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淺嚐卻沒深入過的東西,若是味道不錯,再次品嚐到,總會讓人欲罷不能。

黎硯聲的吻勢,比上一次更加洶湧,手從她腰上慢慢下移,探入,而後便是食髓知味。之前拒絕的那些話,都在漸深的吻裏融化。

林疏棠生澀回應,卻有些招架不住,扯著他的睡袍借力。

林疏棠聽說過抽煙的男人嘴都是臭的這個說法,但不知道是不是有錢人有特殊的保養清潔方法的原因,黎硯聲吻她時候,她沒覺得有什麽異味,隻有一點點淡淡的煙草氣息,不會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中途的時候,林疏棠手肘橫撐在沙發上,硌出一塊紅痕。黎硯聲察覺到,將她轉身托起,擁著她光潔的後腰進入溫泉。

雲霧山莊的房間都是混泥土加木材的設計,不是很隔音。林疏棠咬著唇,不敢溢出聲音。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放到**的,腦海裏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黎硯聲湊在她耳邊含著她的耳垂說:“這麽敏感?”

這好像是黎硯聲第二次對她說這句話。

淩晨四點,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幾聲,黎硯聲拿起掛斷,看到懷裏的人連轉身都沒有,繼續安睡著。

將手從她脖頸下抽出起身去外麵才回撥過去。

電話是範斯卓打來的。幾個小時前,老板叫他來接人,他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了不尋常的聲音。

當時,身後還跟著一個護士。護士聽到聲音,先是害羞,而後瞪他一眼跑開了。那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這通電話,範斯卓本來是不想打了的,又怕人身體餘毒不清,事後會有問題,所以他才自己開了間房等著,估摸著這邊應該結束了,才敢打的電話。

老板也真是坑人,決定了自己當解藥,還給他打電話。人家護士肯定以為他是變態。

範斯卓在心裏吐槽著,真跟黎硯聲說話的時候,倒是沒敢表達不滿,恭敬問:“老板,醫院那邊,還需要嗎?”

說實話,他對老板房間裏的人還挺好奇的。老板隻說有人中藥,卻沒說是誰。心裏盤算著最近老板都跟誰接觸過,最後腦海裏浮現一張漂亮麵孔,巴掌大的,白得有些泛著淡青的顏色。

可轉念又想,之前老板拒絕了林小姐無數次,沒道理泡個溫泉就接受了。要真喜歡,也不會等到現在。

黎硯聲:“嗯,叫他們準備著,明天早上十一點左右我帶人來檢查。”

範斯卓:“好的,老板。”

他在心裏想,十一點,還能叫早上嗎?

掛斷電話,黎硯聲又給唐玥打了個電話:“準備一套女士衣服,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體重四十三公斤左右。明天早上十點前送到雲霧山莊。”

電話那頭,唐玥值班結束剛躺下,迷迷糊糊間接的電話,接起聽到這麽一句話,剛醞釀出的睡意,又瞬間散去:“好的,老板。”

她在黎硯聲手底下做事很久了,這還是對方第一次叫她去準備女人穿的衣服。

林疏棠第二天早上起的時候,黎硯聲還在身邊,他平躺著,被子拉到鎖骨以下的位置,能看到一半胸肌,上麵有幾道深色的痕跡,是她昨晚留下的。

一夜的衝動過後,林疏棠心裏又隻剩忐忑。

昨天晚上,她完全是情緒上頭,就做了那樣的決定。現在醒來卻覺得自己過於衝動。按照黎硯聲以往的作風,昨晚上的事情過後,不可能對她沒有表示。但,不一定就是把她劃入自己的領地。更多的可能,還是給她一張卡,買斷了這……露水情緣都算不上的一晚。他對她沒有情,他們之間,最多算是**關係。

或許是她盯著人看得太久,黎硯聲眼皮翕動,有要醒來的跡象。

林疏棠沒有移開目光,就那麽盯著他。

黎硯聲睜眼,察覺到旁邊的視線,側頭問:“在看什麽?”

林疏棠臉上浮現羞澀,半撐著身子,扯了一下胸前的被子,抬手,在他眉骨處輕點一下:“你這裏有顆痣。很好看。”

女孩身後是一麵大穿衣鏡。她長發有些微亂的披散著,覆蓋在雪白的背上,用力狀態下,肩胛骨在其間若影若現。

黎硯聲從被子裏出來,半靠在床頭,伸手將她摟過,手一下下摩挲著她光潔的背:“你不也有。”

剛起床的男聲有點沙啞,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聽得林疏棠耳根發軟。

她把被子又往上裹了些,腦海裏浮現昨晚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