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陳永拿上三個魚護和三個抄網,捉了兩三斤剛捕到的基圍蝦,開船出海。
基圍蝦是魚餌。
他要去釣鱸魚!
蝦是萬能的海釣誘餌,基圍蝦是肉較嫩的蝦,用來做釣魚的誘餌很合適,鱸魚也喜歡吃。
不到十分鍾,陳永開船拖著山炮和潘子所在的船,來到了適合釣鱸魚的地方。
鱸魚喜歡生活在,沿岸水深1-20米,最多不超過50米的區域。
海域底質多為礁石、砂礫、海藻區。
在礁石多的地方釣魚,容易掛底。
為此,需要找一塊,海底礁石較少的地方垂釣。
對於熟知烈海一切的陳永而言,完全就是小意思!
他所在的這片方圓十米的海域內,水深十米左右,水下沒有礁石,隻有大小不一的圓石,這種石頭不擔心掛底。
這片海域一到漲潮的時候,就會有鱸魚成群結隊來覓食,是最適合釣鱸魚的地方!
“山炮、潘子,開始釣魚吧。”
陳永給發動機熄火,對山炮和石頭說道。
“永哥,我們要釣什麽魚?”
山炮好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能釣什麽魚,之前趕海路過,發現這裏礁石少,應該挺適合釣魚的,能釣什麽就釣什麽吧。”
陳永沒有把釣鱸魚的事說出來。
畢竟,他之前沒有釣過鱸魚,說這裏鱸魚多,容易讓人懷疑。
麵對陳永的說辭,山炮和潘子並沒有懷疑。
“永哥,在河裏在池塘我有釣過魚,但在海裏還是頭一回。”
“我聽人家說,海釣很難的。”
“這次你用這麽貴的基圍蝦做餌料,我擔心我浪費餌料,還是你們釣吧。”
潘子開口說道。
雖然他第一次見過基圍蝦,但海蝦終究是海蝦,再便宜也比淡水蝦貴。
他擔心釣魚技術不好,浪費這些好蝦。
“永哥,潘子說得對,我們還是看你釣吧。”
山炮同聲道。
雖然陳永剛才捕了很多基圍蝦,但再多也不能浪費!
“是兄弟就別說,浪不浪費這種話。”
“以前我在趕海之前,也沒海釣過,不會可以學。”
“再說了,烈海的資源你們都看到了,放餌就有魚吃,還擔心釣不到?”
“這幾斤蝦隻要釣到一條魚,就不虧,要是釣到大的,還賺了呢!”
陳永開口說道。
山炮和潘子都是窮人家出身,兩人都不是大手大腳的人,節儉慣了,固然害怕浪費。
不過,在烈海釣魚,不存在浪費一說。
隻要垂釣的地方不掛底、不斷線,絕對就能釣上大魚。
鱸魚的價格和基圍蝦差不多,一條就頂得上這幾斤蝦的價錢了!
“好吧,我們聽永哥你的!”
聽到陳永的話,山炮和潘子相視一眼後,才同意下來。
陳永也沒再多說,拿起一隻基圍蝦剝去硬殼,掐下一塊蝦肉放在魚鉤上。
然後,將魚鉤拋入海裏。
這些魚線都是五十米長的線,完全滿足這片海域的深度,12股線可以釣五十斤重的大魚。
鱸魚常見的是1-3斤,偏大的是5-10斤,10斤以上極其少見。
傳說級別的老鱸魚,能長到50斤。
他手中的魚線,哪怕是釣到傳說級別的老鱸魚,也能承受住!
“上鉤了!”
魚線剛下海,還沒沉到底,陳永就感受到了魚線的緊繃感。
顯然,這是上魚的征兆!
陳永收起心神,猛地一拉魚線。
這叫提竿,在中魚後猛拉,可以讓魚鉤掛得更穩!
“這條鱸魚不算大,應該是五斤左右。”
陳永前世經常釣魚,通過魚線的觸感,就判斷出了中魚的重量。
很快,在他熟練的操作下,中鉤的鱸魚很快就靠近了水麵。
陳永一手拉著魚線,防止鱸魚逃走的同時,另一隻手捉起抄網,把鱸魚網到了船上。
“五斤多一點!”
看到船上的魚,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鱸魚的重量,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這片海域較為開闊,大鱸魚一般躲在礁石多的地方,所以這裏的鱸魚大多在3-5斤。
3-5斤已經可以了。
釣太大的話,三位老丈人估計不會收。
就這一條鱸魚,就頂上帶來的基圍蝦的價錢了!
“永哥牛逼,這麽快就上魚了!”
“這麽大的鱸魚,得有五斤重吧!”
“潘子,我們也來釣魚!”
看到陳永上魚,山炮和潘子激動道。
說完,兩人照著陳永剛才的樣子,依葫蘆畫瓢,開始釣魚。
“有魚上鉤了!”
“我也是!”
“臥槽,勁好大!”
“抄網抄網!”
山炮和潘子把魚鉤放進海裏,很快就感受到了魚兒上了鉤,兩人激動萬分,手足無措地拉著魚線。
慌忙鼓搗了好幾分鍾,最終才把魚弄到船上。
“哈哈,我山炮第一次海釣,就釣到了三斤重的大鱸魚!”
“我這條也是三斤多!”
“就我們這種技術,第一次就能釣這麽大的魚,烈海的資源是真的好!”
山炮和潘子高興壞了,嘴上說個不停。
雖然釣的魚沒有陳永的大,但能釣到這麽大的魚,他們已經很滿足了!
“繼續吧,距離退潮還有一個小時左右。”
“能釣多少,就釣多少!”
“放開了去釣,不然下次輪到別的兄弟下海,你們可就享受不到海釣的樂趣了。”
陳永含笑說道。
看著兄弟開心,他也開心。
古人誠不欺我:釣魚和找女人一樣,是男人最大的樂趣!
“釣魚釣魚!”
“繼續繼續!”
聞言,山炮和潘子爭分奪秒地釣魚。
他們也知道不能天天跟陳永下海,必須珍惜這難得的一分一秒!
很快。
所有作為餌料的基圍蝦,已經全部掉完。
此時,距離退潮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釣了多少魚?”
陳永放手進海裏洗了洗,朝山炮和潘子問道。
“我釣了八條魚,最小都有兩斤重,一共二十來斤。”
山炮把魚護從海裏拿上來說道。
“我釣了七條,一共二十斤左右。”
潘子拿起魚護說道。
“不錯!”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山炮和潘子次次中魚,但成功釣上的概率,不到一半。
對於第一次海釣而言,已經不錯了。
“永哥,你釣了多少?”
山炮好奇地問道。
潘子也好奇。
剛才他們釣魚太專注,沒有多看陳永那邊。
“隻釣了這點。”
陳永將魚護從海裏,奮力地搬到船上。
看著陳永的漁獲,山炮和潘子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
隻見陳永的魚護裏,滿滿當當都是大鱸魚!
“永哥,你魚護都爆了,還隻釣這點!”
“永哥,你這一護,得有一兩百來斤吧!”
“歪日,永哥你太牛逼了!”
山炮和潘子滿臉震驚。
“你們多釣幾次,也有我那麽厲害。”
陳永謙虛道。
其實,他早早就停手了。
原因是餌料用完了,要不然還能釣更多!
不過,這麽多的鱸魚已經足夠了!
想釣的話,下次再來就行!
收了收神,陳永深深嗅了一口海風。
當即判斷出一天後的潮汐情況。
“明天中午十二點,有一個持續三小時的漲潮期,可以帶其他兄弟下海起籠子,放籠子,釣魚。”
“明天新水產市場開業,今天牌九六應該就賣完小青龍和青蟹回來了。”
“市場上的事,交給牌九六處理就好了。”
陳永心中暗做打算。
片刻,他收起思緒,看向遠方岸邊的家。
“上岸回家!”
“帶著嬌妻,提著海鮮,去看望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