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
陳永去海邊找了山炮幾人,打算安排今晚應付瘦猴那夥人。
自從潘躍進等人住在海邊後,山炮和石頭為了跟兄弟們在一起,也住了過來。
雖然房屋沒有建起來,但帳篷已經搭好了。
這段時間天氣很好,住在帳篷裏沒多大問題。
當然。
員工房該建,還是得建。
讓兄弟們整天睡帳篷哪行!
“石頭,新房還有幾天能建好?”
陳永問了石頭一句。
“永哥,新房建設的進度,比我預期的要快。”
“牆麵已經建好了,如果明天合適,就可以上梁了。”
“再過兩天,房子就能徹底建好。”
石頭匯報道。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兄弟幹活就是不一樣,比外麵請的工人幹活更靠譜!
至於上梁一事。
上梁在建房中,屬於和祭土差不多的大事,得看母親周秀蘭的意見。
“石頭,這兩天去定點磚頭。”
“建完我的房子後,給兄弟們建幾間宿舍。”
“你看看兄弟們有什麽要求,按照你們喜歡的來做。”
“錢的方麵,不需要為我考慮,要多少錢,直接跟我說就行。”
陳永對石頭說道。
“謝謝永哥。”
石頭感謝道。
他很感激陳永的信任,暗自發誓一定要竭盡全力給陳永做事!
簡單聊了幾句後,陳永將山炮等人,全部叫到了一起。
“哥幾個,今晚我可能要麻煩你們一下。”
陳永為難地說道。
“永哥,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麽麻不麻煩的!”
“就是,現在你不僅是我們的大哥,還是我們的老板,你有什麽吩咐我們做的,直說就行!”
“永哥,隻要你一句話,我們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眨一下!”
山炮等人紛紛說道。
這段時間,陳永對他們的好,他們切身體會著。
陳永不僅給他們高工資,捕到珍貴的鮑魚、青蟹,給他們都不帶猶豫一下的。
這份情誼他們深深地記在心裏!
“永哥,是不是星河幫的人,又來為難你了?”
“他們要是敢來,我山炮第一個衝出去跟他們幹!”
“上一次我身體沒好,你沒讓我去,現在我身體好了,你可別攔著我!”
看到陳永為難,山炮上前說道。
先前沒有幫陳永,對付星河幫的人,他一直心中有愧。
畢竟,拿了陳永這麽高的待遇,卻在陳永有危險的時候,幫不上忙,讓他感到很愧疚。
暗中發誓下次有類似的事,一定要盡一份力!
哪怕死了也心甘情願!
“好兄弟!”
陳永滿意地拍了拍山炮的肩膀,接著又看向其他兄弟。
山炮、石頭兩人,和他有著過命的交情,他信得過這兩人。
至於潘子幾人。
雖然和他們認識的時間較短,但這些天接觸下來,他知道潘子幾人是性情中人,重情重義。
說的話也是真的!
“不瞞幾位兄弟,今天我上街訂購家具,偶然打聽到我那畜生舅舅周大剛,打算今晚找一夥人來整我。”
“這些人到底什麽來路,現在我也不清楚,也不了解他們的做事風格。”
“我希望你們在村口幫我盯著,如果有人進村子,不要急著出手。”
“捉賊拿贓,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陳永口吻冰冷。
他並沒有將熟悉瘦猴那夥人的事情,如實告知山炮等人。
至於捉賊拿贓。
瘦猴那夥人過來後,如果山炮等人和對方糾纏上,產生的動靜難免會引起村民的注意。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由頭,這些早就看他不順眼的村民們,一定會將矛頭指向他。
屆時,事情鬧大了,難免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永哥,這件事你放心交給我們。”
“我們是部隊出身,學過偵查。”
“哪怕有一隻蒼蠅進村,我們都幫你盯得清清楚楚。”
“在他們做壞事之前,絕對不會讓他們發現我們!”
潘躍進拍著胸口保證道。
其他幾人同聲保證。
“我信你們!”
陳永滿意地點了點頭。
除了山炮之外,石頭等人都是部隊出身。
這個年代的部隊,沒有先進儀器的輔助,日常的訓練十分硬核。
瘦猴那些人,雖然是窮凶極惡之徒,但對比軍人而言,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既然這樣的話,山炮你留下看著工地,其他人自行部署。”
收了收神,陳永開口安排道。
雖然山炮身體恢複了,但到底沒有石頭他們能打,擔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反正建房的工地需要有人看著,免得有心懷不軌的人來破壞。
這麽做也是替山炮著想。
魚池方麵。
之前捕到的鮑魚,以及皮皮蝦、梭子蟹,都被牌九六運去賣了,魚池是空的,不用看。
至於如何部署。
對付瘦猴那些貨色,交給石頭他們自行安排就行。
他要是安排太仔細,顯得熟悉瘦猴那夥人的做事風格,容易讓人懷疑。
“永哥,我山炮雖然沒進過軍隊,沒有接受過和石頭他們一樣的訓練。”
“但我保證,絕對不會拖後腿。”
“這次我想幫你!”
山炮咬了咬牙,上前認真的對陳永說道。
他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永哥,我可以帶著山炮,他不會有事的。”
石頭替山炮說話。
同樣身為陳永最好的兄弟,石頭清楚山炮的想法。
作為兄弟,當然要為兄弟說話。
“好吧!”
“山炮你跟著石頭他們過去,至於誰留下來看工地,你們自行商議。”
“最後,大家注意安全!”
看到山炮和石頭認真的神情,陳永同意了下來。
他知道山炮執意要向他證明自己,再拒絕就是看不起兄弟了。
有石頭他們在,山炮也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而且。
讓山炮和石頭去對付瘦猴那幫人,也算是親手報仇。
畢竟,前世山炮就是被瘦猴那幫人打斷腿的,石頭是被那些人害死的!
簡單聊了幾句後,陳永就回家了。
現在是傍晚7點。
夏天南方的海邊,傍晚7點,太陽才剛剛落山,天空還是亮著的。
剛到家門口,陳永就看到了一台熟悉的自行車。
陳永一眼就認出了自行車的主人。
不是別人。
正是畜生舅舅,周大剛!
陳永麵色一沉,沿著周大剛的聲音,徑直走進廚房。
看著正吃著母親周秀蘭端上肉的周大剛,陳永口吻冰冷,怒聲道:
“周大剛,滾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