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黎硯聲剛從會議室出來,範斯卓就把手機遞給他:“老板,您父親剛才打了電話過來。”
黎硯聲接過手機,解鎖,點開通話記錄,見一個多小時的會議時間內,他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問:“什麽事情?”
範斯卓搖頭:“沒有說,隻叫您會議結束後盡快給他回個電話。”
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又有些疑惑的補充道:“聽語氣挺激動的,但又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黎硯聲頷首,走到窗邊,撥通黎廣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一直在等著,黎硯聲剛打過去,手機就被人接起。
沒等黎硯聲問什麽事情,黎廣鬆就先開口:“那個女人懷孕了?”
語氣確實是激動的,能聽出來的,還有不加掩飾的喜悅。
黎硯聲唇邊夾著煙,點燃後開口:“嗯。”
簡短的一個氣音,卻讓黎廣鬆更加激動。緩了一下後才不滿開口:“如果不是我看到網上的消息,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告訴我?”
說完,沒等黎硯聲回答,他又開口:“什麽時候帶回來看看?”
黎硯聲沒想到黎廣鬆會說出這樣的話,挑眉:“又不是沒見過?”
隨即,想到之前幾次黎廣鬆對林疏棠的態度,他唇角勾起個嘲諷的弧度:“再說,您之前,可不是現在的態度。”
他這話一說,黎廣鬆自然也想起來自己之前幾次的樣子。麵對兒子的質問,他居然生出些心虛來。沉靜幾秒,才又將剛剛的情緒完全忽略。再開口,又恢複到父親的角色,語調深沉:“你們倆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來。”
黎硯聲輕點一下指尖的煙身,一截灰白煙灰散落,他淡笑出聲:“您倒是分得清楚。”
混雜著一點點風聲的語調依舊平緩,但黎廣鬆還是聽出了他在陰陽怪氣。
他抿唇深呼吸幾下,想著說多了容易被氣到,便也不再過多言語,直接給了決定道:“周三帶著人回來吃飯。”
黎硯聲沒有拒絕,回答:“好。”
電話掛斷,黎硯聲問了黎廣鬆剛才提到的網上的消息。範斯卓說在會議期間,確實有幾張他陪林疏棠去產檢的背影照片上了熱搜,不過發現得及時,便很快被撤下了。
也是巧了,黎家老宅的傭人當時剛好在刷手機,跟別人討論的時候被黎廣鬆聽到了,不然,黎廣鬆想知道這件事,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甚至,等孩子生了才知道,也不是沒可能。
晚上,黎硯聲回去的時候,是六點多。
林疏棠聽到門口的聲音,抬眼看過去,先入眼的,是黎硯聲懷裏的那一束花。鮮紅得亮眼,看著似乎就能聞到花香。
林疏棠小跑著過去,很自覺的把花接到懷裏。極少有女孩子是不喜歡花的,而林疏棠,也是那大多數。
絲絨一樣的花瓣,好看得她挪不開眼,她踮起腳尖,仰頭隨意的在黎硯聲臉頰處落下一吻,蜻蜓點水的,然後就想離開,卻被黎硯聲抓住了手,沒能得逞。
黎硯聲環著她的後腰,將人扣進懷裏,轉而吻向她的唇瓣。林疏棠掙紮著,含糊的說:“唔……花。”
“等下再叫人送些過來。”黎硯聲低啞的嗓音回了一句,又繼續親吻。
他覆在林疏棠腰上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林疏棠掙紮了一下,沒有鬆動分毫,就隨他去了。輾轉吮吻著加深,曖昧氣息逐漸縈繞。
再鬆開的時候,林疏棠隻覺得自己唇瓣一片麻。
她麵頰微紅,發繩往下鬆散了些,衣服下擺的紐扣也鬆開了兩顆。她邊伸手扣背後的排扣,邊瞪向眼前的男人。
不過,因為激素快速分泌加情緒激動,導致眼睛水盈盈的,眼周也是有些微的紅。所以,她自以為表達憤怒的瞪眼,實際上,根本沒什麽威懾力。倒是看起來讓黎硯聲喜歡得緊,有一種繼續剛才事情的衝動。
不過,他向來是個理智的人,做不出來不管不顧的事情。再者,林疏棠現在的身體情況,她願意,他也舍不得,是以終究是沒有再繼續惹她。
再看麵前的女孩,顯然是真的氣急了,身後的排扣,一直也沒扣上,黎硯聲手放到她肩膀上,讓她轉身背對自己,手又一次從衣服下擺探入,替她將排扣扣上了,隨即,又將她轉身,替她把衣服下擺的紐扣也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