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注意到他的動作,黎硯聲開口:“怎麽了?”

林疏棠想著剛才的事情,暫時還有些不敢去看他,語調有些不自然的開口:“沒什麽,就是有些熱。”

黎硯聲變完道,見前麵沒有車子,抽空眼神看一眼她身上布料不是很厚的裙子,似笑非笑的開口:“熱麽?”

林疏棠感受得出來他眼神裏的調笑,瞪眼看他:“嗯,熱。開車不要分心。”

黎硯聲眼含笑意,順著她的話道:“嗯,黎太太教訓得是。”

他又說黎太太,林疏棠隻覺得自己耳根的溫度比剛才更高了些,撇過頭沒再理會他。

二十分鍾後,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

黎硯聲訂的位置在三十八樓,電梯四周都是玻璃的。一路向上的時候,林疏棠注意到酒店外麵是一個巨大的人工湖。前麵是一排仿古建築。

夜晚燈亮著,一排建築映在水裏,很是好看。不過,越往上,看起來的效果,反而就不是很好了。

“請。”電梯門打開,服務生引著他們去到包廂。

進去後,林疏棠才明白,黎硯聲為什麽會選這麽高的樓層。

隻見包廂裏麵有一麵巨大的弧形水牆,一個大生態魚缸。各種好看的叫不上名字的魚和植物,充滿生氣的樣子。

“輕稍等,菜品馬上就送來。”

服務生出去後,林疏棠開口:“好漂亮。”

她靠近浴缸,手放到玻璃上,冰冰涼涼的觸感。然後,在她手掌附近的幾條魚,像是受到驚嚇,噌的一下遊開了。

黎硯聲看著她有些孩子氣的動作,走過去把她的外套披到她身上:“這裏溫度比下麵低,穿著。”

林疏棠順從的把手穿進袖子了,眼睛還是盯著魚缸裏的魚。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一般回頭:“這裏一晚上得多少錢?”

黎硯聲看著她好奇的眼神,淡笑一下:“沒多少。”

他這麽說,林疏棠可不會信,當下就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他們所在的這個包廂,看到“不算菜品費用,包廂費用兩千八,服務費根據菜品總價額外收百分之十八。”這句話,林疏棠眼睛都瞪大。

看完後感歎一般開口:“吃的是黃金嗎這麽高手續費。”

語畢,又看向黎硯聲:“下次不要帶我來這麽貴的地方了。”

黎硯聲一直都了解小姑娘的習慣,盡管跟他在一起,他也給了她幾張卡,但她還是之前的消費習慣。平時不太有大額的消費。

現在聽到她的話,黎硯聲像是玩笑一般笑著搭腔:“要給我省錢嗎?”

林疏棠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一口:“這麽貴,我吃得不安穩。”

這一晚,林疏棠提出想要喝點酒,黎硯聲沒有阻止。

十點多的時候,飯吃得差不多,林疏棠也醉得差不多。

包廂的門被人打開,有人送東西進來。

黎硯聲接過,拿出裏麵的東西走到她身後。

喝醉了酒的原因,給她戴項鏈的時候,小姑娘不安分得很。沒等黎硯聲弄好,感受到脖頸間的冰涼觸感,她抬手拿起頸間的鑽石花,細長菱形的無色鑽石簇擁著中間的淺綠色鑽石,完美的切割,在燈光下,折射的光芒亮眼:“好漂亮。”

她抬頭,有些傻氣的問:“送我的嗎?”

黎硯聲看著她此刻不諳世事的樣子,喉結聳動。片刻後,抬手遮擋住那雙瀲灩的水眸,低頭輕吻一下她的額頭。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許是其它原因,他聲音有些沙啞:“嗯,送你的,你乖一點坐好,我給你戴上。”

她說:“好。”

然後就坐正了身子,像是個小學生,乖巧不已。

喝醉的她,跟平時有很大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