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峰被女兒氣得不清,卻也拿她沒辦法。家裏就這一個孩子,盛夫人護女兒護得緊,犯了錯,大多時候也都是說兩句作罷。
今天也是如此,盛天峰剛說了一句“你還不知錯?”,盛夫人就開始護著盛穎,“孩子還小,做錯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幹嘛罵她?再說了,這也不能全怪小穎。那個林疏棠要是不做那樣的事情,小穎也不會拍到她。”
盛天峰剛被自己女兒氣到,沒想到夫人到現在還護著她,又被氣了一回,扔下一句“不知所畏。”便離開。
盛天峰原本以為,跟黎家短期內是不可能再有交集了,卻沒想到又接到了黎廣鬆的電話,約他在黎家見麵。
“我就跟你明說了,你家現在的情況,我是很看不上的。但硯聲身邊那個,我更不喜歡。所以,隻要兩個孩子最後能成,我會讓硯聲給盛家注資。”
看黎廣鬆不把盛家放在眼裏的樣子,盛天峰心裏是很不高興的,但他也不敢說什麽。從前,盛家就比不上黎家,現在盛家出事情,就更比不上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隻要能搭上黎家這棵大樹,那盛家就還倒不了。
於是,盛天峰臉上掛笑的開口:“黎兄放心,我盛家一定配合。我女兒本就對硯聲那孩子有好感,應該是不會拒絕這樁婚事。”
黎硯聲接到家裏電話是在兩天後,黎廣鬆說:“晚上七點到落雨軒一趟,我有話跟你說。”
黎硯聲看一眼行程表,這個時間點,沒有安排,就同意了。
下午五點,黎硯聲給林疏棠打了電話:“今晚有事情,不回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林疏棠剛運動了一下,洗完澡從於浴室出來,擦頭發的動作停下,說:“不了,阿姨已經做了飯,我在家吃吧!別浪費了。”
“好。”
黎硯聲沒打算跟黎廣鬆一起吃飯,所以,跟最近有合作的友商吃了一頓飯才去了落雨軒。
落雨軒是陳珂以前的產業,黎硯聲原本以為黎廣鬆約自己在這兒見麵是要說關於這家私房菜館的事情,沒想到進了包廂卻還有其它人在。
黎硯聲出現在門口的一瞬間,盛穎就站起身來,小意溫柔的喊了一聲:“硯聲哥哥。”
黎硯聲進門前,隨手將手裏的煙頭在門口垃圾桶摁滅,然後才進去。
進去後,他眼神都沒有看盛穎一下,直接坐下,然後兀自開口:“盛小姐,我們似乎沒有熟到這種程度。”
盛穎今天算是盛裝出席,從衣服首飾到妝容,無一處不精致,卻也掩飾不住她此刻臉色難看。
但她也不敢說什麽,隻委屈的看向旁邊坐著的父母。
盛夫人見黎硯聲一點不給盛家麵子,臉色也不好。盛天峰畢竟是在商場浸**多年,倒還保持著基本的鎮定。沒去管黎硯聲的態度,端起桌上的酒杯,先敬了黎廣鬆一杯:“多謝黎兄今日的款待,我先敬你一杯,聊表謝意。”
黎廣鬆也應下了,然後看向自己兒子道:“給你盛叔敬一杯。”
黎硯聲端起酒杯,倒是對著盛天峰示意了一下,不過,沒有接黎廣鬆的話茬叫盛叔,叫的是:“盛總。”
這個麵子,似乎是給了,又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