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答辯的那天,是黎硯聲離開後的半個多月。

很順利。

結束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太陽還比較大。

拍畢業照的時間安排在第二天,林疏棠從教室出來,就沒有多逗留,直接回了鹿苑。

“太太回來了!答辯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林疏棠把包放在沙發上,拿過桌子上的團扇給自己扇著風開口:“今天太熱了,陸姨,冰箱裏有沒有冰棍?”

“沒有。”

黎硯聲很少讓林疏棠吃冰的東西,所以,家裏冰箱裏也從來沒有準備過這個。

林疏棠:“酸奶有嗎?”

“有。”

林疏棠臉上一喜,起身去拿了酸奶。

見她連著喝了三罐,陸姨開口:“太太,喝太多先生知道會不高興的。”

林疏棠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他看不到。”

隨即,想起來什麽,她又補充一句:“陸姨,你可別跟他告狀啊!”

陸姨臉色為難,但終究還是點頭:“好。”

一直到晚飯前,林疏棠還是沒有接到黎硯聲的電話,短信也沒有。

吃飯的時候,陸姨見林疏棠已經瞧了幾遍手機,開口解釋:“太太,先生可能是比較忙,一時忘記了。”

林疏棠放下手機,抬頭看她,臉上扯出一個狀似不在意的笑:“沒有,陸姨,我就是在看時間。我最近追的電視劇每天晚上八點半更新。”

這樣的借口太拙劣,但陸姨終究是沒有戳穿。

睡前,林疏棠肚子不舒服,去了幾次廁所,然後就沒什麽精神。於是,便早早的睡下。

淩晨一點多,她身體的不適感加重,肚子劇烈的絞痛,痛得她從睡夢中醒過來。

“硯聲,我難受。”她捂著肚子習慣性的開口,沒有得到應答,才想起來他現在不在。撐著身子開了燈,給陸姨打了電話。

半夜兩點,林疏棠吃了藥沒有好轉,被送到醫院,醫生說是冷的吃多了。打了半小時左右的針,她身上的不適感才算有所緩解。

看著陸姨連著打了兩個哈欠,林疏棠開口:“陸姨,你去休息吧!這麽晚還麻煩你,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我還不算很困,等太太針打完,我再休息。反正旁邊有床,也不麻煩。睡吧!”

林疏棠可能是打了藥的原因,困得厲害,就沒有再拒絕。

早上九點多,林疏棠睜開眼。肚子有些空,她是被餓醒的。

陪護**空空如也,陸姨不知道去了哪裏。

林疏棠掀開被子想要去洗漱,就看到陸姨從門口進來,她手上拎著個保溫桶。

“太太醒了,餓了吧!”

林疏棠點頭,臉上帶著羞赧:“有點。”

她去衛生間洗漱,出來後,陸姨把早餐給她舀出來,就去了外麵。吃完早餐,大概是四十分鍾後了。

剛放下勺子,陸姨就從外麵進來,把手裏的手機遞給她,說:“是先生。”

林疏棠一直都知道,這件事陸姨不會瞞著黎硯聲。但接過手機看到備注顯示的“黎先生”幾個字,心裏還是輕顫一下。

他會不會生氣,覺得她不懂事?

林疏棠深吸一口氣,然後才開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