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算好的時間,兩人吃完飯,黎硯聲的助理剛好從外麵進來。他手裏提著一袋藥,遞給林疏棠。

林疏棠原本以為是解毒的,拉開袋子隨意看了一下,才發現裏麵不止解毒藥,還有一支藥膏和一盒左炔諾孕酮片。

林疏棠拿出那盒膠囊,眼神看向黎硯聲。

對方視線看過來,卻沒說話。這藥,應該就是他讓準備的。林疏棠低頭,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苦澀笑一下,然後掰出兩粒藥吞下。

而後,一直到上車,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黎硯聲先上的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林疏棠也沒有去靠近他,兩人中間明明隻空了一人半的位置,卻好像隔著一條楚河漢界。

範斯卓見情況不對,很自覺的把擋板升起,隔斷後排的畫麵。

到出租屋樓下的時候,林疏棠下車,她手上還提著那袋藥。

臉上已經不見剛才的冷漠。她跟黎硯聲,充其量也就是睡過一覺的炮友,沒有感情,黎硯聲讓她吃藥,其實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微彎腰,站在車邊順了一下頭發,清麗的麵上掛著幾分淡淡的笑,很有分寸的禮貌:“昨天晚上,謝謝您,黎先生。”

她這話,說的狀似簡單,就看聽的人怎麽理解。是謝謝他收留自己,也可以是謝謝他給她當“解藥”。

說完,沒等車內的人回應,林疏棠自顧提著藥上了樓,沒有多問一句話。

傍晚六點多,林疏棠接到馮家人電話的時候,還在**補覺。

“喂。”

“今晚回來一趟。”打電話的人是馮成川。以往有事都是趙蘭梔給她打電話,馮成川打來,倒還是第一次。

“好。”

林疏棠沒拒絕,有些事情,確實是該去解決一下。

七點五十二,出租車在馮家門口停下,林疏棠挎著手提包下車。

馮家還是她離開時候的樣子,沒什麽變化,趙蘭梔當初說要裝修的話,真就隻是逼她離開的說辭而已。

林疏棠進去後,沒見到馮家夫妻倆,她也沒管,自顧在沙發上坐下。

保姆從她進來就一直盯著,見她如此,朝旁邊的人使了個臉色,示意去叫人。

沒過一會兒,馮家夫妻倆從樓上下來:“來了。”

林疏棠不想在馮家待太久,開門見山的道:“找我來什麽事?”

趙蘭梔見她態度不好,提高音量道:“沒事你就不能回家了?死丫頭怎麽說話呢?”

林疏棠冷笑一下:“這裏可不是我家,姨媽忘了,您上次說,叫我以後再也不要回來。”

“你!”

馮成川:“行了,都少說幾句。疏棠啊,姨父問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黎先生在一起。”

馮家夫妻倆的意圖,就差直接寫臉上了,林疏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想通過她來搭上黎硯聲這條線。

她裝作什麽都沒看出來的樣子,漫不經心的點頭:“是,怎麽了?”

“你跟黎先生在一起了?”馮成川話語裏隱隱透著激動。

林疏棠沒有說肯定的話,隻問了一句:“姨父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