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宴會的第二天,港城所有知名的娛樂媒體頭條,都是關於黎硯聲和林疏棠的新聞,還有一些是關於林疏棠和黎晟的。
黎家二樓書房,黎廣鬆生氣不已。
“我早就跟你說過,養女人可以,不要鬧到明麵上來。你倒是好,鬧出這樣的醜聞。你看看,媒體都是怎麽說的,說你們兄弟倆爭同一個女人,都在看你們的笑話呢!”
黎硯聲眼神掃過桌麵上放著的幾份娛樂雜誌,見到封麵上的照片,眼眸微暗,開口卻是滿不在意的樣子。
“我可沒有答應過您。”
“混賬。”黎廣鬆見他這副完全不把黎家臉麵放在心上的樣子,心口的怒氣比剛才更甚,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扔過去。
黎硯聲微微側了一下身子,躲開了。
“誒呦,嘶~”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進來的人是黎晟。黎硯聲躲開的茶杯,最後砸到了他身上。
“爸,幹嘛發這麽大火氣,哥做什麽事情了?”黎晟捂著腦袋走近,心裏暗道倒黴。他明明是上來看黎硯聲的好戲,沒想到平白無故挨了一茶杯。早知道就晚兩分鍾上樓。
黎廣鬆看一眼小兒子吊兒郎當的樣子,“哼”了一聲,沒去看他。
黎晟見狀,臉色一變。以往他隻要這麽說了,老頭高低會再罵黎硯聲幾句,現在卻是這個樣子,難不成老頭現在不吃這套了?
正這麽想著,下一秒就聽到黎廣鬆開口:“還有你,一天到晚不務正業。我哪次看到你上新聞不是娛樂八卦,你什麽時候才能爭口氣?下一次上新聞能不能換個板塊?”
黎晟低頭嘀咕:“不是在說大哥的事情,關我什麽事?”
他聲音不大,黎廣鬆卻聽得很清楚,他開口:“新聞就差直接寫你們兄弟倆為個女人爭風吃醋了,還說不關你的事情!”
越說越氣,黎廣鬆便道:“都給我滾出去!”
話音落下的一時間,黎硯聲轉身就離開,半點不猶豫。
黎晟倒是有耐心,都這樣了,還假模假樣的鞠了個躬,說:“兒子告退。”
那模樣,活像是古代皇帝那不成器但狗腿的兒子。
林疏棠在黎家客廳坐著,表麵上是鎮定安坐的模樣,實際上關注點早就飛到樓上去了。
所以,黎硯聲的身影一出現在樓梯上,她就起身快步走過去。
“哦喲~看來,老大也不是白養這小丫頭的嗎?看看,人還沒到樓梯口呢,就迫不及待跑過去了。”
黎家的女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
另外一個人跟著附和道:“你怎麽就確定是為了老大,老二不也下來了嗎?說不定,是為了老二呢?”
林疏棠沒去管她們說什麽,隻眼神掃了一眼黎硯聲身後,注意到黎晟額頭上有個明顯的印子。
在黎家,她還是第一次見黎晟臉色這麽難看,林疏棠心裏好奇發生了什麽,礙於場地不合適,就沒有著急開口去問。
黎硯聲沒有在黎家吃飯的打算,沒有多做停留,都快十二點了,還是帶著林疏棠離開了黎家。
出了黎家大門,坐上車,林疏棠才開口問:“你打黎晟了?”
黎硯聲側頭看她:“為什麽這麽問?”
林疏棠:“我看到他額頭上有個紅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