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疏棠抗拒,黎硯聲便也沒有再繼續。不過,抱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就著這這樣的姿勢,抱著人在**坐下。

林疏棠腰被大手虛掐著,腿岔開,膝蓋墊在被子上。

這樣的姿勢,有些令人羞恥,她想要下去。黎硯聲察覺到她的意圖,扣在纖腰上的手緊了緊:“生氣了?”

他說這話時候語氣溫和,眼神卻一直盯著林疏棠,半點不容她逃避。

林疏棠與他視線相對,隻能回答:“沒有,隻是剛才做了個噩夢。”

她心裏其實是有一點點生氣的,卻也明白這樣的生氣不占道理。

夢裏的黎硯聲對她做了那些過分的事情,現實中的黎硯聲卻沒有。夢始終隻是夢而已,牽連到現實中的話,對黎硯聲來說實在不公平。

“夢到什麽了?”

說著,他又一次吻了林疏棠,這次,林疏棠沒有躲開。

“記不清了。”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出來壞了兩個人的心情。看到黎硯聲眼底的烏青,她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我困了,你快去洗澡吧!”

說完,兀自鑽進被窩,沒再管床邊的男人。

黎硯聲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的人兒已經蓋好了被子,緊閉著眼睛,像是睡熟的樣子。

上床躺到她身側,將人圈進懷裏,原本均勻的呼吸卻變得淩亂,才發覺小姑娘並沒有真的睡著。

他微微勾唇,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第二天一早,林疏棠起床下樓的時候,黎硯聲還沒有離開,正坐在沙發區看著報紙。他身上穿著林疏棠之前挑的毛衣,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灰白色的報紙,顯得更加指節勻稱。

這一幕,如她之前所想的那般養眼。

忽然,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一般,黎硯聲回頭,見她身上隻穿了一件短袖襯衫,開口:“怎麽就穿這麽點?”

相處了很久,林疏棠現在偷看被抓包,已經能做到麵不改色:“早上不出去,家裏不冷。”

說著,在他旁邊坐下:“今天不去公司了嗎?”

黎硯聲:“一會兒家裏有人要來,下午再去。”

林疏棠隻當是他生意上的夥伴,沒有多想。

十點四十多,玄關處腳步聲響起,黎硯聲說的人終於到來。是範斯卓和一個麵生的男人。

他身穿黑色西裝,手裏拿著個公文包,脖頸上還打著同色係的領帶,看起來很是幹練的樣子。

這樣的穿著,跟黎硯聲平時的風格差不多,但看起來比黎硯聲更加一板一眼。

走近後,兩人齊聲喊了聲:“老板。”

他們在沙發上落座的同時,陸姨給客人上了茶。

林疏棠端起筆記本,打算挪地兒,把空間讓給他們。剛有動作,黎硯聲的聲音便傳來:“看一下,沒有問題就簽字。”

隨著聲音遞到她麵前的,是一份文件。

文件外麵有個藍色的文件夾,看不到裏麵的東西是什麽。

林疏棠接過,心跳如擂鼓。

她沒有立馬去翻看裏麵的東西,而是轉頭看向黎硯聲。

見他確定的眼神看著自己,林疏棠腦子裏忽然閃過很多霸總小說裏戲劇的橋段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