭嚇得連忙向後挪了挪,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發現前麵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一件破舊的碎花裙子,一根辮子在空中盤著,大眼睛裏噙著淚水,兩隻小手在搖著他的胳膊。

看到他醒了,小女孩趕緊用小手擦了擦眼淚,露出了雨後燦爛的笑容。她上前再次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大聲吼道:“爹,你這個大懶蟲,昨天跟狗剩叔叔喝多了,還不起來。”

聽著小女孩的哭聲,張旭突然不知所措,等等,我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女兒了?我不是在海洋大學上的大學嗎?

還沒來得及環顧四周,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潮水般的信息,弄得他腦袋一疼,情不自禁地用手捂著頭“啊”了一聲。

麵前的小女孩非常善解人意,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開始為張旭揉太陽穴,嘴裏不停地說:“爹,下次別跟狗剩叔叔喝酒了,他的酒量很大,你不是對手的。”

這時候,張旭從痛苦中醒來,驚魂未定地坐了起來,他腦子裏的信息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他實際上穿越了,穿越到了2005年的同名的人。

這個同名同姓的今年28歲,和媳婦離婚,帶了一個五歲的寶寶,也就是女兒張婷。

昨天,他和發小狗剩、柱子喝酒,用從海裏撿來的蚌肉喝了幾瓶牛欄湯。沒想到,喝死了。

張旭有點生氣,差點破口大罵,別人天生富二代,外掛,怎麽到了他這裏,就成了窮光蛋,又多了一個女兒。

當時他正在海洋大學的養殖場裏逗著養的電鰻,電鰻突然放出高壓電,把他電死了,他就穿越了這個同名的人身體裏。

看著麵前的小女孩張婷,張旭欲哭無淚,他還是一名大學生,沒有帶孩子的經驗。

不可能回去了,張旭看著自己沒少啥零件,身材依舊健碩,隻能接受這個現實,開始盯著眼前的女孩,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這時,小女孩脆脆地說:“爹,爹,你好點了嗎?我餓了。”

小女孩話音一落,張旭的肚子咕咕響了起來,前身光顧著喝酒,一口飯也沒吃,就是昨天,難怪會醉死。

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張旭馬上就來了精神,先填飽肚子,然後再想其他的事情,民以食為天,既來之則安之了。心裏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穿上一件外套,立刻起身下床。

**的小女孩張婷,看見張旭下床了,卻沒理她,立刻張開一雙小手,脆脆地喊著:“爹抱抱,爹抱抱。”

張旭看著這個漂亮乖巧的女孩,心裏歎了口氣,就抱起女兒,伸出手來,把她抱在懷裏,轉身出了房間,向廚房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看著房間裏的陳設,直到走到廚房,他沒有在房間裏看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隻有幾件生活用品勉強可以應付。

通過記憶,他知道前任離婚後,再也沒有下海捕魚。隻是平日裏帶著兩個發小去海邊抓些小魚小蝦和貝殼,在鎮上賣些日用品。

此時廚房在桌子中間,還有昨天的剩菜。

張旭看到了不禁搖頭,他趕緊放下懷裏的小女孩,摸摸她的頭,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低聲說:“姑娘,你坐到那邊去,我來熱飯。”

小女孩倒在地上,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張旭,臉上露出一絲迷茫。她低聲問:“爹,你沒事吧?你不是一直叫我張婷嗎?從來不碰我的頭?還是讓我熱飯叭。”

張旭心裏突然一動,這小女孩太敏感了,什麽事情都往心裏記,比板凳高不了多少,還熱飯?

小女孩看到張旭呆在那裏,隻是盯著她看,急忙挪動小腿,向桌子走去,來到桌前,熟練地把剩菜倒進電飯煲,拿插頭插上。

張旭看到小女孩的動作嚇了一跳,自己被電死了,但他不能讓小女孩被電死,他趕緊喊道:“張婷,你別動,我來。”

沒等小女孩反應過來,張旭幾步就過來了,從手裏拿出插頭,插入插座,習慣性地抬起手,想摸摸小女孩的頭,卻停在半空中。

這時候小女孩被張旭的一係列動作搞得有點迷糊了,以前不是這樣的,看著張旭停在半空中的手,低聲說:“爹,你要不要再摸摸我的頭?想摸就摸,我喜歡你摸我的頭。”

張旭的手終於落在小女孩的頭上,輕輕按了幾下,說:“張婷,以後別插電了,小心觸電。”

小女孩似乎很喜歡張旭摸著他的頭,燦爛地笑著,臉頰上有一對酒窩,用小手指著旁邊的一個盒子說:“爹,你能不能去鎮上把這些蛤蜊賣了,買點米和糖果?”

順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張旭向盆裏望去,昨天她和兩個夥伴一起撿的一盆蛤蜊,現在吃的就剩半盆了。

家裏連飯都沒有?買糖還是隻買幾塊?

張旭連忙把手伸進口袋,摸了很久,隻摸了摸皺巴巴的十塊錢,這讓他覺得頭大。

就在這時,他的頭腦像被電暈了一樣,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海洋物種蛤蜊已被探測到,趕海係統強製綁定。”

立刻,一個虛擬麵板突然出現在正前方:

[係統宿主:張旭]

[幸運值:0/100]

[係統商城:已開通]

[係統點券:0]

張旭剛想仔細看看,看看這個趕海係統是什麽,有什麽作用?怎麽用?

旁邊的張婷看到父親不理她,以為買糖果讓爸爸不高興,立刻漲紅了臉,低下頭,趕緊小聲說:“爹,我不吃甜食,你買點米就可以啦!”

張旭不再考慮什麽係統檢查,看著小女孩委屈的樣子,心裏覺得酸酸的,我靠啊,前任太壞了,沒給孩子多買糖。

他趕緊伸手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安慰道:“放心吧,爹去趕海,一定會給你買更多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