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尤許!出來買海鮮!”

陳永來到村長家的小樓外,朝裏麵喊道。

正在美夢中的朱尤許,聽到陳永的聲音,當場從**蹦了起來,滿臉怒火。

昨天買了陳永那些黑鯛,賣出去後,還損失了將近三千塊錢。

這個錢,還不知怎麽向家裏解釋呢!

“買海鮮?我看你陳永能買到什麽海鮮賣給我!”

朱尤許滿臉不屑。

在他看來,昨天那些黑鯛,都是陳永從別人手裏買的。

不相信隻隔了一天,陳永還能買到海鮮!

“陳永!你叫我來買海鮮,海鮮呢?”

朱尤許穿好衣服下樓,看著兩手空空的陳永,嘲笑道:“你該不會說,自己泡了點海水,就把自己當海鮮了吧?”

“我跟你明說了,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如果沒有能力捕到海鮮,就承認昨天那些黑鯛,都是在外麵買來的!”

朱尤許說話的時候故意加大的聲音,村子裏的房子都是挨家挨戶的,村民們聽到後,都趕過來看熱鬧。

“陳永那小子,又在鬼扯捕到海鮮了?”

“昨天我就在海邊的沙地幹活,烈海根本沒有穩定的潮汐,漲潮稍微久一點的,就是下午那一小會兒,根本不適合捕撈!”

“陳永要能捕到海鮮,我把全村的屎都吃了!”

“我吃全鎮的!”

村民們紛紛嘲笑。

沒有一個人覺得,陳永昨天捕到了海鮮。

麵對全村人的嘲笑,陳永紋絲不動。

笑?

有你們哭的時候!

“我捕到的海鮮太多了,不好拿來這裏。”

“有沒有海鮮,去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還是說你朱尤許不敢對昨天說的話負責,不敢高價買我的海鮮?”

陳永看著朱尤許,一臉的平靜。

“我朱尤許說一不二!”

“你能捕到海鮮,我都按十倍市場價購買!”

“我爹是村長,我還會騙你!”

朱尤許滿臉不屑。

覺得陳永是想用高價海鮮嚇唬他,故意編的故事。

自信識破了陳永的詭計。

現場的村民也跟著紛紛起哄,直言陳永在撒謊。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去我家買海鮮吧!”

陳永懶得多廢話。

說完,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裝逼!”

“我看去了你家,你還怎麽裝!”

朱尤許心笑一聲,跟著陳永過去。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們,也紛紛跟著。

很快,大半個村子的人,都來到陳永家的院子外。

“陳永,海鮮呢?”

朱尤許看著空落落的院子,道:“沒捕到海鮮就說沒捕到,一個大男人編那麽多謊言也不怕丟人!”

在場的村民也跟著嘲笑。

“陳永,你不如讓我們跟你去海邊,說烈海就是你的家,海鮮都在裏麵呢,哈哈!”

“陳永這種人,沒能力還喜歡撒謊,昨天那些黑鯛絕對就是買的!”

“跟這種人同村,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村民們有多難聽罵多難聽。

看到這一幕,陳永不怒反笑。

一群見不得人好,沒有遠見的人而已。

隻要稍微有點遠見,都不可能不希望他能在烈海趕海成功。

身邊的人成功了,才能帶你進步。

就這些人的態度,他絕對不會教這些人趕海!

惡心!

“媽,玉萍、靜雯、淑雲,把我昨天捕到的三點蟹拿出來!”

陳永笑看朱尤許等人,對屋裏喊道。

朱尤許等人一臉不屑,覺得陳永負隅頑抗而已。

然而下一秒。

周秀蘭幾人端著水缸、水盆走了出來。

那水缸裏,水盆裏,都是清一色的三點蟹!

“怎麽可能,怎麽有這麽多的三點蟹,得有兩三百隻吧!”

“這些三點蟹好大,一隻得有七八兩,都是準蟹王!”

“昨天我看到陳永拿了十隻蟹籠去了海邊,難道這些螃蟹都是用蟹籠捉的?”

“這麽多,這麽大的三點蟹,哪怕在市裏,一天也買不到這麽多吧?”

村民們集體傻眼。

難以置信陳永有這麽多三點蟹。

“陳永!這些三點蟹,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朱尤許咽了一口唾沫,怒問道。

長這麽大,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大,這麽多的三點蟹。

哪怕是市區最大的海鮮市場,也沒有這麽大,這麽多!

“都是在我烈海下蟹籠捉的。”

陳永沒有隱瞞,道:“還是昨天那句話,你可以不信,可隻要你沒有證據,說明這些螃蟹是我買來的,就按十倍的市場價購買。”

“上稱!”

此話一出,朱尤許如鯁在喉。

他不相信陳永能在烈海趕海成功,可就是沒有證據。

畢竟,哪怕是他,也沒有能力一天內,弄到這麽多,這麽大的三點蟹。

很快,隨著三點蟹一個個上稱,最終得到的重量是兩百斤。

“按照烈海鎮水產局的標準,七兩重的三點蟹,1塊錢一斤。”

“十倍價購買,兩百斤的三點蟹,一共兩千塊錢。”

“拿錢!”

陳永冷淡的目光看著朱尤許。

咕咚!

兩千!

朱尤許怔在了原地。

昨天賣了那些黑鯛,總共賣了一千塊錢不到。

他已經把布衣店買貨的錢給拿了,現在全身就剩一千塊錢不到。

如果想要拿錢,就得管爹媽要。

這事要是被知道,腿都給他打斷!

這些年他一直仗著家裏是村子裏最有錢的人家,在村子裏橫慣了。

現在拿不出錢,讓他感到很丟臉。

“這些螃蟹我說買,我一定會買!”

“不過我手頭上沒那麽多錢,欠著!”

“過幾天給你!”

朱尤許為了麵子,咬著牙承認買下。

哪怕再不願,也沒有別的選擇。

不買的話,臉都要丟盡了!

隻要能欠,以後不還就行!

“不行!”

“概不賒賬!”

“沒錢就別整天在我麵前裝逼!”

“隻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鞠躬道歉,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

“否則,拿錢!”

陳永態度堅決。

堅決不給朱尤許欠錢的機會。

這貨什麽為人他清楚,借出去跟把錢丟大海沒什麽區別!

“陳永!做人留一線,別太囂張!”

朱尤許牙都要咬碎了。

想不到陳永這麽不講情麵,計劃落空。

“我囂張,是我有本事囂張!”

“你沒能力囂張,就乖乖給我道歉!”

“以後被誇下海口,十倍價格買我的海鮮!”

“你沒能力買!”

陳永一臉淡漠,說話擲地有聲。

聲音像是一根根釘子,釘在朱尤許的心裏。

旁邊原本叫來笑話陳永的村民,現在反而成了笑話他的人。

“陳永!算你狠!”

朱尤許握拳怒視陳永,當著所有人的麵對彎下了腰,幾乎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陳永露出滿意的笑容,道:“還算誠懇,這事就不跟你計較了,滾!”

聞言,朱尤許肺都要氣炸了。

“陳永!別高興太久,我們走著瞧!”

朱尤許惡狠狠地盯著陳永,衝圍觀的村民怒喊:“看什麽看,都特麽給我滾蛋!”

說完,就像那鬥敗的狗,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朱尤許的背影,陳永眼中閃過一抹刀鋒般的寒芒。

“你要找死,我不會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