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新市場置辦得怎麽樣了?”

陳永向牌九六詢問。

“永哥,市場那邊已經置辦好了,隻要海鮮運過去,就能開始售賣。”

牌九六如實說道。

昨天他按照陳永的交代,置辦了裝海鮮的塑料筐,以及秤之類的物件,今天出售的海鮮,也都做好了標價。

“幹得不錯!”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牌九六雖然是混混,但做事一點都不含糊。

這點,在之前牌九六替他賣海鮮的時候,早已體現了出來。

“永哥,我拿定價表給你看。”

牌九六說著,從兜裏拿出定價表。

公司的真正老板是陳永,他訂多少價,需要給陳永看。

“就按這個價格來。”

陳永接過定價表,認真看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普通海鮮的斤價比水產局高一塊錢左右,但價格普遍還算親民,並沒有特別離譜。

這個價格陳永很滿意。

雖然烈海的海鮮難捕,但普通海鮮的產量大,市場投入多,不合適定太高的價格。

縣裏、市裏的大飯店,每天大概也隻能吃下一千斤海鮮左右,定價太高不好賣。

目前他趕海每天放二十個籠子,就有將近一千斤的蝦蟹,未來多放點籠子,多拉些漁網,這些大飯店就吃不下那麽多的海鮮了。

因此,想要將海鮮售賣得好,價格不能標得太高。

當然,市場上的海鮮,是有水產部門把關的,價格會有一個最高定價,超出了會被調查。

至於比較珍貴的海鮮。

隻要不投入市場,通過議價售賣的方式,可以將價格抬高。

你情我願,相關部門不會調查。

“對了永哥,縣裏市裏已經來了不少飯店老板,他們早早就在市場等著了。”

“我看今天這兩千斤左右的海鮮,絕對能賣完!”

牌九六激動地對陳永說道。

聞言,陳永內心一喜。

他有讓牌九六去縣裏、市裏宣傳,新市場售賣海鮮的事。

看來牌九六幹得不錯!

隻要這些小鎮之外的客人,來到鎮上買海鮮,以烈海產出的海鮮的鮮美程度,絕對能幫他傳播。

而想要留住這些外地顧客,就必須保證每天都有足夠的海鮮出售!

有了需求的保證,顧客才會信任你,繼續關顧你!

“阿六,你待會去賣海鮮的時候,跟那些經常購買珍貴海鮮的老板說,市麵上價格高於十塊錢的海鮮,我不會投放到水產市場,而是通過預定議價售賣。”

“價格方麵,由你來向他們擬定。”

“我會按照他們的需求,優先去捕他們需要的海鮮。”

陳永對牌九六說道。

這年頭大多數人吃不起昂貴的海鮮,拿到市場出售的意義不大。

而且把太多昂貴的海鮮拿到市場,那些人看你不好賣出去,就會往死裏壓價。

以預定的方式,議價售賣是最好的。

你要,我就捕。

你不要?

陳永不擔心。

像鮑魚那些珍貴的海鮮,有的是人要!

畢竟,誰家的飯店,都想自己擁有別人沒有的珍貴食材,來吸引顧客!

“這個主意好,永哥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聽到陳永的話,牌九六眼前一亮。

他負責水產市場的事情,知道相關部門定價的限製,正為這件事感到頭疼,想著怎麽處理好。

現在,陳永一語驚醒夢中人!

心中震驚陳永的生意頭腦!

其實。

不是陳永做生意的天賦有多好。

而是前世他經常和漁民接觸,了解過一些賣海鮮的手段。

真正老練的漁民,哪怕手頭上有珍貴的海鮮,也會說沒有,等別人來問的時候,會跟對方議定好價格,在把海鮮賣給對方。

如果想更賺錢,就帶客人下海體驗捉海鮮。

“對了阿六,如果是青禾飯店的人來訂珍貴的海鮮,你不要賣給他們。”

“另外,跟那些同樣訂珍貴海鮮的人說個事。”

“誰敢倒手賣給青禾飯店,以後我不再做他們的生意!”

陳永突然想到了什麽,向牌九六交代道。

青禾飯店就是黃豔紅家裏的飯店。

隻要不把珍貴海鮮賣給他們,飯店絕對會黃!

“沒問題!”

牌九六爽快的答應。

上一次李淑芸父親過大壽的時候,牌九六有過去,知道黃豔紅和陳永之間的恩怨。

簡單聊了兩句,牌九六就去做事了。

早上六點半多一點,牌九六就帶著人,將裝好車的海鮮,全部送去鎮上。

陳永沒有去。

他今天還要趕海。

畢竟,市場不是開一天,今天賣完了海鮮,明天沒有賣,顧客會對他的實力有所懷疑,對市場名聲不好。

隻有把市場的名聲打出去,才能吸引更多外地人來購買海鮮。

那時,他就能加大趕海的力度,賺更多的錢!

“潘子,你們決定好,今天哪兩位兄弟,跟我下海了嗎?”

陳永來到潘躍進他們的宿舍,簡單打了一聲招呼後,向潘躍進問道。

剛才牌九六帶人來運海鮮的時候,潘躍進等人就醒了,有過去幫忙。

今天中午十二點,會有一個持續三小時的漲潮期,他打算帶人趕海。

“是石頭和趙東方兩人。”

潘躍進說道。

昨天他和山炮跟陳永趕海回來之前,兄弟幾個就抽好地簽。

因為其他兄弟都沒趕過海,趕過海的他們,不在抽簽的人裏麵。

等所有人都趕過海後,再一起抽簽。

這是他們哥幾個商議的。

對此,陳永並不插手。

隻要能帶兄弟們熟悉趕海的工作,他就沒問題!

“待會石頭來了,你讓他和東方準備一下。”

“另外,你們去備二十個蝦籠和二十個蟹籠,還有一張刺網。”

“籠子太多,挖蚯蚓太浪費時間,你去買一下雞鴨內髒,用來做誘餌。”

“漁船的發動機,也要時刻把油加滿,待會兒我拿錢給你。”

陳永對潘躍進交代道。

石頭和山炮不是天天都住在漁港的宿舍,要回家陪家人。

籠子方麵,他打算多放一倍。

避免隔天可能沒有適合趕海的時間點,多備一些海鮮是好的。

用雞鴨內髒做蝦蟹的誘餌,其實比蚯蚓更好。

雖然雞鴨內髒要花錢買,但這玩意不貴,他又不缺錢,沒必要再花時間挖蚯蚓。

以前讓大春挖,是想找點事給大春幹。

現在大春在漁具工坊有別的活幹,沒必要再讓兄弟們挖蚯蚓。

至於用漁網。

偌大的一個水產市場,天天隻有蝦蟹不行。

魚也不能少!

簡單交代幾句後,陳永回家拿錢給潘子。

突然來了尿意,就去洗澡房解決。

就在他前腳剛走進洗澡房的時候,一個人突然疾步走了過來,把門關上,緊接著用身體將他摁在牆上。

陳永猝不及防就被摁在了牆上,不曉得是誰。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居然是蘇靜雯!

此時,蘇靜雯死死地抱著陳永,蹙眉,淚眼汪汪道:

“永哥不好意思,昨晚我睡著了,請你不要生我的氣!”

“為了道歉,我們可以在這裏。”

“避孕...我,我已經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