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的突然動手,讓現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更讓人震驚的是。

陳永簡單的兩下子,就把高大的魏文斌,輕易的放倒在地!

好厲害!

“陳永!你敢打我!”

“你一個窮農民,也敢打我!”

“我弄死你!”

魏文斌麵目猙獰。

一向好麵子的他,被陳永當眾打倒,這讓他怒不可遏。

如果被有錢人打,他就乖乖忍受了。

可陳永是一個,連去店裏買衣服的錢都沒有的,窮村民!

說完,就像是發瘋的狗一樣,朝陳永撲去。

“傻逼!”

“不要臉,我就不給你臉!”

陳永冷冷的瞥了魏文斌一眼。

就在魏文斌撲到他身前,意圖用王八拳打他的時候,他隻是一個簡單的抬腿,猛然一腳過去就踹在魏文斌的肚子上。

魏文斌哪有打架的經驗,何況就是失去了理智,發瘋的情況下。

沒等魏文斌反映過了,肚子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腳。

啊!

隨著一聲慘叫,魏文斌被踹飛了兩米遠,重重摔倒在地。

看著魏文斌摔在地上狼狽的樣子,陳永沒有半點同情。

剛才阻止魏文斌搶奪戶口本的時候,他並沒有出全力,想著魏文斌拿不到戶口本,就無法汙蔑他。

沒想到魏文斌還敢攻擊他。

那就別怪他不留情了!

“大舅哥,陳永這小子打我,幫我弄死他!”

魏文斌緩了很久,才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自知不是陳永的對手,於是對伍大鵬說道。

伍大鵬自然不會看著魏文斌不管。

先不說魏文斌是他妹夫,他和魏文斌一起插了陳永的隊,還撞了陳永一家,更是惡人先告狀,汙蔑陳永插隊。

現在陳永打魏文斌,就是在打他的臉!

“小子,你敢動手打人,我就讓你在烈海鎮活不下去!”

“我是水產市場的老板,和市場裏的其他老板都認識,隻要我一句話,以後別想踏入市場一步,你家的農作物沒有人會收!”

“現在給我跪下來磕頭道歉,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條活路!”

伍大鵬囂張地看著陳永。

在他眼裏,陳永就是一個有點蠻力的農民而已,壓根不放在眼裏。

隻要是農民,就要靠種植農作物活命。

農作物賣不出,就是斷了農民的活路!

他相信陳永為了全家人能活命,一定會乖乖下跪道歉。

等陳永下跪道歉後,他還是會讓其他老板,拒絕收陳永家的農作物,逼死陳永一家,讓陳永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對,你個臭農民,快給我爸爸跪下來道歉!”

“不跪下來,我爸爸用錢都能砸死你!”

“窮鬼!”

伍小偉飛揚跋扈的說道。

那副嘴臉,比伍大鵬有過之而無不及。

“乖兒子!”

伍大鵬一臉滿意的看著伍小偉。

與此同時,在場的圍觀群眾,也紛紛議論。

“這個叫陳永的小子,太不識抬舉了,居然敢打魏文斌,這可不是打伍大鵬的臉嘛,伍大鵬會放過他才怪!”

“惹了伍大鵬,這個叫陳永的小子完了!”

“伍大鵬把話都挑明了,這個叫陳永的小子,絕對會乖乖跪下來道歉,不道歉我把全校的屎都吃了!”

在他們看來,陳永為了全家人的性命,一定會下跪道歉。

不相信陳永敢拒絕!

“讓我下跪道歉,你伍大鵬還沒有那個資格!”

“你不過是鎮上,一個小小的水產市場承包商,你還沒有能力,決定我的生死!”

“反倒是你。”

“如果你今天仗勢汙蔑我,威脅我的事情,傳到了楊局長的耳朵裏,斷了你的水產供給,會窮死的是你!”

麵對伍大鵬的威脅,陳永毫不畏懼的說道。

一席話擲地有聲。

此話一出,全場眾人震驚無比。

想不到陳永居然敢頂撞伍大鵬。

更讓眾人震驚的是。

陳永還敢威脅伍大鵬!

片刻,眾人放聲嘲笑陳永。

直言陳永愚蠢。

威脅誰不好,偏偏威脅伍大鵬。

一個窮農民,沒錢沒勢,連水產局局長的臉都見不著,哪怕占理,又能威脅到伍大鵬什麽?

還敢說伍大鵬隻是小小的水產市場承包商!

可笑!

“可笑?”

“嗬嗬!”

陳永嗬嗬一笑。

陳永下海趕一次海,賺得比伍大鵬賣一年的水產品還多!

錢,陳永不虛伍大鵬!

勢。

伍大鵬手底下,就隻有十幾個管理市場的人。

而陳永,牌九六的幾十個弟兄,都是他公司的員工!

至於水產局局長楊宏偉。

陳永想見就能見到!

當然。

陳永不會把這些所擁有的,擺在台麵上。

你見過真正的有錢人,拿著錢、帶著人,去讓別人看自己有多麽牛逼的嗎?

隻有伍大鵬這種小角色,才會那麽幹!

“陳永,你要斷我供貨,讓我變窮,簡直是笑話!”

“我伍大鵬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窮小子還敢擺譜!”

伍大鵬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放聲大笑。

“我有什麽能耐,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陳永冷笑一聲,道:“現在,我們來說說,誰插隊的問題。”

“你們剛才說,這個戶口本是你們的,就讓鄭老師讓大家看看,戶口本究竟是誰的。”

“是誰先把戶口本交給的鄭老師!”

說完,陳永指向鄭英紅手裏的戶口本。

楊宏偉不在這裏,他如何如何說讓楊宏偉,斷了伍大鵬的貨,也隻是浪費口水。

現在,首先要做的,是用鄭英紅手中的戶口本,證明自己是被伍大鵬幾人插的隊,討回公道後,然後給女兒陳麗辦理入學手續。

至於伍大鵬的事。

他會去找楊宏偉,終止水產局給伍大鵬供貨。

另外,也會找牌九六,讓牌九六帶人,攪黃伍大鵬的生意!

“小永,要不這事還是算了吧。”

“咱吃點虧,別跟這些人計較,插隊的事情就算了。”

“我跟伍大鵬說說,他為了麵子,以後不會為難你。”

鄭英紅擔憂地拉了拉陳永的袖子,輕聲勸道。

她知道陳永家裏貧窮,鬥不過伍大鵬。

覺得陳永剛才說的是氣話。

以為和伍大鵬好好說說,伍大鵬就不會為難陳永。

“放心吧鄭老師,我自有打算。”

“我上小學的時候,你總誇我聰明,我不會愚蠢到自尋死路。”

“相信我!”

陳永安撫地拍了拍鄭英紅的手背。

他知道鄭英紅勸他,是出於對他的關心,他很感謝。

但他不怕伍大鵬。

而且,他很清楚伍大鵬這種人,是睚眥必報的小人。

哪怕他說算了,伍大鵬也會想方設法為難他。

更重要的是。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和伍大鵬的兒子伍小偉,這種小畜生同在一間教室讀書!

“唉。”

看到陳永堅定的神色,鄭英紅無奈歎了一口氣。

陳永打定了主意,她想勸也沒法勸。

“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多人圍著!”

就在這時,人群後方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

隨聲看去,兩個男人從人群後麵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裏麵,其中一個人看起來六十來歲,頭發花白,一臉嚴肅。

陳永認得這個人。

此人是第一小學的校長,洪德順。

而另一個人。

赫然正是鎮上水產局的局長,楊宏偉!

看到楊宏偉那一刹,陳永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輕輕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看樣子用不著去水產局找楊宏偉了。”

“在這裏,就能把伍大鵬給辦了!”

“伍大鵬,你不是要看我有什麽能耐嗎,你睜大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