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看著牌九六拿來的訂貨單,仔細地看著。
野生大黃魚10斤重以上5條,一條1000,總共1萬。
野生大石斑50斤重以上8條,一條1.8萬,總共14.4萬。
野生1頭鮑5隻,一隻2萬,總共10萬...
上麵寫到的這些,加起來就有25.4萬塊錢,加上其它零零碎碎的珍貴海鮮,一共就是30萬塊錢!
大石斑和1頭鮑,陳永之前買過。
當時50斤重的大石斑,被一個飯店的老板,以1.8萬的價格拍下。
現在有人以同樣的價格,預訂了8條,看樣子是為了自家飯店也有大石斑,不被競爭對手壓著。
1頭鮑也是同樣如此。
上一次有飯店老板預訂的1頭鮑,就是2萬塊錢一隻,其他人想買,就得按這個價格。
至於某些實力沒有那麽雄厚的飯店,隻能退而求其次,買一些小一點的珍貴海鮮,來給自己飯店撐臉麵。
對於這些飯店老板,花大價錢從他這裏買海鮮,他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畢竟,他是冒著性命危險,在所有人都不敢進入的烈海趕海。
捕到的海鮮,品質比其它海域的還要好。
值這個價!
再說了,這些能開得起大飯店的老板,都不是傻子。
要是沒得錢賺,還會屢次從他這裏,高價買海鮮?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正好明天有長達五小時的滿潮期,可以進烈海捕獲!
“永哥,這些東西,你能捕到嗎?”
牌九六詢問道。
表格上的海鮮,除了十斤重以上的大黃魚外,陳永都有捕過。
但能不能再捕到,牌九六也不敢確定。
畢竟,這些海鮮都太稀缺了。
趕海的本事再好,點子背,遇不到,也白瞎!
“我下次趕海的時候看看。”
陳永沒有做出肯定的回複。
捕到嗎?
當然能捕到!
烈海資源豐富,隻要是有的海鮮,都有極多的極品貨。
而這些極品貨所存在的地點,他都一清二楚。
隻要他想捕,隨時能捕!
之所以沒有給出肯定的回複,是不想這件事被傳開。
要是別人知道,這些彌足珍貴的海鮮,他都能輕易捕到手,必然會把價格往下壓。
“阿六,明天要賣的海鮮,已經在魚池裏了,你自己對好價,明天拉去賣就行。”
“還有,明天晚上我這裏擺喬遷宴。”
“我這裏地方小,其他弟兄來不合適,你去鎮上最好的飯館訂幾張桌子,讓那些兄弟們,還有那些建設漁港的工人,晚上去那裏吃頓飯,隨便吃,錢我出。”
“你料理完事情後,再來我這裏吃飯。”
陳永對牌九六說道。
牌九六手底下那幫兄弟,多是市井混混,他擔心這幫人來這裏吃飯,喝多了鬧事,影響到他的家人。
王建華手底下那幫工人,終究是替他幹活,看著他辦喬遷宴,不請客吃頓飯不合適,請來家裏吃飯就沒必要了,何況這些人他也不認識,不希望鬧出不愉快的事。
至於山炮、王建華他們,是知根知底的兄弟、兄弟家人,當然留在家裏吃飯。
另外,九叔他們當然也會邀請過來。
“謝謝永哥,兄弟們知道後,一定會非常高興!”
牌九六由衷的感謝。
雖然陳永沒有讓兄弟們來自己家吃飯,但能請兄弟們去鎮上最好的飯店吃飯,已經是非常夠意思了。
別的大哥,很少有這麽闊綽的。
簡單聊了幾句後,牌九六便去看魚池裏的漁獲,好對此做出定價。
陳永和山炮他們一幫兄弟,說了宴席的事。
這幫兄弟認他當大哥,大哥家擺宴席,固然不會缺席。
而後,陳永去找王建華說宴席的事。
大家夥兒都在漁港,作為主家,沒必要讓石頭去說。
“王叔,路這麽快就鋪好水泥了!”
陳永剛過去,就看到挖好的路渠已經全部填滿了水泥,不禁感歎一句。
“阿永你給的工錢高,大家夥幹活都賣力!”
王建華真誠地說道:“今天天氣不錯,等水泥路晾一晚上,明天就能用了!”
陳永給的工錢,是他們以前的幾倍,當然得賣力幹活!
“辛苦你們了。”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活勤快,這高工錢花得就值當!
要是這些工人幹活慢,拖拖拉拉,哪怕王建華是石頭的父親,他也不會給麵子!
目前看來,自己人還是信得過!
路修好好,家裏人出入會方便許多,拖拉機來運海鮮也方便。
“對了王叔,明天我家辦喬遷宴,到時候你和阿姨還有石頭,來我家裏吃飯。”
“另外我讓人在鎮上的飯店訂了桌子,明天晚上請這些工人們,去飯館吃個飯。”
“記得讓他們不需要隨禮,到時候我讓人安排拖拉機搭他們過去。”
陳永對王建華說道。
王建華手底下這幫工人都是鄉下人,家裏沒多少錢,他不能收禮。
“阿永這,這怎麽好意思,你給我們這麽高工資,我們才沒幹兩天活兒,還免費請我們去飯館吃飯...”
“叔,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你這幫工人給我幹活,也算我的工人。”
“這事就按我說的定了!”
王建華不好意思,想要拒絕,卻被陳永開口打住。
看著陳永堅決的態度,王建華也不好多說,勉為其難答應了下來。
“大家夥過來一下,我給大家說個事,陳老板喬遷大喜,明天晚上請你們下館子,都來謝謝陳老板!”
王建華是工頭,深諳場麵上的事,大聲招呼工人過來。
工人聽到陳永請他們下館子,一個個高興得不行。
這年頭下館子可要花不少錢,他們都舍不得錢下館子,陳永情況當然開心。
“謝謝陳老板!”
“祝陳老板喬遷大吉!”
“祝陳老板喬遷大吉!”
工人們紛紛感謝陳永。
“難怪王叔能當上工頭,確實有眼見力,懂做人!”
陳永看了王建華一眼,暗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漁港建設的事,交給王建華沒錯!
簡單聊了幾句後,陳永去了老房子那邊,給九叔他們說說宴席的事,順道給氧氣瓶打滿氧氣。
明天漲潮時間早,得先準備好趕海需要的東西。
他打算明天下海潛捕鮑魚,還有一些貝類啥的,出售的同時,也為了擺上喬遷宴的餐桌。
就在陳永來到村頭的時候,發現張玉萍的弟弟,他的小舅子張漢平,正在村頭的大樹底下坐著。
“漢平,你在這裏做什麽,怎麽不去我家?”
陳永上前問了一句。
昨天這小子跟他說過,讓自己今晚帶這小子去把妹,這才大下午的,怎麽快就忍不了了?
“姐夫,我媽爸讓我來這裏盯著,看看你另外兩個老婆的家人,有沒有過來,還叮囑我不能去你家被發現。”
張漢平如實說道。
呃。
聞言,陳永無奈地聳了聳肩。
想想也難怪,畢竟誰先來、後來,都關乎著麵子。
老丈人一家不讓張漢平去自己家,多半是因為他和張玉萍離了婚,去了不合適之類的。
作為鄉下人,他清楚鄉下人很注重這些,他理解。
聽張漢平的口吻,看樣子三位老丈人的家人,還沒有過來。
“這麽久都沒人來,看來都不來了,我撤了。”
張漢平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突然想到了什麽,提醒道:“姐夫,今晚八點,我在村頭等你,記得帶我去把妹!”
“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不見不散!”
沒等陳永開口,這小子就跑遠了。
見狀,陳永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這小子!”
“把妹帶姐夫,你姐夫這麽帥,你的妞看上了姐夫咋整!”
“姐夫對小女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