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陳永熟練地操作船舵,拉著身後的漁船,在海裏溜達。

山炮和潘躍進從一開始的緊張,慢慢變成了享受。

眼看差不多了,陳永停下的螺旋槳,船停止了前行。

“感覺怎麽樣,衝浪爽不爽,應該沒有嚇尿吧?”

陳永看向山炮和潘子兩人,打趣問道。

“永哥!在海上衝浪的感覺太爽了,賊拉刺激!”

“一開始我確實害怕,總感覺要要掉進海裏,差點就嚇尿了!”

“還是永哥厲害,將船操作得這麽好!”

山炮激動地說道。

潘子同聲道:“是啊永哥,太爽了!”

“以前在部隊坐大卡車吹風,我感覺已經很爽了,想不到在海裏比在車上還爽!”

“這次下海,感覺以前都白活了!”

“還有永哥你,開船技術太好了,海麵那麽複雜,還能帶我們這麽穩當!”

兩人是發自內心地喜歡大海,對這次前所未有的體驗,感到十分開心和激動。

值得一提的是。

陳永的開船技術!

拖船可是技術活兒。

拖船和拖車雖然隻有一字之差,但兩者天差地別。

拖車在路上進行,道路是固定的,不需要考慮環境的因素。

拖船不一樣。

海麵經常會起浪,這些遠遠看著波光粼粼細小的浪花,其實起伏都有一寸以上的高度,還是會移動的。

就好比在一條隨時可能,出現大石頭的道路上,拖車一樣,可想難度之大。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

船在海裏的製動相當困難,轉彎調頭不是想轉就能馬上轉,想調就能馬上調。

環境因素,加上製動難度,讓拖船變得十分困難。

而陳永。

居然能夠如此熟練的操作,著實讓山炮和潘子震驚!

想到之前陳永操作船的技術,他們並沒有感到懷疑。

“幾十年的開船經驗,當然不是虛的!”

陳永心道一聲。

開了幾十年的船,開船對他而言,比開車還輕鬆。

拖船完全就是小意思!

要不是怕山炮和潘子懷疑,剛才他會開快一些,耍點漂移的花活。

“看來你們並沒有暈船的情況,不錯。”

“你們習慣在船上的感覺沒有?”

“要是可以了,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放籠子。”

收了收神,陳永開口說道。

看山炮和潘子兩人激動高興的樣子,哪裏有半點暈船的跡象。

“習慣了,永哥你帶我們去放籠子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山炮滿臉期待道。

“我也沒問題。”

潘子同聲道。

說著,起身站在船上,道:“永哥你看,我現在能站穩了。”

見狀,陳永內心一動。

“不愧是兵哥,適應能力夠強!”

陳永心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大船上站穩,是個人都能做到。

但在小漁船上,剛上船不久,就能站穩的人卻很少。

能做到的人,一般運動神經都不錯。

雖然潘子還做不到遊刃有餘,但已經很不錯了!

“潘子你真牛,我也試試!”

山炮讚歎一聲,也站起來試試。

“永哥潘子你們看,我也站起來了!”

“誒,有點晃。”

“誒誒誒——”

撲通!

山炮剛站起來,有點小得意,緊接著船在波浪的作用下,身體開始晃動,然後撲通一聲摔在船上。

“哇!天真藍!”

山炮看著陳永和潘子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出醜,老臉尷尬一紅,抬頭看著天感慨起來。

“你乍不看海,海裏的水真多!”

“你丫的差點把船弄翻。”

“你是要我和你在海裏洗鴛鴦浴嗎!”

潘子開玩笑道。

“潘子,我有老婆,使不得!”

“少夫不錯!”

“死鬼!”

說著,山炮和潘子開始了“調情”的玩笑。

看得陳永直撓頭。

不禁想起前世,他和山炮、石頭都沒有結婚的時候,大男人在一起,也開這種類似的玩笑。

“別恩愛了,既然你們都習慣了,我帶你們去放籠子。”

“等今天工作結束後,我跟石頭他們說說,讓他們晚上給你倆騰一間宿舍出來。”

“有需要的話,我再給你們撬點生蠔。”

陳永打趣道。

“永哥別,我們開玩笑的。”

“是啊,開玩笑的!”

“我知道,我懂!”

山炮和潘子連忙辯解,陳永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點了點頭。

是的。

他懂~

簡單的打鬧後,陳永開著船,來到了花蟹的棲息地。

將船熄火後,陳永對山炮和潘子說道:“之前我就是在這裏捕花蟹的,這裏花蟹多。”

“我先把牽引繩解開,跟著我劃船去有較高礁石的地方。”

“對了,劃船你們會吧?”

他要教山炮和潘子,怎麽放籠子。

山炮說道:“我以前在河裏玩,劃過漁民的船。”

潘子說道:“在部隊有教過,問題不大。”

聞言,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劃船跟撐船不一樣,需要掌握劃槳的技巧。

學會簡單的劃船,並不複雜。

山炮和潘子懂劃船的話,他可以省去教的時間。

“那你們跟著我走。”

陳永說道。

說完,在前頭劃著船,找到最近一塊礁石較高的位置。

“永哥,為什麽要去有礁石地方。”

停下船後,山炮好奇地問道。

潘子也不理解的看著陳永。

“來有礁石的地方,是為了固定籠子的繩子,下次起籠子的時候,隻需要解開繩子,拉上來就可以了。”

陳永解釋道。

聞言,山炮和潘子了然地點了點頭。

“永哥,這塊礁石在水下,固定繩子不是要下水?”

山炮看著邊上,藏在水下小半米深的礁石,詢問道。

陳永點了點頭,道:“是的。”

說著,壞笑道:“想不想下海試試?”

山炮和潘子穿著救生衣,哪怕下海不會遊水,也不會一下子沉下去。

以他的水性,把兩人救上船不難。

“永哥,我先試試!”

山炮咬了咬牙說道。

有陳永在,他不怕!

他想表現自己,對得起陳永給的高工資!

“山炮,你先試,下一個礁石我來!”

潘子絲毫不慫。

和山炮一樣,他也想證明,自己拿了陳永那麽高的工資,有能力幫陳永做事情!

“很好!”

看著山炮和潘子的拚勁,陳永很滿意。

想證明自己的兄弟,才是好兄弟。

如果是酒肉兄弟,你給對方多少好處,對方都覺得是兄弟應該的。

山炮他們這種真兄弟不同,拿兄弟的好待遇,會覺得自己不值得,才會拚命努力!

很快,山炮將兩個籠子放進海裏,手裏拿著籠子的繩子,從船上跳進海裏。

在救生衣的作用下,山炮不需要太多的操作,就能浮在水麵上。

然後,靠著救生衣的浮力,遊到礁石附近,將腦袋紮進水裏,用手把繩子係在礁石上。

礁石距離水麵隻有小半米,雙手放到水下可以夠著。

山炮一邊係,一邊不停的將腦袋浮起呼吸,再埋進海裏。

幾分鍾後,山炮才笨拙地將兩根繩子係好。

整個過程,陳永都死死地盯著。

如果稍有什麽意外,他第一時間就會跳下海裏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