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聲看得出來她說的不完全是真話,卻也沒有打算再多問什麽,隻上床在她身側躺下。
林疏棠看不出來他心裏的想法,以為他不高興了,在他躺下後,撐著身體靠近他:“可不可以?”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去你挑的地方工作的。”說著,她似討好一般,笨拙的,在他唇瓣上吻了又吻。她絲毫沒察覺到男人的眼神變化,隻抬頭問:“好不好?”
下一秒,黎硯聲扣著身上的人,截住她想要離開的動作,加深了這個吻,手順著她的睡衣下擺往上探了進去。
京市的夜晚帶著潮濕的熱,也帶著纏綿繾倦的曖昧。
林疏棠站在窗邊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事情怎麽就聊成了這樣。看著外麵花園裏昏黃燈光下的一切。心裏有忐忑,卻又因為生理上的心跳加快,思緒飄忽,沒有心思去細究現在這樣要是外麵有人的話,會是什麽後果。
黎硯聲一手掐著林疏棠的纖腰,一手覆在她弧度優美的玉肩上。肩胛骨處的那抹紅色,顯得越發鮮豔。沉浮間隙,他俯身到她耳邊問:“怎麽樣?”
林疏棠對黎硯聲的感情,還說不上愛,能確定的是她心理上不抗拒對方的接觸。更確定的,是她的身體也不抗拒。所以,這種時候,這樣的貼心,總讓人有些難為情,林疏棠沒有開口說話,隻含著氣音“嗯”了一聲以示回應。而後,身上便汗涔涔的,隻剩黏膩。
最後,是黎硯聲抱著她去的浴室清理。
把人抱回**,黎硯聲看著懷裏累極的人,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懷裏人似乎是有感應一般,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你答應我的,別忘……了。”
第二天一早,林疏棠醒的時候,黎硯聲已經不在身邊。床單被套已經換過了,她還沒起床,陸姨不會進來,是誰換的不言而喻。
林疏棠換好衣服,懶洋洋的趿拉著拖鞋下樓:“陸姨,他去公司……”
話沒問完,看到坐在沙發區的人。加快了腳步下去,走到他身邊。
黎硯聲在她看過來時就起身,目視著她靠近。等她在身旁站定,看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走吧!”
“去哪?”林疏棠有些反應不過來。
黎硯聲:“不是說想工作?”
林疏棠肉眼可見的,立馬喜上眉梢:“好。”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璽城門口停在,兩人從車上下來。
黎硯聲把鑰匙交給泊車員,便帶著林疏棠進去。
進入大廳後,是喬山親自迎接的兩人:“黎先生。”
林疏棠跟在黎硯聲身後,一路上樓。最後,在之前她跟喬山簽約的辦公室門前停下。
“林小姐本來琴技就高超,要繼續在這兒工作的話,我們是很歡迎的。不過,我們這裏還有一個策劃部門的崗位也在招人,你也可以考慮一下。”
說著,就把文件放到了林疏棠麵前。
林疏棠拿起桌上的文件,隨意翻看一下,合同跟上一次對比,明顯有很多變化,而且大多都是有利於她的變化。比如說“沒事時候可以居家辦公。”這一條,整個京市翻過來,這樣的工作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並且,她並不覺得璽城這種提供服務業的場所,適合這樣的模式。
林疏棠懷疑的眼神看向喬山:“不用麵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