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聲離開的第三周,某個淩晨,港城娛樂媒體,鋪天蓋地都是關於林疏棠的消息。
“忘恩負義小白花”、“農夫與蛇,富商心尖的乖乖女”……全是關於,林疏棠和馮家的。大概內容,基本都是在說林疏棠從小生活在馮家,受了馮家的恩惠,卻在認識黎硯聲後,先是跟馮家斷絕了關係,再設計把馮家夫妻送進了監獄,還對從小一起長大的馮家哥哥見死不救。
內容附帶了一個視頻,是馮江錄的。視頻裏,馮江完全否認了馮家夫妻倆的罪行,將一切都歸因到林疏棠身上,說所有的證據,都是林疏棠偽造。林疏棠用他作威脅,逼迫趙蘭梔作偽證,指認馮成川。
還有一部分內容,是關於林疏棠和黎硯聲之間的關係的。
說了林疏棠是家教勾引家長上位。
現在的網友,大部分在看這些八卦的時候,都不太能保持自己的理智,大多是隨大流,會自己去求證事情真實性的太少太少。這樣一來,事先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往往更容易占據輿論的上風。
更何況是有人刻意推波助瀾的情況下。
【這種人,好狠的心,也不知道那位看上她什麽?】
【剛剛還被扒出來,這人是lys親戚家小孩的家教。這算是家教勾引家長了吧!還是京大的,京大風評被害。】
【別跟我說她是師範專業的,這樣沒有師德的人當老師的話,也太可怕了。】
有人回複這條道:【那倒是沒有,哲學的。】
這一條,附帶了一張林疏棠的學生證照片。
林疏棠前一天晚上畫圖到一點多,上午又沒事情,就沒有像往常一樣早起。所以,一直到事情發酵到白熱狀態,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十點多,蔣沁媛打來電話:“疏棠,你現在在哪?”
蔣沁媛一看到消息,就立馬給林疏棠打了電話。之前聊天的時候,她聽林疏棠說了黎硯聲出國的事情,所以現在生怕林疏棠衝動沒人勸著,會做傻事。
“在家,怎麽了?”林疏棠不明所以的問?
剛一說到這兒,敲門聲響起。
“進來。”林疏棠靠在床頭,側頭看向門的方向:“阿姨,怎麽了?”
阿姨先觀察了一下林疏棠的狀態,見沒什麽異常,才開口:“太太,先生叫人來給您做衣服,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做衣服?”林疏棠疑惑看阿姨一眼,一般有什麽事情,黎硯聲都會提前跟她說,這件事情,他沒說過。不過,林疏棠也沒多問,隻晃動手裏的手機示意一下,回答:“好,您先下去吧,我打完這通電話就下來。”
“好的,太太。”阿姨臉上帶笑,嘴上答應的迅速,卻也沒有真就離開,一直站在門口等著。
電話那頭,蔣沁媛將兩人的對話聽得很清楚。
猜到林疏棠應該是還沒有看網上那些東西。做衣服,應該也是黎硯聲為了不讓林疏棠受到那些消息影響,想出來的對策。
她便也就沒有再說剛才打算說的話,隻隨意找了個理由開口:“你不是說黎硯聲出國了嗎?我想來找你玩,方便嗎?”
“當然方便!到時候你告訴我時間,我去接你。”
“好。”
林疏棠下樓,就見客廳裏已經坐了七八個陌生人,看起來似乎都是品牌工作室的。
以前,黎硯聲也有讓人上門來給她做過衣服,但像今天這樣來這麽多人,還是第一次。
她疑惑看向阿姨。
阿姨開口:“先生說,之後您的婚紗會找工作室來設計,現在先讓他們給您做一些常服和禮服,看看您喜不喜歡這些設計風格。要是不喜歡,就再換。”
婚紗,是結婚才用得到的,黎硯聲沒有說過這件事。
林疏棠心跳忽然就加快,胸口劇烈的起伏,她似乎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髒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