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沒有多想,在附近的地上,撿來一根鐵棍交給陳永。

地麵上散落著很多鐵棍,這些鐵棍都是星河幫的人帶來的。

“永哥,你要這鐵棍做什麽?”

“難道你要打死胡傑?”

“永哥你不能那樣做,要做我來做,所有的事,我一個人承擔!”

山炮突然想到了什麽,把遞給陳永的鐵棍,又奪了回來,認真地對陳永說道。

他擔心陳永一氣之下,把胡傑打死,那可就糟了。

他寧願自己出事,也不願陳永出事!

“是啊永哥,這事你不能做,要做我們來做!”

石頭站了出來勸道。

“永哥,今天這事,是我們兄弟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責任我們來承擔!”

“是啊永哥,勞改而已,我們不怕!”

“永哥,你要殺胡傑,我們來!”

潘躍進等人,同樣上前勸道。

他們心甘情願替陳永做事,出了事情,他們絕不連累陳永!

“好兄弟!”

見狀,陳永內心再次被觸動。

講義氣的人很多。

但能主動替兄弟扛罪的人,卻少之又少!

他很感動擁有這幫兄弟!

“放心吧哥幾個,我還不至於為了胡傑這種爛人,被人殺人的罪名!”

“他還不夠格!”

“我有辦法讓這些人,放棄告我們,並夾著尾巴灰溜溜滾回縣城!”

“你們喊我大哥,就相信我!”

收了收神,陳永開口對山炮他們說道。

說完,朝山炮伸出手,要山炮手裏的鐵棍。

“我信你永哥!”

山炮猶豫了一下,把鐵棍交給了陳永。

陳永把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山炮隻能相信陳永。

所有人把目光放在陳永的身上,想看看陳永究竟要怎麽做,能讓胡傑不告他們。

“陳永,我看你能拿我們怎麽樣!”

胡傑滿臉不屑。

此時,陳永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著鐵棍走到星河幫的一個小弟的麵前。

他的目光陰冷,像是刀鋒一樣冰寒。

“你!說,你們為什麽來烈水村,是不是為了綁架我的家人!”

“不是!”

小弟一口咬定。

認為隻要一口咬定,陳永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然而下一秒。

陳永當眾掄起鐵棍,朝該小弟的膝蓋猛然打下,哢的一聲沉悶,該小弟的膝蓋瞬間被打碎,摔倒在地慘叫不已。

大好的一條腿,直接被廢掉!

突然的一幕,讓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

震驚陳永的狠辣!

哪怕是先前聽陳永說過,要廢了胡傑等人的石頭和牌九六,也是震驚不已。

畢竟,說和做是兩回事!

就好比有些人天天說嫖,但絕大多數人都沒膽量去嫖過,差不多是一個道理!

他們並不認為,陳永會親自動手,想著是讓潘躍進等人動手來著!

想不到陳永居然會親自動手!

“好狠!”

看著陳永廢了小弟的一條腿,胡傑內心一驚。

想不到農民出身的陳永,會這麽狠辣。

下手比他們星河幫的人還狠。

有被陳永的狠辣嚇到!

片刻,胡傑笑了。

“陳永!你屈打成招,濫用私刑!”

“我要告你!”

“你完了!”

“這次我看你還怎麽解釋!”

胡傑看穿了陳永的用意,不怒反笑。

陳永把他的小弟打得越狠,越有證據證明,陳永打了人!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要屈打成招!”

陳永冷笑一聲,道:“胡傑,你們這次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你們心知肚明!”

“你真覺得,你的這幫小弟,所有人都不會鬆口?”

沒錯。

他要屈打成招!

對付賊喊捉賊的最好方式,就是屈打成招!

他不相信這四十多號人,全部都對星河幫忠心耿耿!

前世星河幫被清掃,一眾小弟賣大哥的賣大哥,賣兄弟的賣兄弟。

隻要他夠狠,這些軟骨頭必然會承認綁架他全家的意圖!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

“大家不想去勞改,就別說不該說的話!”

“誰要敢胡說八道,我廢了他!”

胡傑朝一眾手下喊道。

其他手下紛紛呼應。

見此,胡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當混混的最怕勞改,他這麽一說,絕對能拿捏這幫手下!

“陳永,你嚇不到我們的!”

“你如果再胡來,隻會加深罪過!”

“到時候來個無期徒刑,你家裏的老婆孩子,隻會便宜別人咯!”

“如果我是你,就乖乖向我磕頭道歉,或許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胡傑滿臉的不屑,口吻盡是威脅。

在他看來,隻要陳永知道,屈打成招不可能,就會放棄。

而且,自從上一次被陳永爆頭後,他仔細了解過陳永,知道陳永特別在意自己的家人。

因此,故意利用陳永的家人作為威脅,拿捏陳永的軟肋。

也正是因為知道,陳永對家人的重視,他們這次才選擇過來綁架陳永全家,脅迫陳永免費替星河幫趕海!

“陳永,我看你這次怎麽辦!”

“你一個鄉下漁民,是永遠鬥不過我的!”

胡傑暗自嘲笑陳永。

以他多年來,和別人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沒有人能過得了他這招。

這些人裏麵,不乏財大氣粗的老板,亦或者高學曆的知識分子。

陳永不過是一個鄉下小漁民,還不是隨意被他拿捏?

胡傑已然覺得勝券在握,甚至想好了待會兒,怎麽羞辱陳永!

與此同時,胡傑的手下們,身板也硬了起來,紛紛揚言要陳永給胡傑下跪磕頭道歉。

“陳永,識相點,不然傑哥告死你!”

“和我們星河幫鬥,陳永你還不夠格!”

“傑哥厲害,就陳永這種鄉下人,分分鍾被傑哥玩死!”

“陳永要是敢不下跪磕頭道歉,老子當場把地上的土全吃了!”

胡傑一眾手下說著,大聲嘲笑起陳永。

看著胡傑等人的囂張氣焰,山炮等人也覺得陳永不好辦。

然而。

麵對胡傑的威脅,陳永非但不害怕,反而升騰起了怒火。

他不喜歡被威脅。

特別是。

威脅他的家人!

“喜歡出頭秀智商是吧,那就拿你開刀!”

陳永心中冷哼一聲。

心念一落,拿著鐵棍徑直走到胡傑麵前。

“跪下來,磕頭道歉吧!”

看到陳永來到自己麵前,胡傑愚蠢地以為,陳永是慫了,來乞求他的饒恕。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陳永會向胡傑求饒時。

陳永當眾掄起手中的鐵棍,猛然打在胡傑的手臂上。

哢!

啊!!!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清脆,胡傑手肘至肩膀的手臂,被直接打折,下半截手臂死蚯蚓一樣,軟趴趴地垂著,胡傑捂著傷口,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淒聲慘叫。

當場被廢手!

“蠢貨!”

陳永冷蔑地瞥了胡傑一眼。

緊接著,他的目光如同兩極的冰山一般,陰冷無情的掃過,一眾胡傑的小弟。

霎時間,所有人變得驚恐不已,哪裏還有剛才那半點的盛氣淩人!

甚至,連和陳永對視的勇氣都不敢!

這些小弟當然怕。

大哥都被廢了手,由不得他們不怕!

膽子較小的幾個人,直接承認了企圖綁架陳永全家的事實!

看到這一幕,陳永暗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敲山震虎!”

“還是這招好用!”

“這下子,哪怕給胡傑一百張嘴,也否認不了,意圖綁架我全家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