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你居然敢打我!”

“從小到大,我家人都沒打過我!”

“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黃豔紅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怒不可遏地看著陳永。

大聲的咆哮,引來了周邊村民的注意,紛紛圍了過來。

李淑芸的家人聽到動靜,也紛紛走了出來。

“怎麽了豔紅,誰打你了?”

李海波連忙走到黃豔紅麵前,關切地問道。

“是陳永!”

“陳永打我!”

“你是個男人,就給我揍他!”

黃豔紅怒聲道。

催促李海波打陳永。

“這...”

李海波不是喜歡爭鬥的人,一時有些為難。

可看著黃豔紅生氣的樣子,隻好向陳永質問道:“陳永,你怎麽能打人,打人是不對的,快給你嫂...給我老婆道歉!”

陳永說道:“大哥,她該打!”

簡單的幾個字,斬釘截鐵。

他沒有生李海波的氣。

李海波不清楚緣由,看到自己老婆被打,生氣很正常。

如果一個男人,看到老婆被打,還能樂嗬著,那就壓根算不上是個男人!

不過。

黃豔紅這種女人,欠收拾!

哪怕李海波護著,他也照打不誤!

“該打?”

李海波遲疑了片刻,上前詢問黃豔紅,道:“老婆,你對陳永做了什麽,他才打你?”

話音剛落,黃豔紅就猛推李海波,怒道:“你老婆我被打,你居然指責我做錯了事!”

“沒出息的男人!”

說著,朝現場的所有人大聲說道:“大家都過來好好看看!”

“老李家的前女婿陳永,拋妻棄子,還來到老嶽丈家,打大舅子的老婆了喂!”

“你們都給我好好瞧瞧,這陳永是個什麽東西!”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這陳永真不是個東西,老婆孩子都不要了,還往老李家跑,還把老李家的兒媳婦給打了!”

“陳永一個娶三個老婆,離了三次婚的人,能好到哪裏去!”

“想不到陳永長得不錯,皮囊下居然是這般模樣!”

“這種人能在烈海趕海,賺錢買得起拖拉機,真是老天不長眼!”

眾人對陳永指指點點。

這年頭離過婚的男人,在鄉鎮裏都是人盡皆知的人物,何況陳永離了三次,其中一位前妻,還是同村的李淑芸,他們當然聽說過陳永的家事。

“陳永!我黃豔紅要利用輿論,來譴責你!”

“如果你想息事寧人,就得乖乖把鮑魚、小青龍那些珍貴的海鮮賣給我家!”

看著眾人譴責陳永,黃豔紅心中無比開心。

仿佛已經看到,陳永害怕被別人指手畫腳,最終乖乖同意,出售海鮮給他家了。

殊不知。

她的這點小心思,早被陳永所看穿。

而且,陳永壓根不在乎旁人對自己的看法。

在他眼裏,這些不明事實的真相,就對人評頭論足的人,跟傻子沒有半點區別。

傻子說你,難道你會跟傻子較勁?

“黃豔紅,我陳永雖然和淑雲離了婚,但我會負責他們一輩子!”

“淑雲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不過,你列外!”

“你沒有資格當我的家人!”

“剛才又為什麽打你,難道你自己心裏沒有一點逼數嗎!”

在所有人的聲音小了些後,陳永嚴詞厲色地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震驚。

想不到陳永把話說得這麽絕情,直言黃豔紅沒資格當他的家人。

黃豔紅也想不到,陳永在全村幾十人的麵前,敢這麽平靜地說出這番話。

“陳永,我有說錯嗎?”

“李淑芸和你離了婚,還住在你家,就是不守婦道,就是浪**!”

“啪——”

黃豔紅開口狡辯,話還沒說話,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次打黃豔紅的不是陳永。

而是,黃豔紅的老公,陳永的大舅子,李海波!

“大舅子牛逼!”

見狀,陳永在心中給李海波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知道李海波性子較軟,一向對黃豔紅言聽計從,忍氣吞聲。

這次為了李淑芸,敢於掌摑黃豔紅,可見對妹妹的愛。

這才是爺們!

“李海波你敢打我!”

看著動手的李海波,黃豔紅怒目圓瞪。

以前隻有她打李海波的份,李海波從來不敢還手。

可這一次,居然當眾打她的臉!

“你不能這樣說我妹妹!”

李海波厲聲道。

聲音很大,黃豔紅直接怔在了原地。

結婚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李海波發這麽大的火。

哪怕以前她當著李海波的麵,和別的男人去逛街,李海波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現在,居然為了李淑芸動手打她,還吼她!

“李海波!你居然為了一個嫁出去沒人要的妹妹,打我,吼我!”

“你別忘了,你吃的是我的,用的是我的!”

“你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黃豔紅朝李海波大吼。

甚至拿出了離婚作為威脅!

和李海波一起這麽久,她自認為知道李海波的性格。

聽到她說離婚,李海波一定會乖乖認錯!

哪知,李海波這次並沒有如他所願。

“黃豔紅,我早就受不了你了!”

“離就離!”

“現在就離!”

李海波沒有絲毫猶豫。

在他心裏,沒有什麽比家人還要重要。

何況,他早就對黃豔紅對家人的態度不滿了。

這次這樣說他的親妹妹李淑芸,這讓他徹底下定了決心。

這婚,必須離!

“離婚...”

聽到李海波果斷的話,黃豔紅徹底懵了。

她隻想威脅一下李海波,想不到李海波真的敢離。

要是離了婚,以後就會淪為別人的笑柄。

離婚的女人,總會受人指指點點。

一向好麵子的黃豔紅,哪會真離婚。

看到這一幕,陳永心中冷笑:

“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