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小雨衣很常見,國家倡導計劃生育,不用買,每個月都有免費發放。

當然,陳永離婚後,是不想收免費發放福利的。

不過私底下購買也不貴,十隻一盒才2毛錢,一隻2分錢。

他和張玉萍已經離了婚,如果張玉萍又有了孩子,難免會被別人說三道四。

知道這樣是好的!

“拆東西!”

收了收神,陳永在黑暗中摸索著打開套子。

可奈何這玩意兒,是沒有鋸齒線的,愣是整了半天都整不開。

“壞蛋,又故意亂扯,想把東西扯壞是吧。”

這時,張玉萍開口說道。

以前就發生過,所幸發現早,沒讓陳永得逞。

冤枉啊!

陳永心中大呼冤枉。

他隻是一時打不開,不是刻意破壞,意圖做無法描述的事情。

“其實我可以答應你,每個月有一次不戴的機會。”

“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在一個月內,每次趕海都能平安回來!”

就在陳永想著怎麽解釋的時候,張玉萍開口了。

不用!

每個月一次!

咕咚!

聽到張玉萍的話,陳永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憑他對烈海的了解,隻要腦子不迷糊,別說一個月,哪怕十年、一百年,隻要還活著,就能平安趕海!

這簡直是在白送!

“現在你滿意了吧。”

張玉萍聽到陳永咽口水的聲音,知道陳永滿意了。

“嗯!”

陳永不假思索,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滿意?

這哪裏是滿不滿意的問題。

這壓根就是意外之喜!

“距離你第一次趕海到現在,差不多十天的時間。”

“二十天後,如果你期間趕海都平安回來,我就同意你不戴。”

張玉萍一邊暗算時間,一邊羞聲說道。

二十天!

並不長!

期間,還可能有機會再戴套呢!

想到這裏,陳永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不已。

“永哥,把東西給我,我幫你打開。”

“好。”

不一會兒。

“永哥,打開了。”

“好了。”

“嗯哼,輕一點...”

黑暗中,陳永抱住張玉萍,兩人一前一後倒下。

與此同時。

烈海邊,起了風。

海浪掀起,重重地拍打在岸邊的岩石上,迭連不止。

今夜。

大海洶湧。

山河震**。

不知過了多久,陳永和張玉萍氣相擁許久才遲遲分開。

“壞蛋,你太能折騰了。”

張玉萍緩了好幾口氣,聲音虛弱地嗔道。

“辛苦你了玉萍。”

黑暗中,陳永尷尬地撓了撓頭,隨後又將張玉萍摟入懷中。

剛才有些忘情,一時不知道留力。

“永哥,剛才我有咬疼你嗎?”

張玉萍摸著陳永肩膀上的幾個牙印,柔聲詢問道。

“沒事。”

陳永撫了撫張玉萍沾滿汗水的秀發,在後者光滑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對不起玉萍,弄疼了你。”

“沒事,這是我自願的,我很開心。”

說著,兩人再次相擁,縱情親吻。

良久。

“永哥你又想了。”

“我...”

“永哥,今晚不行了,下次吧,再來明天就下不來地了。”

“上次你說教我開摩托車,如果你教會我開摩托車,我們再那個。”

親吻間,張玉萍又發現了陳永身體的異常,對陳永身體好感到震驚。

相較於陳永,她已經不行了。

再來可受不了!

“下一次!”

陳永內心一動。

剛才,他用了最原始的。

因為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和張玉萍深度溝通,他不想亂來。

下一次要能換著來,定然是最好的!

至於開摩托車的事。

陳永是有答應過張玉萍。

之前沒教,是因為沒有地方。

現在搬家來到漁港,等道路修好了,就有地方教了。

簡單地聊了幾句後,張玉萍才穿衣起身離開。

“十二點多了,不知道靜雯睡著了沒有。”

“無論如何,待會兒還是去看一眼吧。”

“如果靜雯睡了,我就回來睡覺。”

“如果靜雯沒睡,我就好好幫她按摩。”

張玉萍離開後,陳永心中暗做打算。

他答應過蘇靜雯,今晚要過去給對方按摩。

身為老公,雖然離了,但也一定要言而有信!

打定主意,過了差不多十分鍾,張玉萍應該回屋睡覺後,便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往蘇靜雯房間過去。

蘇靜雯房間。

蘇靜雯捏著被子躺在**,等待陳永。

陳永白天的時候跟她說過,晚上要過來替自己按摩。

“已經十二點了,永哥還沒有過來,難道睡著了麽?”

“應該吧。”

“永哥今天又搬家,又趕海,又帶我們回娘家,他一定很累了,早點休息也好。”

蘇靜雯估算著時間,心裏暗暗說道。

就在蘇靜雯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靜雯睡沒?”

“沒有,我以為你睡了呢。”

“我也沒睡,我現在過去幫你按摩。”

黑暗中,陳永和蘇靜雯你一言我一句。

陳永得知蘇靜雯沒睡後,便朝蘇靜雯的床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