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廚房。
“永哥,別喊。”
陳永剛到廚房門口,黑暗中一道身影就抱住了他。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第一任前妻張玉萍。
嘶!
張玉萍的這一抱,讓陳永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隻穿著一條寬鬆的大褲頭,上身沒有穿衣服。
而張玉萍隻穿了一身輕薄的衣服,雖然在黑暗中陳永看不到衣服的樣子,但從觸感上可以分辨出來,張玉萍上身僅僅是穿了寬鬆的短袖。
碩果盡感於胸。
思緒間,陳永感受到張玉萍身體輕微的顫抖,以及鼻息的抽泣。
這是無聲的哭泣!
“怎麽了玉萍,是我做錯了什麽,讓你傷心哭泣嗎?”
陳永連忙開口問道。
張玉萍一向堅強,哪怕當初他提出和張玉萍離婚,張玉萍都沒有哭過。
他想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讓這位堅強的前妻哭泣。
他會改!
他不想失去張玉萍!
“永哥,你沒有做錯什麽。”
“是我太感動了。”
“今天小麗回家後,悄悄跟我說,你是一個講信用的好爸爸。”
“我第一次看到她,在說起你的時候,眼睛裏是有光的。”
張玉萍將腦袋枕在陳永結實的肩膀上,感動地說道。
女兒和陳永是她的所有。
以前陳永待女兒不好,張玉萍心裏一直很難受,無數次想要修複陳永和女兒的關係,陳永卻選擇無視。
現在,陳永對女兒好,還獲得了女兒的認可,這讓她十分感動。
“原來是這件事!”
聞言,陳永心中長舒一口氣。
隻要不是做錯事,讓張玉萍傷心就好!
“放心吧玉萍,我答應過你的,以後都會對小麗好!”
“她是我陳永的女兒,是我的珍寶!”
“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
陳永伸出雙手,將張玉萍緊緊抱在懷裏,以此來安撫張玉萍。
他深知張玉萍身為母親的感受。
一個母親肯定希望自己深愛的男人,能夠愛護兩人之間的結晶。
以前他不懂事,傷了張玉萍的心。
這一次重生,他絕對會把老婆孩子寵上天!
“我信你,永哥!”
張玉萍重重點頭。
自從陳永趕海之後,整個人突然間長大了一樣,孝順母親,愛護妻兒。
靠著雙手趕海,讓一家人過上了別人羨慕的好生活。
沒有因為賺了錢,就想換別的女人,花天酒地。
雖然陳永的莫大變化,讓她感到疑惑,但並不懷疑。
人都是會變的。
有人一開始很乖巧,突然就變得叛逆了。
也有人一開始很頑劣,突然間就變得溫順了。
陳永能變好,是一件好事,她很喜歡變好後的陳永!
“好老婆!”
陳永心中感歎。
一句簡單相信,就足以說明,張玉萍對他的情深。
他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辜負張玉萍!
同樣,也不會辜負蘇靜雯和李淑芸!
嗯哼~
陳永的突然身子一正,讓張玉萍忍不住輕哼一聲。
“永哥你真壞!”
“又這麽硬了!”
張玉萍輕嗔一聲。
黑暗中,嬌容霎時間一片通紅。
聞言,黑暗中陳永不禁老臉一紅。
他發誓不是故意的!
抱著這麽漂亮的老婆,在這樣的環境下,要是沒點反應,哪算得上是個男人!
“這麽晚了,明天還要送小麗去上學。”
“你不是一直想在廚房嗎,我們來吧。”
黑暗中,張玉萍羞怯的聲音似若蚊蠅。
咕咚!
陳永忍不住大力咽下一口唾沫。
思緒間,張玉萍拉住他的手,按照對廚房的熟悉,帶著陳永來到灶台邊。
“永哥,吻我。”
“唔!”
沒等陳永反應過來,張玉萍輕聲道了一句,而後摸黑吻上了陳永。
感受著嘴唇上的溫柔,陳永抱住張玉萍,放情的親吻。
良久,二人戀戀不舍的分開。
“好硬。”
“永哥,我們來吧。”
張玉萍感受到陳永的異常,羞聲說道。
因為剛才激吻的緣故,說起話來有點喘。
剛才接吻的時候,陳永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要不是分開了,估計要窒息昏迷過去。
“嗯。”
陳永點了點頭。
“永哥,你過來一點,站著別動。”
“好。”
黑暗中,兩人簡單對話了一句。
陳永不知道張玉萍要做什麽,定定地站在原地。
沒等他多想,褲頭被一雙手在兩側捉住,然後感覺屁股一涼。
褲頭被脫下了!
“永哥,不能進去。”
黑暗中,張玉萍彎腰扶著灶台,將身體靠近陳永...
與此同時。
陳永的門口出現了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
在微弱的殘月月光下,仔細去看,可以看得清女子絕色的姿貌。
那絕美的臉龐上,雙眉微蹙,神態惹人心憐。
沒錯。
此人正是蘇靜雯!
“永哥的門怎麽開著,永哥去哪了呢?”
蘇靜雯看著陳永房門開著,以為陳永是忘了關門,進去一看,陳永並不在**。
“永哥應該是去上茅房了吧,我等一下他。”
蘇靜雯心道。
她這次過來,是為了替陳永按摩的。
白天的時候,他看到陳永對付了星河幫的人,身體一定很疲憊,所以暗中決定,在深夜的時候,過來給陳永按摩,舒緩陳永的身體。
以前陳永每次幹了活,晚上都會讓她替自己按摩,她已經養成了習慣。
哐啷——
就在這時,廚房傳來鍋鏟掉地上的聲音。
“應該是老鼠又鬧廚房了。”
“永哥還沒回來,我先去廚房看看吧。”
“要是老鼠鑽進米缸就不好了。”
蘇靜雯心中暗道。
鄉下老鼠很多,晚上經常有老鼠鬧廚房的動靜,並不奇怪。
心念一落,蘇靜雯起身往廚房走出。
就在她到達廚房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廚房內傳來熟悉的拍打聲,迭連不止。
與此同時,還伴有張玉萍急促的輕哼。
心思聰穎的蘇靜雯,當下明白發生了什麽。
仿佛已經能看到,黑暗中所發生的事情。
“永哥和大姐,他們...”
“我不能聽不能聽。”
蘇靜雯嬌容震驚,嬌容滲血,捂著耳朵不去聽。
但不知為什麽,她不受控製地放下捂著耳朵的雙手。
輕咬紅唇,雙腿並攏,身體扭捏地靠在門口的牆上,聽著廚房裏輕微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