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永躺在**,看著破舊的房頂,一臉的回味。

昨晚發生的事情,太美妙了。

美妙得讓他覺得不真實。

雖然蘇靜雯做的事,和李淑芸那一晚的一樣,但兩人的性格不一樣,做法不一樣,體驗感也不一樣。

“起床,送小麗去上學!”

收了收神,陳永穿好衣服起床。

雖然他給張玉萍買了自行車,但隻要有時間送女兒去上學,他會去送。

他想當好爸爸!

送女兒去上學後,回來差不多八點鍾,有持續三個小時的漲潮期,正好下海把昨天放的籠子起了,順便放點新籠子。

至於見星河幫的話事人孫星東。

得等牌九六來通知,應該不會這麽早。

“靜雯早。”

走出房門,陳永看到蘇靜雯在院子裏晾衣服,道了一聲好。

接著問道:“怎麽起這麽早,不多睡一會兒?”

昨晚蘇靜雯忙活了一晚上,淩晨才回房休息。

“永哥你還說!”

“弄得滿衣服都是!”

“我早早起床,是要把衣服洗幹淨,不然讓別人看到,還不羞死人!”

蘇靜雯指著剛晾好的衣服,紅著臉輕嗔了一句。

聞言,陳永尷尬地撓了撓頭。

昨晚蘇靜雯在黑暗中幫他,又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最後一刻沒有準備好,弄髒了衣服。

“對了永哥,等會兒你送小麗去上學,回來的時候,幫我買兩雙長襪子。”

思緒間,蘇靜雯開口說道。

買長襪子?

難道!

新花樣!

陳永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雙眉一挑,喜上眉梢。

“永哥你別瞎想。”

“我讓你幫我買襪子,不是為了那個!”

“昨晚我腳皮都磨破了,我怕別人看到,胡思亂想!”

看著陳永高興的樣子,蘇靜雯滿臉羞紅的說道。

誤會了!

陳永一聽,才知道誤會大了。

“這腦子真被汙染了!”

“齷齪!”

陳永暗罵自己齷齪。

誤會了蘇靜雯的意思。

沒等他解釋,蘇靜雯將通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的臉,埋進高聳的巔峰,聲若蚊蠅地說道:“如果你喜歡,也可以。”

說完,逃似的離開了。

這也行!

陳永一愣。

本以為誤入死胡同,想不到牆後麵是春宮!

“真是善解人意的好老婆啊!”

陳永心中無比感歎。

片刻,陳永收了收神,對母親周秀蘭說道:“媽,聽山炮他們說,新房的異味今天就能散去,你看看日子,我們搬進新房住。”

昨天山炮他們有告訴他,新房異味散去的情況。

這年頭,入住新房是大事,規矩很多。

他知道母親是個信神佛的人,尊重母親的決定。

“阿永,娘看過日子了,後天是個好日子,和我們全家的生肖都不對衝,可以入住新房。”

母親周秀蘭說道。

新房的事情,周秀蘭一直很重視。

早在陳永建房子的時候,就看了好幾個適合入住新房的日子。

“好咧,那我們後天就搬進新房住!”

陳永點了點頭。

明天入住和後天入住,隻差一天時間而已,讓新房多通一天風,將來住進去也會更舒服!

“對了媽,新房入住後,我想辦個喬遷宴,請些親戚朋友來吃飯,你幫忙看看什麽時候合適。”

陳永對母親說道。

他父母家的親人不多,父親這邊隻有九叔一家和他們關係不錯。

母親那邊,因為周大剛的緣故,雙方早已斷絕了往來。

不過,陳永有三個老丈人,對他還不錯,必須請!

“好!”

母親笑嗬嗬地應了一聲。

簡單吃過早飯後,陳永搭著張玉萍和女兒陳麗去了學校。

回家的時候,給蘇靜雯買了幾雙好看的襪子。

“昨晚我看到二妹去你那裏了,今天早上她的腳破了皮,是你害的吧。”

看著陳永給蘇靜雯買的襪子,張玉萍輕嗔道。

張玉萍和蘇靜雯、李淑芸住一起,蘇靜雯和李淑芸晚上有沒有起床,她都了然於心。

“那個...”

“別解釋了,也就二妹心軟,知道你吃了那麽多生蠔,晚上睡不著。”

“二妹對你那麽好,你可要好好疼她。”

“最近小麗上學,你一直在照顧小麗,別忘了也多多照顧俊凱。”

陳永剛想說點什麽,張玉萍便開口說道。

張玉萍並沒有因為陳永和蘇靜雯親密而生氣,畢竟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

況且,她也和陳永離了婚,願意和陳永親密,總不能製止蘇靜雯和李淑芸。

“多麽闊達通情的好老婆啊!”

陳永心中感歎。

換作別的女人,知道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親密,早就生氣了。

張玉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讓他對蘇靜雯好。

這麽好的老婆,值得他去珍惜!

“放心吧玉萍,我會好好疼你們的!”

“小麗和俊凱都是我的孩子,我也會好好愛他們,不會厚此薄彼!”

陳永承諾道。

三位前妻的心意,他深有體會,他絕對不會辜負三位前妻!

同時,三位前妻的兒女,都是他的兒女,他不會區別對待!

“就你會說好聽話!”

聽到陳永真誠的話,張玉萍欣慰一笑。

說完,摟住陳永的腰,將腦袋輕輕地枕在陳永的肩頭。

簡單聊了幾句,陳永一邊享受著推背,一邊開著摩托車回家。

回到家後,陳永把買到的襪子交給蘇靜雯,便喊上九叔和大春,去了海邊。

現在已經是早上的八點,上漲的潮水,漫過了岸邊的岩石,遠哥擱淺在岩石上的漁船,漂浮在水麵上。

“九叔、大春,我先去起籠子。”

“你們去挖點蚯蚓,燒熟後放進籠子裏。”

“我起完籠子後,把新籠子放進海裏。”

陳永對九叔和大春說道。

九叔和大春一般早上八點多,才會去他家,今早送女兒陳麗去上學的時候,九叔和大春還沒來,所以沒有事先挖蚯蚓。

其實昨天下午,他就看出了今天早上的漲潮時間,之所以沒有讓九叔和大春事先準備,是因為他對外說預測烈海的潮汐,是在幾個小時。

如果能預測隔天的潮汐,傳了出去,不得引來科學人員解剖研究!

“放心吧大哥,我會挖很多很多的蚯蚓!”

“昨晚我一個人吃了兩隻大生蠔,現在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打死一頭牛都行!”

“我不像我爸,我爸昨晚也吃了兩隻大生蠔,但和我媽昨晚打了一架後,雖然我媽叫得老慘了,但我爸更慘,今天早上差點下不來床!”

“吃了大生蠔,還打不過我媽,真不行!”

大春拍著胸口憨憨道。

“少說話多做事,跟爹去挖蚯蚓去!”

九叔老臉一紅,生怕大春再胡說,趕忙把大春拉走。

見狀,陳永在一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暗道以後得多撬些生蠔,讓九叔好好補補才行!

片刻,陳永收了收神,走上漁船。

“下海!”

......

縣城。

胡傑坐上車子,惡狠狠地盯著前方,猙獰道:“陳永!今天,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