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哥夠狠!”
潘躍進看著陳永的眼裏,充滿了震驚。
他以為陳永會簡單教訓一下胡傑,想不到居然如此果斷,一拍磚幹暈了胡傑。
對此,他非但沒有感到不滿,反而十分高興。
對付胡傑這些人渣,就該狠辣一點!
而且,在陳永拍胡傑的時候,他有看到陳永留了力,說明陳永是個理智的人。
這讓潘躍進對陳永十分佩服。
先前陳永對他好,喊陳永大哥,是認可陳永的人品。
現在。
潘躍進真正認可了陳永的實力!
真正認可了陳永這個大哥!
趙東方幾位兄弟,和潘躍進一樣,發自內心地認可陳永。
“看來我的行為,得到了兄弟們的認可!”
看到潘躍進等人,看向他那佩服的眼神,陳永心裏滿意地點了點頭。
剛才那樣對待胡傑,除了震懾村民外,也為了獲得潘躍進等人的認可。
潘躍進等人性情剛烈,絕對不喜歡優柔寡斷的人。
深知之前之所以認他當大哥,是因為自己對他們好。
想要徹底讓他們認他這個大哥,還得在手段上,拿出讓人信服的本事!
“永哥,想不到你身手這麽好,剛才那一腳側踢真帥!”
潘躍進上前驚歎道。
“是啊永哥,以前怎麽沒聽石頭說,你身手這麽好!”
“那一腳是真的又穩又準又狠,我都未必能踢得出來!”
“永哥真人不露相啊!”
其他幾位兄弟,同樣上前驚歎。
剛才陳永那一個側踢,讓他們無比震驚。
很好奇陳永的身手為什麽這麽好。
“以前和一些朋友廝混,沒事的時候就練練玩,跟你們還比不了。”
陳永簡單找了個借口。
前世練過武一事,打死都不能說!
至於身手比不上潘躍進幾人,他倒是沒有謙虛。
雖然他有學過拳,但和潘躍進他們在部隊拚命練的人,在身手方麵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而且這副身體缺乏鍛煉,和潘躍進他們比不上。
要是前世的身體,那一腳踹在胡傑的下巴上,胡傑絕對昏死過去!
不過,他最大的本事不是身手有多棒,而是趕海的能力有多強!
上一世苦練拳腳,是因為沒錢沒勢,隻能憑自己一個人報仇。
這一世能夠通過趕海賺錢,有錢打造獨屬於自己的勢力,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在個人拳腳上。
這個世界不是武俠江湖,一個人的身手再厲害,能對付的人也有限。
別人要是有槍,你再能打也白瞎!
“原來如此,看來永哥有武學天賦。”
潘躍進了然地點了點頭,並不懷疑。
陳永的事情,他們在過來的路上,聽石頭提起過。
以前的陳永遊手好閑,經常和不務正業的人瞎混,和朋友玩玩拳腳也很正常。
隻能說陳永天賦好,學得比較快而已。
“算混過去了。”
看著潘躍進等人沒有懷疑,陳永暗鬆了一口氣。
真要刨根問底,還得繼續找借口。
“尤許!星河幫的人來弄陳永沒有?”
就在這時,朱達昌從村子裏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看著朱尤許就問。
朱達昌聽朱尤許說過,今天星河幫來找陳永的麻煩,原本是和朱尤許一起過來看熱鬧的,但因為鬧肚子,蹲了好一會的茅坑,現在才趕過來。
“來了,剛走!”
朱尤許滿臉不甘的說道。
“來了怎麽又走了呢?”
“這陳永怎麽還好好的呢?”
“你沒讓他們揍陳永啊!”
朱達昌看著陳永好好的,不喜的皺著眉頭。
聽朱尤許說認識星河幫的人,才給錢朱尤許,讓星河幫的人來教訓陳永。
拿了錢不辦事怎麽行!
“我懂了,一定是星河幫的人臨時有事才走了的!”
朱達昌自作聰明的說道。
接著,趾高氣昂的對陳永說道:“陳永,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我兒子現在是星河幫的人,我們已經打點好了關係!”
“你上次打了我兒子,又害我丟了官帽,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永,現在你跪下來向我磕頭求饒,磕到我滿意了,我就放你一馬!”
有星河幫的人撐腰,自認已經拿捏了陳永。
哪怕陳永磕再多的頭,都不會放了陳永。
要霸占陳永最近趕海賺的所有錢,再廢了陳永,讓陳永不能趕海!
“別說了!”
朱尤許滿臉羞惱,嗬斥朱達昌。
本來被星河幫的人耍,他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朱達昌還在這裏瞎鬧騰,恨不得拿茅坑裏的屎,塞住朱達昌的嘴!
“怎麽不說!”
“你怕什麽!”
“我看誰敢去告我請星河幫的人對付陳永,誰告我讓星河幫弄誰!”
朱達昌滿臉囂張地看著現場的所有人。
以為朱尤許害怕這件事,被村民告發到村大隊,或是別的地方。
“星河幫的人被陳永他們打跑了!”
“我們被星河幫的人騙了!”
“他們壓根不是收錢替我們做事,在耍我們,要跟陳永合作!”
看著朱達昌的樣子,朱尤許實在忍不了了,把一切都交代了。
此話一出,朱達昌愣在了原地。
朱達昌以為朱尤許是在說胡話,直到看到地上掉落的管製刀具,以及聽到村民口中議論的話,才相信朱尤許說的是真的。
不想相信,他們被星河幫的人耍了。
更令朱達昌震驚的是。
陳永居然帶著幾個人,就把星河幫二十幾號人趕跑了!
特別是陳永。
居然給了星河幫領頭的一板磚,砸得頭破血流。
得知這一切的朱達昌,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臉上哪裏還有半點囂張的樣子,怕得看都不敢看陳永一眼,生怕陳永發起狠來,再給他一板磚。
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後悔沒在茅坑多拉一會兒,哪怕掉進茅坑,都比現在要好。
“我們快走!”
朱達昌拉著朱尤許就要走。
“朱達昌、朱尤許,你們花錢找人來要弄死我,現在希望落空了,就想這樣走了嗎?”
“我可沒批準你們走!”
“留下!”
就在朱達昌和朱尤許要離開的時候,陳永開口了。
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朱達昌和朱尤許父子。
花錢讓星河幫的人對付他一事,不可能這樣算了!
“陳永,你想怎麽樣?”
“還請你看在我們是同村,從小一塊長大的份上,饒我一次。”
“我已經知錯了。”
朱尤許害怕地看著陳永,打起了感情牌。
剛才他親眼看到了陳永的狠辣,可不敢招惹陳永。
何況,這次花錢找人來對付陳永,他和朱達昌都承認了,陳永真要對他們怎麽著,找公家也沒用!
“同村?”
陳永冷冷一笑,道:“別跟我提同村!”
“我家從來沒有受過你們的恩惠,隻有三番五次的刁難,嘲笑!”
“哪怕是路邊的一條狗,都比你們強!”
“如果不想哪天烈海多幾具浮屍,就滾出烈水村!”
說話間,陳永看向在場的其他村民。
含沙射影。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朱尤許聽的,同樣也是說給這些村民聽的。
這些人不配當他的同村!
這些村民都是老油子,當然聽得出陳永的話外之音。
可出於對陳永的忌憚,一個個害怕得不敢說話,生怕觸了陳永的眉頭。
“我們滾,我們滾!”
朱尤許和朱達昌害怕道。
陳永連星河幫的人都敢打,還是往死裏打,他們和陳永關係不好,搞不好哪天陳永就弄他們!
不僅要離開烈水村,還要離開烈海鎮!
就在朱尤許和朱達昌準備離開的時候,陳永突然說道:“等等,我話還沒說完。”
“留下兩隻手再滾!”
說完,拿起地上的磚頭,朝朱尤許和朱達昌二人走去。
這年頭生活主要靠雙手的勞動力,他可不希望,想要害死自己的人,以後能跟正常人一樣好好生活!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