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泡澡泡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剛才真的是傻,居然信了這老狐狸說的隻是陪著她的話。

她手撐著浴缸,虎口膈得有些疼。

後來,黎硯聲又哄著她出去。他從後麵環抱著林疏棠,右手抬到她下巴處,輕輕用力,讓她看向門口方向,說:“想不想試試。”

磁沉的聲音,低緩又惑人。那個方向,是那把透明的椅子。難怪,她就說,怎麽會突然多了一把椅子。林疏棠差點就同意,但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搖頭:“不要,太冷了,我想睡覺了。”

黎硯聲聞言,眸光一暗,倒是沒有堅持,將她用浴巾包裹著就抱著出去了。小丫頭麵薄,拒絕也在他意料之中!

她今天太累了,黎硯聲也不忍將人欺負得太狠。

林疏棠一被放到**,便整個人縮進被窩。看她避自己如蛇蠍的樣子,黎硯聲側著躺到**後,手撐著腦袋笑看她問:“不悶嗎?”

林疏棠躲在被子裏,立馬甕聲甕氣的開口:“不悶。我困了,要睡了,你也快睡吧!”

說著,又往裏鑽了一些。

動作間,不小心就碰到身後的人。然後,林疏棠就覺腰上橫了一隻手。黎硯聲不知道什麽時候靠近的,一個用力,就將她圈進懷裏了。

林疏棠覺得這樣熱,掙紮著想要出去,就聽到身後的人開口:“別動。”

這樣低啞的聲音,林疏棠再熟悉不過了,一時間,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過了有十多分鍾左右,林疏棠沒睡著,他能感覺到身後的人也沒有睡著。然後,便覺得耳垂濕熱一下,溫熱的氣息打在耳朵上,她不禁瑟縮了一下,就聽到黎硯聲開口:“寶貝,你幫幫我,好不好?”

林疏棠不知道該說什麽,保持沉默,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手就被黎硯聲拉到身後。

隨即,就聽到他悶哼一聲喟歎。

半夜的時候,林疏棠實在氣極了,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淚水流到被咬的地方,她抬頭下巴擱在他肩頭處,抽泣著斷斷續續道:“我都……都這麽累了,你明明……說了誰都不能強迫我的。”

女孩子這樣的哭,很多時候,都會讓人心軟,尤其是當這個女孩還是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這樣溫軟帶著埋怨的哭訴,黎硯聲也不能免俗的心疼。隻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樣的哭帶來的其它作用又往往會高於前者了。

所以,黎硯聲湊到她耳邊開口:“寶貝,**是例外。”

林疏棠氣急了,點名道姓的罵:“黎硯聲,你個大騙子,你一點都不愛我。”

這麽嚴重的話都說出來了,想來是真的氣急。終究是心疼大過情欲,黎硯聲憐惜的將她的淚吻盡,然後將人抱著去了浴室。

將人放進被子的時候,看到她臉上的發絲,黎硯聲抬手順了一下。林疏棠伸手將他的手打開,迷迷糊糊的說:“困。”

黎硯聲笑著,將她的手放進被子:“不鬧你了,睡吧。”

然後,林疏棠就罵了一句:“狗東西。”

黎硯聲沒聽清,湊近問了聲:“嗯?”

小姑娘已經很困了,閉上了眼,以往這種時候,她都不會回應,今天聽到他的聲音,居然又撐著困意,重複了一遍:“狗東西。”

黎硯聲笑:“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

說著這樣的話,他心裏倒是沒有半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