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應該是比較棘手,黎硯聲去港城後的第五個周,還是沒有傳來他要回京市的消息。

他離開後,兩人的視頻電話最開始是每天一次,後來是兩天一次,再後來,就隻能是沒有規律的偶爾一次了。上一次電話,黎硯聲跟她說,有事情除了找璽城的人外,可以找陳晉堯和蔣北謙。但這已經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從那天後,她就再也沒打通過黎硯聲的電話。

這天,林疏棠依舊沒打通黎硯聲的號碼,倒是收到了馮家人的消息:【想見你爺爺,就出來見一麵。】

消息附帶了一張老人的照片,林疏棠看著那張照片,瞬間紅了眼。

盡管照片裏的人比之前老了很多,也比之前瘦了很多,她還是能一眼看出來,這就是她爺爺。

看到老人身上的病號服,林疏棠擦了眼淚,立馬給趙蘭梔回了一條消息:【他身上怎麽穿著病號服?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趙蘭梔卻沒有跟她多解釋的意思,隻說:【想知道就出來見我。】

林疏棠:【好,不過地址得我定。】

自從之前的那些事情以後,林疏棠是再也不信馮家人了。

地點,林疏棠定在了鹿苑。

馮家人上門的那天,是在早上。她起床從樓上下來,就見到客廳裏麵已經坐了三個人。

馮成川坐在一邊看著手機屏幕,馮江則不停吃著桌子上的東西,他腳邊是隨意散落的果殼垃圾,趙蘭梔則在旁邊自顧自的跟馮成川說著話:“死丫頭,住這麽好的地方,不會真讓她攀上高枝了吧?”

馮江:“也就一時新鮮而已,就她那病秧子的身體,黎硯聲那樣的權勢,怎麽可能看得上她。”

“也是,真過得好,她也不會去璽城那種地方打工。”

他們說話不好聽,見林疏棠下來,陸姨一臉為難的開口叫了一聲:“林小姐,他們自稱是您的家人。”

林疏棠:“好,您先去忙吧!”

林疏棠剛一坐下,趙蘭梔麵上就掛上了幾分笑意,半點沒有編排人被抓到的尷尬:“疏棠啊,沒想到你現在過這麽好?這房子是黎先生給你買的吧?”

她說話時候,眼睛一直四處瞟著,一點不掩飾心裏的貪婪想法。

林疏棠不想跟她多廢話,直接開口:“說吧,找我什麽事情?”

馮江見她這樣不把他媽放在眼裏,立馬就站起身。陸姨擔心林疏棠吃虧,一直看著這邊的狀況,此時看到那男人想去打林疏棠,立馬就跑過來擋在林疏棠麵前:“你想幹什麽?”

見狀,一直沒說話的馮成川終於開了口:“馮江,坐下。”

林疏棠拉了拉陸姨的袖子,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陸姨終究還是猶豫著退開身。

馮成川:“疏棠啊,之前說在黎先生麵前給馮家搭線,你不會是忘了吧?”

林疏棠輕笑:“沒忘啊!”

聞言,馮成川麵色緩和些:“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跟黎先生說?”

林疏棠低頭看著手裏把玩的頭發,心不在焉的回:“他不在,等他回來,我就跟他說。”

趙蘭梔:“那他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可能明天,可能下個月,也可能下下個月。”

趙蘭梔怒極:“你不會耍我們呢吧!”

“你們不也在耍我嗎?”林疏棠眼神一冷,語氣不再像剛才的隨意:“光憑幾張照片,就想讓我做事,是把我當傻子?”

“你們什麽時候讓我見到爺爺了,我什麽時候幫你們跟黎先生說這件事。”說完,她從沙發上起身:“陸姨,幫我送送客人。”

“是”陸姨做出逐客的動作:“幾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