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小疏,是在她的學校。那時候。京市的公司剛起步,為了後續發展,我就給京大捐了兩棟樓,於是便得了個“優秀企業家”的名頭,去了京大演講。而她,是勤工儉學的學生。整個過程中,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不過,好幾次,我都注意到她。很安靜,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不知道在想什麽,麵上也沒什麽表情。

我很好奇,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大多熱情洋溢極少有像她這樣,毫無生氣的,似乎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後來,見麵的次數多了,我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有些人,光是活下來,都已經是用盡力氣。那些事情,早就已經耗盡了她的精力。

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世界上大概沒幾個男人會不喜歡的,而我也不例外。

人都喜歡亮眼的人事物,這並不奇怪。隻是,看你能不能拎得清楚罷了。

從前,我自認自製力不錯,但遇到她,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我開始不自覺的關注她,會控製不住的想要幫她。

那時候,陳晉堯提醒過我很多次。當時的回答,現在想起來,未免有些冠冕堂皇得讓人想笑。

表麵上,我們在一起,似乎是我半推半就,隻有我自己知道,這是再難自束的結果。

我想,她失去雙親後的十幾年人生,太過辛苦。往後的日子,不該再經曆不好的事。

日常相處的過程中,我大多時候是順著她的。左右,她也很少有年輕人的莽撞時候,無需我操心太多。

唯獨那一次,她要和別人結婚,在我的意料之外。

那時候,她說:“嗯,淡了吧!”

輕飄飄的幾個字,聽得我心裏一陣窩火,於是發了狠的欺負她,惹得她掉淚。她在我麵前哭過的次數不少,唯獨這一次,之後每次想起,我都會後悔一遍。

幸好,後來的結婚證,證明了我當時做的不算太錯。再來一次的話,我或許能找到一個更溫和點的方式。

“老公~我一個朋友要來港城。”明媚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我知道,她每次這麽叫我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有點事情。於是,笑著放下手裏的剃須刀,清理幹淨,又把臉上剩餘的泡沫擦拭幹淨,而後走出浴室。

順著她的手看向屏幕。聊天框上方的名字,我認識。她跟我說過,這是她高中同學,就是當初出租屋抽屜裏那張照片上的男同學。

對方發的消息,最後一條是:【我過幾天要去港城辦點事。】

我裝作沒懂她意圖的樣子,問:“嗯,怎麽了?”

“高中畢業後,我們就沒見過麵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眨的頻率比平時快些,小心思實在明顯,也實在讓我心軟。

所以,我沒再逗她,遂了她的意,開口:“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盡盡地主之誼,到時候約出來一起吃個飯。”

“好。”說完,她把手機放到桌上,從**跪坐起身,在我臉上和唇瓣上都用力親了一下。

我笑著道:“總算知道笑笑是跟誰學的了!”

這時候,她已經起身去倒了杯水,聽到我這話,她殷紅的唇瓣沒離開杯沿,隻抬眼看我,甕聲甕氣道:“就不能是我學的她嗎?”

我笑著搖頭:“越來越不著調。”

她一點不放在心上,捧著杯子點點頭:“嗯,那也是你慣的。”

我亦點頭:“嗯,我慣的。”

玫瑰花瓣柔軟,得仔細將養。雨打過的,更是嬌氣,要小心侍弄。而我,我很樂意如此,也很慶幸自己有能力如此。

(完)

結束啦,非常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陪伴,謝謝大家不嫌棄我的文字平平,也謝謝評論過的每一位小可愛,每一條都是我堅持的動力,謝謝【鞠躬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