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四十二,菜基本已經上齊。林疏棠沒有去動筷子,她能看出來,今晚還有其他人要來。
黎硯聲端過旁邊的碗,打了一碗湯放到林疏棠麵前:“先喝點湯墊墊肚子。”
“好。”
林疏棠拿起勺子嚐了一下,味道不錯。
舀了一勺遞到黎硯聲麵前:“挺好喝的,你嚐嚐。”
她有些不舒服,所以做事情也是有些不過腦子的隨手。這樣的動作,隻有兩個人的時候算是小情趣,要和外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卻不合適。尤其是他們可能隨時會到來。
林疏棠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正想著收回手,黎硯聲便就著她的手喝了湯。
完了還點評一句:“嗯,確實不錯。”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是盯著林疏棠的。那眼神,就好像說的不是湯。
最終,還是林疏棠紅著臉收回手。
喝了小半碗後,她放下勺子,向後靠著。應該是生理期快到了,腰有些難受,坐得太正就會覺得酸疼。
她進來後已經不是第一次調整坐姿,黎硯聲察覺到她的異樣,開口:“腰不舒服?”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準,但生理期前會腰疼這個毛病,黎硯聲知道。
林疏棠:“有些酸。”
剛好,門口服務生帶著幾個人進來。
“來晚了,我們一會兒自罰幾杯。”
幾人說笑著坐下,黎硯聲沒著急給他們做介紹,起身跟剛才進來的服務生說了幾句話。
服務生聽完,點頭出去了。
返回到飯桌前,一個男人才開口:“硯聲,不給嫂子介紹一下我們?”
他語氣裏帶著調侃的笑,不過看向林疏棠的眼神沒有惡意,單純的是朋友之間的相處習慣。
黎硯聲重新落座後,開始給林疏棠介紹人。
“張燃,發小。”
林疏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起來年齡跟黎硯聲差不多,不過神情沒有黎硯聲那麽嚴肅。
她看過去的時候,張燃也看向她,友好的開口:“嫂子,我比硯聲小幾個月,你可以叫我弟弟。”
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聽到,虛給了他一拳頭:“硯聲還在呢,你說這話,也不怕他回頭收拾你。”
林疏棠聽了,耳根微紅。
之後,黎硯聲又給林疏棠介紹了另外兩個男人,紀東全是他大學室友,周璽是高中同學。
張燃身邊還跟了個女生,她身上穿著水手服套裝,背的包包上還掛著一個當下流行的醜萌玩偶,進來後就一直在低頭玩手機,也不跟人交流。看起來,跟這包廂裏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黎硯聲沒有介紹她,張燃本人也沒有介紹的意思,想來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林疏棠聽完介紹,起身給幾人倒了茶。黎硯聲看著她招呼人,也沒有出聲阻止,隻是視線全程在她身上,愛意明顯。
直到剛才出去的服務生又出現,手上拿了個軟墊進來。
黎硯聲才將視線投向服務生,疊搭在一起的長腿放下,起身接過服務生手裏的軟墊,放到林疏棠後腰處的地方。
包廂裏另外幾個男人見狀,別有意味的表情又深了幾分。
周璽:“硯聲現在,已經有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意思了。”
“確實,以前哪見過他這麽貼心。還得是托了弟妹的福,不然,我們還見不到他這樣。”
林疏棠被他們說得耳熱,低頭端起桌上的茶假意喝著。
張燃:“嫂子,他倆就這樣,不太會說話,你別介意。”
林疏棠:“不會的。”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林疏棠腰難受得厲害,便朝身邊的人說了一聲:“我出去一下。”
而後就去了衛生間。
林疏棠出去了大概有十多分鍾,還沒有回來。黎硯聲將手裏的煙撳滅,起身走出了包廂。